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119章 跟踪胡青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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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属下查看了城府所有流民的登记表,所有姓苏的信息都在这里了。”
  冷锐恭敬地将誊抄好的本子,放在了书案之上,然后退后几步。
  苏星河掐着眉心,看着手中的家信,烦躁无比。
  最后,苏星河重重的将书信拍在桌案上,冷声问道:“家中可传来什么消息?”
  冷锐迟疑了片刻,还是如实回答:“主人走后,夫人就以偷盗名义,发卖了书香姑娘。
  本来咱们的人想要将书香姑娘救下,但却意外的发现,夫人还安排了人……
  因为担心会被夫人的人发现,会对主上不利,所以就没有安排人去救书香姑娘。书香姑娘她……已经死了。”
  在府中多年,冷锐自然是明白夫人的手段的。
  因而他们的人自然是不敢为了一个丫鬟,而暴露的,到时候给主上带来的麻烦只会更多。
  “砰!”
  愤怒的苏星河站起来砸碎了一盏名贵的砚台,身上的戾气疯狂旋转,缓缓地聚拢成如有实质的杀意!
  男人因为过度的愤怒,下颚线紧绷,眼神也冷的吓人。
  “她怎么敢?怎么敢?我看书香不过是觉得她话少又机灵,不用我吩咐就明白我想要什么!不过是一个用着格外顺手的婢女,就这样,她都不肯放过?”
  苏星河的喉结,飞速的上下滑动着。
  他实在是气得很了。
  的确,在他的内心深处,也许对书香有过一些怜惜宠爱的念头。
  但有那个女人在,他怎么敢有这种非分之想?
  女人和前途,他一向分的清楚明白的。
  所以他对书香,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僭越的地方!书香更是循规蹈矩,只是在书房伺候他笔墨,整理东西而已!
  就这样,居然还不肯放过!
  “欺人太甚!”
  “主上息怒。”
  苏星河当然知道自己不能计较的,因而就只是发泄一下而已。
  他拿起刚刚冷锐呈上来的誊写的本子,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没有苏十一娘等人的记录,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概,他们都死在了逃荒的路上了吧。”
  “这就好,这就好啊。”
  总算是不全是坏消息。
  冷锐回禀道:“主上,荣家那边传来消息说,荣家的族长说,要荣瑜和荣天岸比拼。他们名下的点心铺子谁能更胜一筹,这次是否去净安州,就听谁的。”
  闻言,苏星河第一反应是有些荒唐。
  这么重要的事情,关乎一个族的前途大事,居然用这样儿戏一般的事情决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
  “告诉荣天岸,一定要多加小心。这一定是他们族长和荣瑜联手设定的陷阱,居然说出来,那必定是有所依仗的。若需要我帮忙,让他直说。”
  苏星河如此吩咐。
  若是能将荣家带回净安州,对他来说,那就是大功一件。
  那么,他的仕途便能再上一层楼,而且不是依靠夫人的裙带关系!
  因而,这对苏星河来说,至关重要!
  “是,主人。不过夫人那边,怕是不会让主人留在这里这么久的。”
  冷锐迟疑片刻,开始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虽然多少会让主人觉得有些没面子吧,但他也是担心主上没有考虑到这点,到时候……
  别丢了西瓜来捡芝麻啊。
  毕竟夫人那边的关系,才是能确保主人在净安州横行的关键!
  “哼,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说完,苏星河就写了一封信,让冷锐立刻送回净安州。
  等到书房就剩他一个人的时候,苏星河的眼底才涌现出一股疯狂来。
  “翟君琦,是谁让你拥有现在的一切的。若是你忘恩负义,那我拼的两败俱伤,也让你堕入地狱!”
  没有人能阻止他爬到巅峰!
  亲生儿子不行,女人……就更不行了。
  ——
  “我兄弟说了,他会帮忙留意苏星河是否离开锦阳城府的。一旦离开,就会告诉我的。你就放心吧。”
  胡青山见苏十一食不下咽,便忙将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
  苏十一眼眸一亮,皮肤好像都变得透亮了一些,闻言相当的惊喜:“当真?胡青山,你怎么能这么善解人意?”
  苏十一可高兴坏了。
  这苏星河之于苏十一,就是悬挂在头顶上的利剑一般。
  如鲠在喉!
  如芒在背!
  更是决定一家人生死的人,因而苏十一可以说的上是寝食难安。
  这苏星河一天不离开锦阳城府,苏十一就一天不能安眠。
  可怎样才能知道苏星河离开与否,对苏十一来说是一个难事。
  她想过拜托胡青山或者沈南风,但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
  却没有想到,胡青山居然会主动帮她考虑到这点了,简直太惊喜了有没有啊?!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胡青山的声音闷闷的,五官也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可越是如此,越是给人一种可靠的安稳的感觉。
  让人信赖。
  “当然要感谢了,胡青山,你真的是太好了。”苏十一高兴极了。
  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随之响起:“怎么感谢啊?要不你以身相许?”
  “你是不欠抽?”
  苏十一当即就一脚踹了过去,同时直接骂道:“你们哥俩要是争点气,老娘用麻烦别人?”
  别人*胡青山眼中划过一抹什么,神色有些落寞,但看了看在院子里玩耍的大丫二丫和明矾,心底翻滚的情绪就忽然平复了。
  没有什么,不知足的了。
  “是是是,娘说的都对。”
  苏明义继续阴阳怪气,气的苏十一站起来追着他揍!
  然后二丫三人也加入,瞬间打闹了起来。
  胡青山就安静的坐在那,静静地看着。
  “胡大哥你别介意啊,我娘就是这么个风风火火的性子。”
  苏明仁坐到胡青山身旁,安抚了一句。
  然后又补充道:“明义也没有别的意思,自从知道我娘对你没其他意思之后,他就总拿这件事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的。”
  不远处缝补衣衫的张氏嘴角抽了抽。
  这憨憨……
  胡青山不带感情的瞥了他一眼,认同的点点头:“的确,我看得出来,明义没有别的意思,但你有。”
  苏明仁尴尬。
  这么明显吗?
  胡青山豁然站起来,说道:“我出去走走,你们不用担心我。”
  “胡大哥……”
  苏明仁到底是没拦住胡青山,顿时就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说那些话了。
  但说出口的话,永远也收不回来了。
  —
  “胡青山离开了。”
  “跟紧他。”
  “是。”
  —
  这一切,无人知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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