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如夜不敢再惹苏妩生气,一大早乖乖的去找苏妩扎针。 然后又跟她一起去餐厅吃早饭。 点的早饭也都是苏妩说的,他比较适合吃的,连带着他要吃的很苦的中药,也没有平日里那么扭捏,直接一口闷了。 “还生气吗?” 墨如夜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苏妩自顾自的吃自己的东西。 “我很乖,保证接下来都听你的,就算别人先打我,我也认打,我不跟人打架!” 墨如夜巴巴的看着苏妩,他长得俊美,这表情一出来,便是有一股我见犹怜的味道。 苏妩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行,这次就饶了你了,没有下次了,下次这样,我就不管了,你要死要活还是一辈子瘫痪,都跟我没关系了!” “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了,我保证!” 墨如夜举手发誓。 霍久凌跟陆羽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一张脸很臭,走到了他们旁边不远的位置坐下,然后看向了苏妩的方向。 苏妩看着霍久凌,好几秒之后,她才移开了视线。 墨如夜跟苏妩聊着天,他似乎是刻意跟苏妩找话题聊,也很会哄苏妩开心。 问了很多关于中医方面的问题。 苏妩一一给他解答了。 墨如夜听的很认真,听完了还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然后点了点头。 霍久凌看着两人这样,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但他也不敢做什么,他知道,自己越是行动,苏妩越是会抗拒自己。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很想靠近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怎么样才能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他着急,他焦虑,她怕她被人抢走,却只能近乎窒息的看着她。 陆羽也替霍久凌着急,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愤怒的盯着陆风的方向。 陆风挑衅的看了一眼陆羽,然后得意的看着自家主子跟苏妩。 他感觉苏小姐真的很不错。 医术高明,长的还那么漂亮,性格也很好,功夫也不错。 如果苏小姐跟他们主子在一起了,他们主子一定是很幸福的,而且主子曾经身边有很多女人,却都是对他唯唯诺诺的,只有苏小姐能收服他们家主子。 有了苏小姐在,主子的脾气都比以前好多了。 现在都很少阴晴不定了。 早饭过后,墨如夜带着苏妩在游轮上到处玩了玩。 中午的时候,他们又在餐厅吃饭,墨如夜不仅考虑了苏妩喜欢吃什么,也点了自己适合吃的。 苏妩对于这个目前来说非常听话的病患很满意。 不过,她比较不满意的是,一直有人在跟着他们。 霍久凌虽然没有靠近说什么,但他的视线却总是在追随着他们。 他始终都跟着他们,虽然保持了一定距离。 “要我去让他走吗?” 墨如夜显然也察觉到这一点了,所以也很不满意。 苏妩扫了一眼墨如夜,“好好说话。” “好!”墨如夜得令,非常高兴。 他坐在轮椅里,都跟脚下生风一样,得瑟的到了霍久凌的面前。 霍久凌看了一眼墨如夜,又抬头看向了苏妩的方向。 苏妩就靠在墙边,她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长发扎了一个马尾,双手抱胸,神情淡然的也在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霍总,我知道你不要脸,但我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一直跟着我们做什么?” 墨如夜跟霍久凌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就这样抬头看着霍久凌。 霍久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你嫌烦可以离她远一点,我跟的不是你!” “不好意思,阿妩是我的医生,阿妩愿意照顾我,我不像某些人,生病的时候只会对医生发脾气,医生照顾我,我也有责任护着她,哄她开心,我更要听她的话!” 墨如夜挑衅的说道。 这句话属实扎心了。 霍久凌看到他们医患关系这么好,便总是回忆起自己过去的时候,他总是非常暴躁,欺负她,伤害她,发脾气的时候,她煮了一夜的药,他都可能直接给砸了。 现在回忆起来,他觉得自己该去死。 本就懊恼的心情,被墨如夜一刺激,他暴躁了。 “她是我老婆!”霍久凌一字一顿的说道,“她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 “你不就是仗着她曾经喜欢过你吗,那也是很多年轻的事情了。”墨如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时间会变,人也是会变的。谁也不是受虐狂,喜欢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还有,她不是你老婆,你是前夫哥!” 霍久凌:“……” 墨如夜满脸都是挑衅跟得意,“她也不想多看到你。霍久凌,你死了你那条心吧,她会是我的女人,我会听她话,疼爱她的!” 霍久凌:“…………” 苏妩站的有点距离,所以也没听到两个人说了什么。 只看到霍久凌的脸色似乎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陆羽跟陆风两个孪生兄弟也是针锋相对的站在她的前方,虽然还没打起来,但是一副随时可能打起来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墨如夜跟霍久凌说了什么。 霍久凌居然突然对着墨如夜动手。 苏妩:“!!!” 霍久凌的拳头都快到墨如夜的脸上了,但是墨如夜不躲不闪,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在轮椅上。 霍久凌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出。 他看到墨如夜眼神里带着笑意,就这样看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墨如夜这个混账是在故意激怒他! 拳头已经收不住了。 虽然没有打在墨如夜的脸上,但偏了一下,还是打在了墨如夜的肩膀上。 苏妩跟陆风直接冲了过来。 “主子!” 陆风要夸张有多夸张,惊呼着说道,“霍先生,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我家主子手无缚鸡之力,他还是个病患,你怎么好意思欺负一个患者!虽然我知道,你们平时就不和,但毕竟曾经也是师兄弟的关系对不对?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你的师弟!” “主子,你怎么样,你不是要死了?” “主子,苏小姐,你快救救我们家主子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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