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微微一笑,道:“接下来就该我们出手了。”地灵龙两个魂技已经释放,星落的脑海中也终于浮现出达成完美击杀的整个过程。这便是战斗演绎的降维打击。 到达这一步,星落对同伴的能力还是十分赞叹的,整个团队有着柳月的强攻和净化,又在唐月儿的辅助下有着极强的滞空能力,配合长孙衡的团盾,张然然和阿正的光箭也能最大限度打出效果,这些无疑能帮助星落在脑海中演化出更多战术和打法。 地灵龙眼看没有对六人造成任何伤害,在下面疯狂咆哮,虽然有着强壮的后肢,但笨重的身躯依旧只能向上跃起十米左右的距离,远远达不到星落等人所在的位置。 随着地灵龙的嘶吼声音越来越弱,它的魂力也逐渐消耗地差不多了。 “就是现在!”星落说道。 柳月从凤凰的背部跳下,右手提着长枪,直直的向地灵龙的脑部刺去。右手魂力汇聚,两颗魂星在身后闪耀。 在垂直下落的过程中,她全身仿佛被一层淡蓝色的雾气所笼罩,手臂上也渗出一层淡蓝色的鳞片。暗金色的光芒宛如经脉一般从柳月手中展开,在枪身上蔓延开来,这是在向魂器中注入魂力。 这才是星魂师真正的战斗过程。一位真正的星魂师是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魂器,在魂器的帮助下,星魂师才能将战斗能力发挥到极致,这种战斗不仅要求自身有足够深厚的魂力支持,还要有对魂器非常透彻的理解。 随着下落速度越来越快,柳月手中长枪的光芒越来越耀眼,星落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魂力波动,柳月整个人仿佛化作流星一般朝着地面砸去。 这才是柳月的真实实力吗,每次出手,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眼前的这个姑娘如同一口老井一般,愈发深邃。 轰—— 强烈的轰鸣声随着四散的金光而炸开。 地灵龙轻易地躲开了这一道攻击,但注入魂力的魂器,攻击方式又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在地灵龙开始躲避第二道攻击时,星落等人的支援也纷纷到来,这场战斗似乎没有了悬念。 柳月手中的长枪如金蛇般飞舞着,虽不能每枪都中,但只要接触到的地方,必然皮开肉绽。星落一个合适的位置,不断提供着最优的战斗方案。 唐月儿也释放了第二魂技,锋利的刀刃将地灵龙逼向角落。 在众人的进攻之下,地灵龙不断败退。 满身伤口的它也无路可逃,不断退缩的地灵龙想要挣扎着从山洞逃出去,然而柳月已经飞跃到它的头上,暗金色的长枪已经瞄准好大脑的位置。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嘶吼,地灵龙的脖颈处的鳞片外翻,眼中也泛起亮蓝色的光,随后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颤抖起来,一种强大的威压迎面而来。 柳月一个闪躲,长枪便扎到了地面。 什么情况? 在所有人都一愣的瞬间,地灵龙向身旁挺身,被鳞片包裹的头就实打实地撞在了柳月身上。 柳月交叉胳膊,硬生生地和地灵龙碰上。 砰! 显然她的力量不足以和地灵龙相比,柳月直接横飞而起。 地灵龙随之跃起,锋利的龙爪挥出,直奔柳月而来。 谁能预料到,原本看上去已经不行的地灵龙,却依然能突然爆发。 这些完全是星落等人的知识盲区,在自然界中的确存在这种现象,这样的显现也被称为燃魂,即魂兽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会以燃烧自己的魂灵为代价,将自己的实力爆发出来。魂兽一旦燃烧完自己的魂灵后将彻底消失在世上,但有的魂兽会选择被人类所猎杀,这样将自己的意识以魂灵的形式附着在某种载体上,比如魂器。星落在星光赏宝会上所见的金狮碎魂刀,就是例子。biqubao.com 星落想要上去救援,但此刻却是鞭长莫及。一切都过于突然,当他们看到地灵龙爆发的时候,柳月已然被轰飞。 星落能感受到地灵龙的状况,在爆发后,它的魂力下降十分严重,现在已经快下降到三十级。 可即便是这样,地灵龙也依然有接近千斤的力量。 柳月勉强撑住身体,双手握枪,试图用高强度的强身去抵挡地灵龙的爪击。 可地灵龙的利爪不是摆设,在历经两次强化后,这种强度的金属依然如同木头一般脆弱。 锵! 在一声脆鸣中,暗金色的枪身断成了两截。 斩断长枪的利爪没有停下,柳月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绝望。 一道青光闪过。 “轰——” 一道身影翻滚着甩了出去,直直砸向远处的石壁。 柳月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随着尘土的散去,她逐渐清醒,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受伤并不严重。 她抬头看向前方,只见星落躺倒在地上,额头上渗出暗红色的血。 眼前,地灵龙也倒在血泊之中,剩余四人也连忙赶了过来。 “星落!你醒醒······”阿正大声喊着。 “不,不是这样的······”柳月顾不上全身火辣辣的伤口,想要站起来,但踉跄两步还是倒在了地上。 刚刚,就在地灵龙的利爪拍向柳月的时候,星落没有多想,飞扑而来,他只知道自己的力量才有可能接住地灵龙的一击。 长孙衡在最后一刻耗尽魂力,释放出魂技,为他们笼罩上最后一层护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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