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311章 下盲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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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小姐脸已经绿了。
  她是真没想到,应欢可以拿出这么多灵魄。
  她只觉得对方会被她狠狠地在地上摩擦,原形毕露。
  结果现在踢到了铁板,人家真的拿出灵魄来,而且看她的样子,丝毫不肉痛。
  肉痛什么!
  这个价格,白桑桑再转手卖出去一部分,那就是血赚啊!
  白桑桑笑眯眯地递出去灵魄,赵小姐迟迟不收。
  “怎么了,赵姐姐?”
  赵小姐嘴角抽了好几下,“这个,嗯……我得咨询下我家的长辈,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等茶会过后,我们再细谈。”
  说完她就想往自己座位上走,揭过这个话题。
  白桑桑这样的人精怎么可能让她跑了。
  “你这样可就不地道啦,赵姐姐,咱们都商量好的了,大家也都听到了,说好了我全包就立刻卖我的。”
  一旁平日里看不惯赵小姐的一些其他天才青年就纷纷出来附和。
  “是啊,赵妍儿,你前面说得那么爽快,怎么突然扭扭捏捏的。”
  “让这位妹妹好心寒哦。”
  “你是不是原本就不想卖啊?”
  白桑桑看着情况心里冷笑,但面上装作十分善解人意的样子,“算了算了,赵姐姐可能有什么难处吧。”
  “我也就不勉强了。”
  “要是害赵姐姐被家里人骂,那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噗,陈云望差点笑出来,姬让也嘴角往上翘。
  而秦颜已经在心中大笑了。
  这不就是她的绿茶语录吗?
  都被这小妮子全学会了啊。
  听到这话的赵妍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应欢这样说,比强硬地要她履行诺言更让她难堪。
  一旁的各家天才们都在看她的笑话,她一咬牙一跺脚,换了副云淡风轻的面孔:“能有什么难处?”
  “我说话当然算数,”她接过白桑桑手里的灵魄,“这些都卖给妹妹了。”
  心里真的在滴血啊!
  她要怎么和长辈们交代啊!
  亏这么多,怎么办啊!
  但是眼下她实在又放不下脸面了,咬咬牙也要把这件事给装到底啊!
  白桑桑立刻佯装惊喜:“呀,真的吗,太谢谢姐姐了。”
  “姐姐果然说话算话。”
  白桑桑丝毫不手软,立刻把几大篓子收进了储物空间:“姐姐真好,以后还找姐姐买。”
  买你个大头鬼啊!!
  没有下次了!!
  她差点就要绷不住暴走了。
  幸好天菊天仙出来打了个圆场,毕竟还要继续茶会,可不能打起来。
  “好了好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现在差不多可以开始下盲棋了。”
  白桑桑立刻淡笑,“全听天菊天仙做主。”
  “新来的小友们没有下过盲棋吧?”
  “就先让这个师兄师姐们给你们打个样。”
  说罢,皇甫静静第一个站出来,“今天本小姐想打一场,谁来?”
  安静了几秒,竟然没有人站出来。
  她嗤笑了声,终于有个偏小一些家族的青年站出来,“师弟请师姐请教。”
  因为他长相儒雅帅气,皇甫静静对他竟然态度太可以,轻笑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哟。”
  对方不卑不亢:“师弟向师姐学习。”
  两人很快面对面坐下,皇甫静静饮着茶,慢条斯理地出招。
  出招的指令有一些规定,例如:斥候兵向前两公里,打探军情。
  然后那边就会有反馈结果,然后继续往下打。
  一来一回。
  双方无法听到对方的指令,但观众可以听得到。
  一开始,白桑桑以为,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毕竟需要传达,肯定会加长下棋的过程,但没想到的是,两边对战竟然行云流水。
  一句接一句。
  原来是每个人回应的时间都是有标准的,他们前面放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沙漏。
  只有五息,便会转一个。
  也就说五次呼吸之间,必须出招,否则就相当给对手多一次的出招机会。
  这让白桑桑的兴致更高的。
  欧阳秩午因为见识到白桑桑的手段,瞬间就把之前的事情忘得干净,又过来和她聊起来。
  “盲棋可难了,你们这次别下了吧。”
  “我熟悉了好几年才能勉强下一次,每次都要用极大的精力,下完一局,感觉已经被吸干了,要不行了。”
  陈云望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啊,男仙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欧阳秩午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陈云望说的是什么,立刻怼了陈云望肩膀一下。
  “我很行的!”
  陈云望:“哦?”
  “没证人没真相。”
  欧阳秩午:“那你呢?你也没有!”
  毕虚这时候从毕虚身后探出头来:“他很行的,我证明!”
  欧阳秩午:…………
  妈的,你们这些该死的道侣!
  “哈哈哈,”白桑桑差点笑翻。
  相处下来,殴阳秩午这人傻白的属性太明显,所以流云宗几人全都放开了。
  勾肩搭背,开玩笑,嘻嘻哈哈的。
  倒是打成了一片。
  这让他们觉得欧阳秩午这人本身是不坏的,就是环境造就这样的性格。
  “其实如果是个妹子,欧阳秩午可能就是修真界之前流行的所谓的……傻白甜,”秦颜在队友频道一针见血。
  白桑桑觉得很有道理。
  欧阳秩午简直就是把情绪放在脸上,可太好猜了。
  不过他可比欧阳霏有意思多了。
  一局进入了尾声。
  与皇甫静静对战的青年,额间满是细密的汗水,显然是要支撑不住,皇甫静静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终于,在强压之下。
  青年败北了。
  第一局结束,青年起身鞠躬:“皇甫小姐果然不同凡响,在下认输。”
  皇甫静静笑了笑:“你很有天赋,我看好你。”
  那青年稍显腼腆,点头回去了自己的位置。
  他看起来状态消耗很大,回去之后就开始嗑药打坐,恢复元气。
  不过欧阳秩午说,那青年年纪不大,很有天赋,估计过两年就能赶上自己。
  白桑桑:?
  你对自己是有什么误解吗?不用过两年好吗!
  不过白桑桑为了保留他那傻白甜的一丝’纯真‘,并没有揭穿他。
  “你开心就好。”
  作为一个演算大师金品玄灵根拥有者,白桑桑虽然在和人聊天,但是刚刚的战局她仍旧一字不落地记下来,甚至分析了一下。
  皇甫静静地实力并不像她那无聊的性格,确实有几分狠辣在里面。
  她和白桑桑之前遇到的对手都不一样。
  以前的对手有套路,有自己的灵气,亦或者就是一种自觉。
  皇甫静静地老师应该不简单。
  她拥有一种强压之力,各种招数和计谋都是不断在给对手施压。
  给对手心理上造成非常大的影响,这会减弱对手的攻击性,还会摧毁对手的理智。
  这让白桑桑有些好奇了。
  她只是旁观的话,不知道皇甫静静是怎样做到的。
  流云宗几人也都面色稍稍有些凝重,他们也无法看穿。
  既然如此,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刚起身说要参与,另外一个人上来了。
  皇甫静静面色略微得意,“还有谁?”
  这是擂台赛。
  直到皇甫静静输了,才会换下一个人替代她的位置。
  “我来。”
  欧阳秩午惊讶,介绍到:“这位是南部的一个天才女修,虽然是刚崛起的家族,但实力已经不容小觑,是皇甫静静这个北部第一家族的劲敌。”
  对待男的和女的,皇甫静静地态度完全不一样。
  她面色冷淡,随意点头:“请坐。”
  就像是男修只喜欢美女一样,皇甫静静则是只喜欢帅哥。
  陈云望:“这得让师尊上。”
  白桑桑一脚就踩在他的脚背上,陈云望熬地一声,所有人看了过来,他尬笑:“茶有点烫,呵呵呵……”
  有病,有人翻了个白眼。
  白桑桑:“你咋不让毕虚上?”
  陈云望辩解:“他喜欢男的,对女的没吸引力。”
  白桑桑皮笑肉不笑,又给他一脚。
  他死死咬着嘴唇没叫出来,脸憋得通红。
  “我靠,什么东西这么疼!”
  低头一看,白桑桑穿上那双紫金铠甲靴,六品顶级紫金石,相当于金刚钻啊。
  他的脚没断已经是自己身子骨硬朗了!
  小师妹好狠啊!
  很快,对决开始了,众人也就没注意他们这边了。
  这次,皇甫静静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这让白桑桑能更好地观察她。
  渐渐地,她发现一个细节,皇甫静静用的方法和战略没有太大的怪异,但综合起来,却给人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不过这次对手并不弱,皇甫静静地威压对她来说,似乎效果不那么大。
  皇甫静静脸色逐渐开始凝重,但气势也没有落下。
  两人打的时候是上一局的一倍。
  最后皇甫静静凭借丰富的经验,险胜这位年纪不大的小女修。
  女修只是微微鞠躬便离开了。
  她走向的方向是南方阵营。
  南方阵营,白桑桑其实一直都在密切观察,因为她最终的目标就是南方阵营。
  毕竟天都得首都就是在南方。
  那里是她最终的目标。
  间谍的素养这不就又来了吗!
  不过因为距离较远,而且他们似乎有意地在周身散发灵雾,让人无法窥探内里。
  她几次都想用神识探测,发现竟然有些困难。
  白桑桑询问欧阳秩午,那边是谁。
  “是南方的的大家族,须弥仙人的弟子应该就在里面。”
  “平日是见不到的。”
  “我都没见过他们真容,即使出来打比赛,也都云里雾里的,就是装逼!”
  白桑桑:“这么神秘。”
  欧阳秩午忽然飚出金句:“他们这么怕被人看,是不是其实……长得很丑!?”
  陈云望深以为然:“不一定长得丑,说不定异于常人。”
  这边刚聊完,那边皇甫静静嗑药补元气差不多恢复了,又开始喊下一个。
  因为打败了一个南方的女修,她现在极为得意。
  暂时无人应战。
  “不会吧?没人上来吗?”
  “不会最后让我赢了吧?”她撩了撩长发,“没一个能打。”
  众人都在期待南方再出大将,但似乎他们不着急。
  就在这时,一个清凉的声音响起。
  “师妹愿意领教高招!”
  众人惊讶,应欢!?
  学了俩月的应欢要和皇甫静静对战?
  她是傻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虽然皇甫静静性格不好,但实力确实是实打实的,整个东西部也就欧阳秩午能稍微打打。
  你这刚学会下棋的来凑什么热闹。
  但有热闹谁不喜欢看!?
  众人瞬间打起精神来,都歪过头来看好戏。
  天菊天仙:“应欢你要参与?”
  白桑桑点头:“弟子在一旁看得仔细,已经差不多学会。”
  天菊天仙不信,觉得应欢在说大话。
  通常这种大话都需要狠狠地输一次才能不嘴硬,所以他也没继续劝。
  倒是皇甫静静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她捂着嘴又笑了一声,“别了吧,浪费我时间,我是来提升实力的,不是来陪小孩子下棋的。”
  白桑桑走到了对局中央:“怎么,姐姐不和我下?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姐姐怕啦?”
  皇甫静静简直觉得荒唐,“我怕你一个新手?”
  “你说出来难道不怕贻笑大方?”
  说着周边倒是传出一些笑声来。
  白桑桑摊摊手:“我不怕啊。”
  “当大家的开心果,我觉得挺好的。”
  天菊天仙心里啧了声,觉得白桑桑应该就是想出风头才站出来说要比赛的。
  刚刚在他心中建立的深不可测心机深重的狡猾性子又给画了个叉。
  改成了,此女喜欢哗众取宠。
  皇甫静静觉得太好笑了,“简直可笑。”
  “既然你要比,那我就陪你玩一下,还节省我的精力。”
  白桑桑一屁股坐了下来,优雅地喝了口茶,“那就不多说了,这局我下定了。”
  开局前,皇甫静静又嘲讽了一句:“妹妹了别输了哭鼻子,你还不如让你大师兄来,毕竟他上次在我手下走了三十招。”
  白桑桑连连摆手:“哪里用得上我欧阳师兄呢,我就够了。”
  “呵呵,”皇甫静静冷笑,“嘴皮子很溜,就不知道本事如何了。”
  白桑桑不回应她的冷嘲热讽,直接坐下,做起手式:“别废话,开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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