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314章 实在不行还能拿回去当厕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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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望的嘴皮子原本是很不利索的,现在和白桑桑学得都要出师了。
  白桑桑也表示很满意,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擦掉眼角感动的泪水,白桑桑总算是发言了:“我师兄说得对。”
  众人看向她。
  “其实……我呢。”
  “就是个天才!”
  众人:……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白桑桑吹了一口浮沫,喝了一口茶,“不管是我在对局中拆解的,还是我之前研究拆解的,都是我拆解的。”
  “有问题吗?”
  被带了两波节奏的所谓天才们。
  还算有点自省能力。
  全都清醒过来。
  对啊,都是应欢拆解的,两个月也好,一局的时间也好,都不能改变她确实天赋异禀这个事实。
  区别大概只有,
  一个是超天赋天才,一个是绝世超天赋天才。
  意识到这点,众人看应欢的表情变了。
  不管怎样,应欢的天赋都不容小觑啊!
  在座的都是整个天都天赋上乘者,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嫉妒羡慕恨各占几成。
  而有几位开了腔了:“皇甫家的秘技可是连须弥仙人都忌惮的存在,她竟然……”
  “是啊,此女天赋有些逆天啊!”
  “难道她也能破解须弥天仙麾下的……”
  “对啊……!”
  被这几人这样一说,众人更是心惊
  和白桑桑交好的那群小姐和公子们都觉得自个运气好,竟然意外就结识了这么大一个天才。
  只是这话一出,那浓雾中有了反应。
  传来了轻柔的女音,冷言道:“谁说我师父忌惮皇甫家的秘技?”
  声音轻柔徐徐不急,但色厉内敛,很显然修为也很强!
  白桑桑精神一振。
  雾中果然是须弥仙人的弟子。
  有了目标就离打入敌人内部又近了一步。
  她继续道:“呵,我师父只是赞赏这么一招而已,怎么就传成了我师父害怕这一招呢?”
  她一说话,众人皆安静。
  刚刚拍白桑桑马屁的那人瞬间就改口了:“啊,肯定是我道听途说,我就说嘛,须弥前辈修为震铄古今,怎么可能惧怕皇甫家的秘技呢!”
  旁人也都点头:“你刚刚那话我就觉得有问题。”
  “怎么能瞎说呢。”
  这些天赋不是顶尖的青年选手们虽然各有各的傲气,但他们知道,比赛是属于这些顶尖高手的。
  这个茶会是让他们结识人脉,以便让自己的家族与对方家族搭上关系。
  而得罪南部的人,是最下下之举。
  应欢天才归天才,但她没有身份,没有家族势力。
  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毕竟巴结一个天才和与一个家族交好,这是完全无法比拟的。
  想到这里,这些青年们,纷纷都开始改口。
  “对对对,须弥天仙天赋在我天都除了仙王谁能比拟?”
  “对啊,破解皇甫静静罢了,皇甫白可还在呢,只是刚打败一个皇甫静静,你们就觉得她能上天吗?还敢质疑须弥仙人?”
  “你们这些蠢货瞎说什么。”
  “南部的道友们,息怒息怒。”
  他们拍马屁的嘴脸实在太丑陋。
  那雾气中的轻柔女声这才稍微满意地哼了声,不再说话。
  流云宗几人“啧”了下,显然是对这样的场面见多了。
  从下界的明月门,到现在的天都。
  “好无聊,”秦颜打了个哈欠,喝了口茶。
  然后在队友频道懒洋洋地说:“早知道把我家光头带来,天知道我每天为了去下界和他开心一下,要费多大的劲儿。”
  “可惜人太多了,再来人肯定要引起注意,可惜可惜。”
  欧阳秩午无语了。
  他忽然感觉到厌烦。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曾经的他似乎就身在这群人中,和他们做着一样的事情。
  一时间,欧阳秩午陷入了沉思。
  产生了一阵阵的迷茫。
  流云宗的人没太注意他,不知道这位铁牛大哥竟然开始了内心的进化了!
  若是知道了。
  肯定要夸白桑桑已经变成远古大能观世音菩萨点化顽童。
  竟然能让欧阳秩午开始反思自己。
  而现场旁人继续夸那须弥天仙。
  “须弥天仙比之皇甫家,高上不止一筹,怎可能怕刚入行的小丫头呢。”
  “你们这些人怎么越夸越离谱。”
  天菊天仙眼看现场有些乱,还涉及到须弥天仙,再夸下去有失此茶会的格调,连忙打断:“肃静!!”
  “题外话就不继续说了。”
  “继续比赛。”
  众人嘀嘀咕咕的声音才小了。
  白桑桑坐着继续等下一个挑战者,她希望雾气中的人能够出来一位和她一战。
  很可惜的是,那轻柔女声出声的时机不对,还没把他们激出来,便被她化解了。
  白桑桑想了一想,眼珠转了一圈,又想到了其他的办法。
  等着半天还没人站出来。
  她便说:“须弥天仙名声在外,妹妹斗胆想与须弥天仙手下各位师兄师妹过两招。”
  “不知是否有这个机会。”
  她声音恳切,看起来不像挑衅,像是真的要请教。
  雾气那边还没说话。
  就有人道:“你什么身份,想和南部选手打比赛!?”
  “对啊,大赛里也要打到前几名才有这个资格。”
  “你说想比就比?”
  白桑桑心里翻了个白眼,傻叉。
  不过这傻叉算是给她叠了个甲,把她身份压低,这让她更好地可以诱敌深入。
  她听罢叹了口气:“妹妹也知妹妹身份低微,有如此臆想确实是逾越了。”
  “罢辽罢辽。”
  说着还装了个可怜,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搁这里演琼瑶剧呢?
  众人:“……”
  流云宗:“……”虽然是基操,但是看着还是无语。
  天菊天仙:“……”
  天菊天仙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应欢了。
  究竟是怎样的人?
  还是这都是她的面孔?
  他心中竟然滋生了几许欣赏之心,如此智商高又有天赋的弟子上哪里找去。
  怪不得祝荣那小子拉下脸东西部合璧也要收着小妮子为徒。
  这样的苗子,稍加培养以后必然是一代天骄!
  那人见白桑桑这样可爱的小女修竟然被自己说得落泪了,一时间愣在原地,讷讷道:“我、我就随口说说,你别哭啊。”
  白桑桑立刻看向他,“既然如此,不如哥哥上来陪我打一局?”
  男修:“……”
  他嘴角抽搐,他可连皇甫静静都打不过,怎么和她打!?
  可形势逼人,白桑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众人也都看着他。
  他大手一挥装了个逼,就这样走上了台,“好好好,我来!”
  然后————
  光速悲惨地下了台。
  他下了之后,又有几个人不信邪,都成为白桑桑石榴裙下之臣。
  可惜的是,最后也被逼得那南部人出手。
  其他南部的人也都不屑与西部的人交手。
  北部就连皇甫白都没下场。
  白桑桑觉得遗憾,但也没办法。
  都是缩头乌龟。
  最后,白桑桑打了个几个小喽啰就拿到了茶会的彩头,无字天书。
  离开前和之前交好的天才们交换了一波传讯灵珠,白桑桑领着众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云望“啧”了声,“没意思,妹子你把那皇甫静静打败了就没人愿意和你打了。”
  “多少有点无聊,”毕虚也补充。
  欧阳秩午却道:“皇甫静静是皇甫家比较厉害的人了,师妹你打败了她,当然就没几个人愿意出来。”
  其实白桑桑放话想和南部打的时候,欧阳秩午吓出一身冷汗。
  那可是南部须弥仙人的弟子啊!
  皇甫家在他们跟前屁话都不敢放的。
  其他南部也整体都比皇甫静静强,只有皇甫白能有一战之力。
  应欢是绝对打不过的!
  只有路谟冷冷道:“有没有可能,我是说,他们不出来打有没有可能是奖品太次。”
  众人一阵沉默。
  “确实,”白桑桑嘴角抽搐。
  这玩意都已经经过天仙之手,都没看出其玄妙之处。
  估计只是银样镴枪头。
  陈云望拿到跟前仔细端详,最后什么都没看出来,给出个没用的结论:“会不会只是用道品纸做的小册子,其实确实什么都没有……”
  白桑桑其实早就用神识扫了一圈,奇怪的是,确实没发现什么。
  “不会真的是个垃圾吧。”
  秦颜安慰道:“别灰心,这东西还是有用的。”
  众人看向她,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玄妙!
  秦颜慢条斯理道:“实在不济呢,还能拿回去当厕纸用。”
  众人:“……”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上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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