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火,沈司年成功和他结为了好兄弟。 两人拜了个把子。 对于白火这个人物,沈司年对他进行过重点调查。 他知道白火在红衣组织之中有着重要地位,并且是个理想主义者。 他想要在诡异复苏的世界里建立起自己的一股势力,就需要白火这种名声比较好的人来为自己背书。 所以,在副本里,沈司年多次透露自己悲天悯人的情怀,再加上之前一起营救孕妇的行为,导致白火对他的印象不错。 而这一切,苏青鱼并不是太关心。 她低头玩手机,给庄晓蝶发消息。 苏青鱼:晓蝶,我从副本里出来了,还有点事情需要耽误一段时间,等我回到天府灵城之后再去找你。 信息秒回。 庄晓蝶:小青鱼,你先忙你的事情呀,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回来之后,我给你烤蛋糕吃。 苏青鱼:阿姨的病彻底恢复了吗? 庄晓蝶:爸爸回来之后,妈妈的病就好了,我这里一切都好。爸爸给你准备的礼物在我这里,我先帮你保管着哈。 苏青鱼:什么礼物呀?你拆开给我看看,拍张照呗。 庄晓蝶先拍了一个外包装,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箱子,上面系着蝴蝶结。 然后,庄晓蝶将箱子拆开。 里面放着的是一件由粉色羽毛制成的披风。 漂亮且别致。 她将披风的照片拍给苏青鱼。 苏青鱼看见这个粉红色的羽毛披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不自觉地想起了杜宇。 不可能啊…… 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杜宇送给她的羽毛,再和手机里的照片做对比。biqubao.com 相似度极高。 为什么会这样呢? 庄晓蝶:我老爸的这个礼物好看是好看,就是这个颜色也太亮了,等你回来试试呀。 苏青鱼在手机输入栏里原本编辑了很多字,她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但是现在时机不对,她把原本编写的文字删掉,然后回了一个「好」字。 手机息屏。 苏青鱼闭上了眼睛靠在车窗上。 脑海中纷乱复杂的线索剪不断,理还乱。 苏青鱼觉得庄晓蝶的爸爸妈妈有些异常。 之前在副本里,庄晓蝶虽然一直在苏青鱼的面前保持着开朗,但她一个人的时候,时常会露出落寞的神情。 苏青鱼安慰她的时候,她会轻轻的靠在苏青鱼的肩膀上,也不说事情,就是依偎在她身侧。 这种时候,苏青鱼就会更加的厌恶「它」。 没有人天天想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大多数人只是想守着平凡的生活,过自己的小日子。 是「它」偏偏要弄出副本这个斗兽场,让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戕害。 若是副本不存在,大多数人还都是遵守法律过好自己每一天的。 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坏人。 是过于恶劣的生存环境,逼出了人心的恶。 苏青鱼知道庄晓蝶很恋家,她一直生活在有爱的家庭里,父母恩爱和谐,对她关怀备至,所以父母消失,对她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幸好后来,她的妈妈回来了,虽然昏迷,但好歹是活着的,苏青鱼为庄晓蝶感到开心。 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而庄晓蝶的爸爸回来,就比较蹊跷了。 奇怪的点在于。 其一,天府灵城是诡异和极少部分人类才知道的地方,庄晓蝶的爸爸怎么精准找到她的。 其二,他回来的时间是白火替庄晓蝶算命的一年结束后一天,这个时间也卡得很特殊。 其三,消失的这一年,庄晓蝶的爸爸去了哪里?为什么可以毫发无伤地回来? 其四,庄晓蝶的爸爸回来后,庄晓蝶的妈妈立刻就醒过来了。 其四,这个礼物的羽毛,很容易让苏青鱼联想到杜宇。 “喂,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司年完全没有人知的自觉性,他用手肘戳了戳苏青鱼,露出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是不是在想我呀?” 有点油,需要干燥剂。 苏青鱼没好气地回答道:“想你一打一百,把这些劫持我们的人全部灭了。” “嘘!”沈司年立刻压低声音,“你声音小点,话可不能乱说,别被听见了。” 坐在商务车第三排的光头老大哥凑了过来,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牙齿白得比他脑袋都光亮。 “我听见了,你要灭了我们。” 沈司年立刻否认:“我没说话,是她说的。” 说完,他正襟危坐,眼睛直视前方。 光头老大哥又眼神凶狠的看向苏青鱼。 苏青鱼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也没说,你幻听了。” “你说了!”光头老大哥的眉毛拧成两股绳。 苏青鱼拿出二十冥币。 光头老大哥立刻喜笑颜开:“嘻嘻,是我耳朵聋了。” 冥币真是个好东西。 不仅诡异喜欢,人类也喜欢。 坐在副驾驶的陈丹韵根本就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 车辆穿梭过街道。 然后来到一栋诡异的建筑面前。 那栋巨型建筑像是张开嘴巴的人类头颅,车辆就是顺着伸出来舌头的位置往喉咙里开。 紧接着就是一段彻底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前方才出现光亮。 那几个彪形大汉虽然都契约了诡异,但是诡异的等级并不高。 优优和无心一直坐在车顶上,黑衣组织契约的诡异根本不敢去招惹他们两个。 车辆停稳。 苏青鱼和沈司年一起下车。 陈丹韵穿着黑布鞋,紧身的黑色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她戴上墨镜,遮住眼角的朱红色泪痣,对他们说道:“二位,欢迎来到黑衣组织的本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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