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问:“女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女儿国国王摆了摆手,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之人离自己而去,她看不见梦中人的脸,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苏青鱼将通关文牒出示给守城的士兵看,士兵放行。 前路迢迢。 至于唐僧师徒四人,也都回到了命定的轨道上。 规则一开始的引言便说了,这不是苏青鱼记忆里的西游世界,而是一个扭曲过的西游世界。 这一路上没有妖怪。 唐僧从唐王朝出发的时候,带着使命一路西行,一人一马,心里有理想,前方有目标。 纵使从未见过灵山,他依然坚定地相信,灵山就在西方,只要走完十万八千里,就一定能取得真经,将芸芸众生拯救出人世的苦难。 他是慈悲的。 最开始,他遇见最多的,是人,是坏人。 他看见土匪烧杀抢掠村庄。 他看见饥荒之后,易子而食的惨状。biqubao.com 他听见母亲的哭泣,看见有人拖着棺材跪在鹅毛大雪之中喊冤。 唐僧为那些普通人而感到悲伤。 这更坚定了他去西天取经的想法。 只要取得真经,就能拯救黎明于水火之中。 而后,唐僧收了孙悟空做徒弟。 他们路过银盘山的时候,银骝马被白龙所吃,他原谅我白龙,并让白龙替代银骝马,随自己去西天取经。 银骝马的怨气在白龙的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变成了污染源。 唐僧是肉体凡胎,骑着白龙马,最先用紫金钵盂吃饭,所以,他污染得最快、最严重。 渐渐地,他眼中的人都变成了妖怪。 这一路上唐僧都在让三个徒弟打妖怪。 越往西边走,所造的杀业就越重。 污染是以唐僧为中心,向他的三个徒弟扩散。 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和尚的认知都被污染了。 受到污染之后,孙悟空失去了分辨的能力,每当唐僧开始念紧箍咒的时候,他就会按照唐僧所说的去做。 同时,孙悟空的本体意识是热爱自由的,他一直在反抗,想要拿下头上的紧箍。 猪八戒受到污染之后,想起了自己前世的风光,他牢牢记得,自己是天蓬大元帅,怕转世投胎,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当他对高家人说自己是神仙的时候,高家的人会笑着问他,为什么神仙会长着一张猪脸? 明明就是一只猪妖。 他在疯狂中,吃掉了所有高老庄的人,变成了人们口中妖。 从此之后,他越是吃肉,就越感到饥饿。 而沙和尚脖子上,原本挂着的只是骷髅头,因为污染,那些骷髅头全部活了过来,变成师父的样子,一直在他耳边洗脑,控制着他的行为。 那些头颅告诉他,他杀了师父很多次,他亏欠了师父很多。 所以,他要听师父的话,要任劳任怨,要赎罪。 他沉默着,沉默着,直到忍无可忍,再次拿起宿命的月牙铲,结束了唐僧的性命,同时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第九世的唐僧在临死之前,又重新看见身下,那万千向他伸手求助的黎明百姓, 他忽然想起,自己去西天取经,目的不是为了杀妖,而是为了拯救了苦难之人。 杀戮很简单,毁灭也很简单。 拯救才是最难的。 他眼里不该只看见妖。 他最应该看见的,是人。 他要做的,是苍生的浮木。 他的心背离了,所以走的路,也偏了。 …… 一个小木盆里发出婴儿的哭泣声,木盆在河水上飘荡,被一寺庙的僧人捡起。 自此,天光大亮。 苏青鱼达到S级通关标准,让唐僧师徒四人去西天取经,开启正确的命令轨迹,通关【西梁女国】副本,活着走出两星规则怪谈。 城外之景变化。 苏青鱼再次回到那个白色的不锈钢房间。 美月坐在金属椅子上,身体笔直,仿佛雕刻出来的一尊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腰杆挺拔,双腿交叠,优雅地放在椅子下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见到苏青鱼再次出现在这个房间里,她紧闭的嘴唇立刻变成标准的笑容。 “尊敬的VIP客户,欢迎归来! 这场异国之旅让您感觉如何?有没有得到全身心的放松? 如果让您感到满意,是我们的荣幸。” 美月嘴唇线条分明,脸上所有的感情都是虚假的。 她的身上,有一种机械的完美,冷静、精准、毫不动摇。 苏青鱼连续过了两个副本,有些疲惫,她知道和美月沟通没有任何作用,便不会再浪费口舌,做无用功。 “下一个副本,速战速决吧。” 长痛不如短痛。 苏青鱼经常锻炼身体,她健康,但她只是普通人,不会飞天遁地,更不能以一敌百,在副本里,她会受伤,也会因为过度劳累而生病。 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在精神上,她可能比一般人要强悍一些。 她不内耗,她相信并接纳自己,在危险的情况下,可以快速做下决断。 同时,因为苏青鱼是人,所以她清楚,自己的决定可能有错误,对于可能的错误结果,她能够接受,并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所以,每次做决定,她不会有太多的犹豫,更不会质疑自己的想法。 快速,且坚定。 正如此时此刻,苏青鱼知道这五个副本一个都跑不掉,她不会叽叽歪歪,抱怨为什么是自己被选中,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而是接纳这个现状,并且勇敢地去面对这五个副本。 不害怕,也不退缩。 第三扇门开启。 美月做出请的姿势。 这次,苏青鱼不等房间里温度升高,而是径直走了进去。 副本【上路观光梯】开启。 试炼人数:1人。 难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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