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青鱼还是没有投诉,因为黑色字体不知道是否被污染,这次的食物只是小问题,不影响填饱肚子。 如果这条规则被污染,苏青鱼又选择投诉,很可能激怒外卖员。 【百衣百顺服装店】规则第七条第一句。 【一日三餐都在店里解决,我为你们点了早中晚三顿外卖。(记得吃饭。)】 其中,记得吃饭是括号里的字。 经过一个上午,苏青鱼和王梅都感受到,这个副本里的体力和精力消耗都是巨大的。 食物至关重要。 现在副本里食物的唯一来源,就是奶奶订的外卖。 若因投诉,导致外卖员拒绝送餐,或者在餐食里加东西,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苏青鱼有冥宝app,可以实现在副本里点外卖的功能。 但是,冥宝app下单的东西是凭空出现的。 苏青鱼需要和外卖员进行交流,从而了解外面的世界,为之后离开副本做准备。 吃过午餐之后,把垃圾稍微收拾了一下,苏青鱼和王梅都靠在柜台后面,闭目养神。 苏青鱼定了手机闹钟,以防止中午的时候睡过头。 下午两点钟,上班时间开始。 下午的工作时长是从2点到晚上10点,中间一共间隔八个小时,非常消耗体力。 苏青鱼伸了个懒腰,她揉了揉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的双眸,觉得全身的骨头都不对劲。 中午短短的午休时间,根本就不够。 苏青鱼从冥宝app下单了两杯速溶咖啡,王梅看着凭空出现的咖啡,惊呼这是魔术。 将速溶咖啡的杯子送到嘴边,咖啡的香气弥漫在苏青鱼的鼻腔中,温热的咖啡顺着喉咙缓缓流下,提神醒脑。 下午3点多钟,走进来一位双胞胎小女孩儿。 两个小女孩头部肿大,四肢萎缩,长得就像是复制出来的一样。 相似度极高。 就连说话两个人也是同时开口:“我想要一条红色的裙子。” 一人一条红色,那就是两条。 苏青鱼按照她们的要求,为她们挑选裙子。 那两个小女孩甚至没有试衣服,就表示对红裙子很满意。 本以为这单会轻松过去,但是到结账的时候,遇见了问题。 两条裙子,一共200冥币。 两个小女孩,四只手,往苏青鱼的面前一摊。 她们异口同声:“我们是小孩子,没有钱。 希望你可以免费送给我们。 如果你不送的话,我们就哭!就闹!就走不动道儿!” 苏青鱼迅速把裙子收回来,板着脸问道:“你们的家长呢? 可以让你们的爸爸妈妈来付钱。” 双胞胎姐妹同时躺在地上,她们眼泪横流,发出尖锐的哭声,身体扭动不止,手脚乱蹬,以大头为支点,整个身体疯狂的旋转。 就好像是陀螺。 苏青鱼非常厌恶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她微微皱着眉头。 王梅倒是比较会哄小孩子,她蹲下身子,试图安抚这对畸形的双胞胎。 “两位小朋友,阿姨知道你们是最懂事的,你要明白呀,出门买东西都是需要钱的。 你们可以回去和爸爸妈妈说,让爸爸妈妈带你们过来买。” 奈何双胞胎姐妹变本加厉,更加响亮的哭喊着,无视王梅的劝解。 苏青鱼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五冥币,垂眸看着趴在地上的双胞胎姐妹,语气冷淡的问道:“想要吗? 想要的话就闭嘴。 只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我不仅可以将这两条红裙子送给你们,还可以给你们冥币买糖吃。” 双胞胎姐姐先停止哭泣,她的妹妹好像更加的痴傻,认不出这是冥币,还想继续哭,被她姐姐一巴掌打停了。 “你说。”双胞胎姐姐的眼睛很亮,她像是一条小狗狗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双手双脚着地,趴在苏青鱼的脚边,抬起诡异有畸形的大头,“只要你愿意将裙子送给我们,我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你现在进入试衣间,如果试衣间里有其他衣服,把衣服拿出来。 并且,替我找寻试衣间里写着字的任何东西,如果有的话,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一言为定。”双胞胎姐姐阴恻恻的说道,“答应了我们的事情,就不可以反悔,否则的话……咔咔咔……” 威胁的话没有说完。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双胞胎姐姐立刻进入试衣间。 没多久她就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的,就是后半部分的规则。 【百衣百顺服装店】规则。 【11、晚上进入试衣间过夜咔咔咔×&%¥e69da5e……试衣间安静,(你需要好好休息)。】 【12、如果三天之后,我没有来接你,(你要自行离开服装店,不要上任何人的车),你可以在服装店等待,或者给我打电话。 如果三天内,你在服装店外看见我,立刻出门和我打招呼。 (你不会看见我。)】 【13、第二天上午九点半,会有送货员前往服装店送货,不(要给送货员开门)。如果第二天送货员没有到,请给他打电话。 无论送货员以何种理由拒绝送货,请要求他在第二天务必来到服装店。】 【14、(离开服装的路只有一条,坐电梯到-2楼,沿着汽车通道走出地库。 电梯承载数量为一。) 咔咔咔……不要坐电梯,搭隔壁老板的便车……不要……隔壁没有老板。】 【15、服装店需要导购员,把你的工作伙伴留在店里。】 【16、如果三天之后我没有来接你,留在店铺,留在店铺,留在店铺……这里很美好,从一开始你就应该选择留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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