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114章 都杀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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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小姐快人快语,那我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本官这次来呢,还是想请荣家去净安州做生意。”
  苏星河的态度,自信又笃定,但又带着一些谦卑。
  很矛盾的感觉,但却又意外的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
  不过这件事荣瑜早就拒绝过了,因而当听到苏星河果真还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心底便隐隐有些烦躁了。
  可她知道,净安州的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更何况是苏星河这种有背景的人。
  于是荣瑜态度很恭顺的回答:“苏大人,能去净安州,当然是所有人的梦想了。可您也知道,我们荣家是从京城狼狈离开的……现在就偏安一隅即可,没有什么太大的抱负。”
  这种套话,桑榆已经和净安州的人说过两次了。
  没有想到还会有说第三次的机会。
  苏星河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不过他这次既然还敢来,自己是有所依仗的。
  “当年荣家在京城所受的冤屈,本官也有所了解。若是荣家能去净安州,那我净安州自然也会为自己人讨回一个公道,说法的。”
  苏星河自信昂然的说道。
  现在全天下,能让京城那边推翻曾经下的结论的,便只有净安州能做到了!
  闻言,荣瑜有些吃惊,意外的挑挑眉:“苏大人是说,净安州能为我荣家正名?”
  苏星河点头:“荣小姐放心。净安州一向立身光明磊落,若是荣家真是脏污之家,王爷又怎么会让我等三顾茅庐呢?
  既然知道荣家冤屈,那王爷又怎么会忍心看着荣家背着这污名一辈子呢?”
  荣家的财力和影响力,的确是大不如前了。
  可正因为如此,雪中送炭,才能让荣家更尽心尽力才是。
  更何况,净安州很需要荣家这种人才。
  荣瑜这次思考的时间明显长了许多,过了好一会,荣瑜才沉吟着问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饭食,不知道苏大人有什么条件?”
  若是许以官职,荣瑜根本不会心动。
  可当年被诬陷逐出京城,是整个荣家的耻辱,她父亲更是因此怒极攻心去世的。
  所以,她一定要为荣家洗刷冤屈!
  听到荣瑜的话,苏星河心底的那根线,松了。
  松嘴了就好啊,这就是一个好现象。
  苏星河也直说道:“荣家进驻净安州,会得到净安州全力支持。但荣家做生意所得十分之八,全数归净安州所有。且,每年的净利润,不能低于一千万两。”
  “多少?”
  饶是以荣瑜的定力,在听到那一千万两的时候,眼皮都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一千万两?
  这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苏星河淡然一笑:“荣家会得到净安州所有能给的支持,如果荣家做不到,那是不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若非要求高的话,又怎么会许诺给荣家能给的一切支持呢?
  还有推翻京城给荣家下的污蔑定论,岂是那么容易就洗掉的?
  到时候净安州是一定会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所以,对荣家要求高一些,并不过分吧?
  “若苏大人觉得这是一个很低的要求,那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荣家办不到。”
  荣瑜头脑很快冷静了下来。
  若是真的答应了,那荣家岂非走上了老路?
  只不过从被皇家背刺,换成了被净安州背刺。
  而且荣家未必还有下一个好运气,能断尾求生了。
  “荣小姐何必这么着急的拒绝呢?不如和族中长老商量一番。”
  “本官会在驿馆里等着荣小姐的回复。”
  说完,苏星河就起身,做势要离开,荣瑜自然起身相送。
  离开的时候,苏星河的眼神仿佛漫不经心一般,从之前苏十一离开的拐角处,一闪而过。
  “荣小姐告辞,静候佳音了。”
  苏星河拱手,然后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响起。
  片刻后,有人推开车门,弯腰走了进来。
  “怎么样?”
  苏星河睁开眼,略显急切的问道。
  “荣家对下人管教极其严厉,属下又不敢打草惊蛇并没有得知多少有用的消息。只知道今天这些人,是一位叫沈南风的人带进来的。”
  “至于沈南风和荣家是什么关系,那几个下人也并不知晓。属下担心被发现,所以没有多问。”
  苏星河眉梢挑了挑。
  沈南风?
  和荣家有关系?
  “姓沈的话,那我大概知道他和荣家是什么关系了。不过既然是今天带到府里来的,那之前就一定在其他地方生存,派人好好打听一下,跟沈南风一起的那个姓苏的女人,到底叫什么!”
  苏星河语气格外严厉的吩咐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刚刚在听荣瑜提起那个姓苏的四十多岁的女人的时候,漏跳了一拍,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虽然不确定荣瑜刚刚是不是说谎了,但他绝对不能冒险!
  面对如此警觉小心的主子,冷锐点点头,同时还不忘安抚道:“主子放心吧,逃荒路上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很可能就死在了路上。
  即便到了净安州也无用,属下已经安排好了。到净安州,势必要拿出文书来。而只要他们表露身份,那便必死无疑!不过……”
  马车还在飞快的行驶,苏星河小心的掀开车帘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小声地说道: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话就直说。”
  在净安州,他培养的能够完全信任的亲信没有几个,而冷锐则是最得力也是最忠心的那一个。
  要不然也不可能跟随他到锦阳城府来办事。
  这是将身家性命安全,都托付给了冷锐啊。
  冷锐低头,忙说:“主上对属下的知遇之恩,还有救命之恩,属下没齿难忘。”
  “不用说这些客套的,说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苏星河挥挥手,语气温和了不少。
  哪怕他信任冷锐,但有的时候敲打也是必不可少的。
  冷锐迟疑的问道:“主上,要是他们真的到了净安州。那个女人要杀,属下能理解,可那几位……可都是主上的亲生骨肉啊,当真……也要杀了吗?”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是担心主上日后会后悔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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