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97章 你这话不利于团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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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秩午是真的怒了,他们欧阳家向来看中的是面子,是格调。
  怎么能出现这样粗俗的名字呢!?
  欧阳秩午当即就发作了。
  “乡野村夫,识不得几个大字,”他冷笑,“西部地处荒野,看来真如传闻那样,全都是蛮夷之人!”
  “大哥说得没错,”欧阳霏站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白桑桑在这群人中的地位。
  相比之前的那位柔弱女修,她更有团宠的架势。
  “不过解了残局一就自称举世无双的天才,这未免有点过于夸大,”欧阳霏抱着胳膊冷笑:“西部果然没见过好东西。”
  “拿几个乡巴佬当个宝。”
  “我们天都有你们西部,可真是倒了霉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天仙纷纷看了过来,本来都是满脸怒火,看到欧阳家就瞬间熄火了
  西部欧阳家,不好惹啊。
  一是欧阳家很护犊子,小心眼惹到他们,以后够喝一壶。
  再者,他们在天都的人脉很强大。
  南宫家也有人脉吧,但和他们相比,差太远了。
  据说离水仙王便是他们的靠山,更有小道消息,据说欧阳家主曾和离水仙王有过那么一腿。
  有这么一层,众人更不敢惹他们了。
  欧阳霏这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也是实话,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状态。
  所以众人竟然没有任何人第一时间反驳。
  啧啧啧。
  白桑桑便站了出来:“哎哎哎,你这话说的……”
  欧阳霏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怎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可你这话,说得不利于团结啊,”白桑桑看着她,娇憨地笑着。
  “咱们都是天都人,为天都效力,以后成长起来也是为天都去迎战其他两界。“
  “依照你这话,你东部已经把我们西部从天都除名了呗?”
  “怎么,你要从内部分裂天都?”
  “以后东西部要是真的互相敌视,打起来了,你来负这个责任吗?”
  “还是你就是个奸细,就是来分裂我天都的!?”
  一顶顶大帽子就从天上扣了下来。
  白桑桑和天都人相处后就发现了,天都人就是爱面子,还有那种虚伪的集体荣誉感。
  扣大帽子这种事情,任何一个天都人都招架不住!
  果然,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欧阳霏直接神色僵住,“你、你不要瞎说,我可没说这话。”
  白桑桑:“你虽然没说,但我在你的字里行间,一字一句里,都看到了你的意思。”
  欧阳霏立刻辩驳:“我才没有!”
  白桑桑淡笑:“西部都是蛮夷,是不是你说的?”
  “我们天都有你们西部,可是倒了霉了,这不是你说的?”
  “大家可都在呢,说过的话别忘了。”
  她虽然娇憨地笑着,但句句话威力十足,气场强大,将那欧阳霏吓退了一步。
  毕竟白桑桑是重活了一世,可比这些刚成年的崽子们又气场多了。
  然而她又保持着一脸无辜。
  仿佛怎么想,就怎么说。
  “这些话,放大了说就是分裂天都,要把我们西部赶出天都啊,这个事儿,你们欧阳家能担得起吗?”
  “而且,你当着我们西部的天仙前辈们说这话,我能够原谅你们,天仙前辈们可都不同意了!”
  “对吧,各位前辈!”
  欧阳霏被完全吓到了:“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时,在一旁的一些天仙开始窃窃私语了。
  “是啊,这话听着就是这意思,我西部发展是慢了点,至于把我们排除到天都外吗?”
  “每年我们这边的仙兽材料产出可不少。”
  “说得是,这话太伤感情了,欧阳霏这小姑娘怎么回事?”
  白桑桑不愧是节奏大师。
  这节奏就被带得飞起。
  不少天仙面色十分不愉,毕竟欧阳霏是小辈,就这样当着他们的面骂西部,这不就是指着他们的脑门骂他们么?
  更何况刚刚应欢这个小姑娘刚刚说出来的话。
  让在场天仙们回味过来。
  这可不是欧阳家和他们个人的关系了,这是到欧阳家要和整个西部为敌了!
  这一下,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众人纷纷变了脸色,唯有姬让依旧稳稳地坐在一旁,靠着椅背,单手托着下巴,侧着头看着白桑桑。
  在白桑桑的身边。
  每次总是多姿多彩。
  有趣,有趣得很。
  他冒着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的风险上来,果然没来错。
  站在一边的欧阳家个长辈冷哼出声:“我霏儿不过是火气上头,莫要往她头上扣屎盆子。”
  “小孩子说得气话,岂能当真?”
  欧阳霏找回了一点精神,“对对对,我就是说着玩的,不作数的!”
  陆谟冷笑:“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种话还是不要瞎说的好,否则被有心者听去,可就不是现在这样,能够草草收场的了。”
  欧阳霏声音小下来了,“我真的只是随便说说,是你先侮辱我大哥,我才会生气的。”
  白桑桑:“这要怪就怪帮你打个取名字的人吧?”
  “取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大家评评理,这腰牌不注意看,不就是欧阳铁牛?”
  欧阳秩午:“……”你特么的!
  他气得要说不出话来。
  你听听你说的这个是人话吗!?
  什么叫他名字奇奇怪怪!
  明明是说错的人的错。
  被倒打了一耙的欧阳秩午气得想要轮刮眼眶来缓解
  “还有,铁牛有什么不好的。”
  “大家吃的灵谷,喝的灵茶,哪个不是仙牛耕出来的?”
  “做仙不要忘本,我和你说!”
  欧阳秩午气得眼睛发红:“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欧阳家家主姗姗来迟,“好一张伶牙俐齿。”
  “我霏儿童言无忌,你却挑拨西部众位天仙与我欧阳家的关系,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
  “众位天仙道友怎可能上了你这小丫头的当!”
  天仙们虽然不服气,但看到欧阳震天来了,当真不敢说什么了。
  欧阳秩午和欧阳霏找回了主场似得,又变得自信:“爹,您可要给我做主,霏儿让人欺负了!”
  众人看向白桑桑,心说,这欧阳震天可不是好对付的,大家怵欧阳家,不仅是因为欧阳家护犊子、富有,而正是因为这个欧阳震天。
  白桑桑挑了下眉。
  啧啧啧。
  反节奏大师来了。
  而流云宗几人却一脸轻松,小场面而已。
  不要惊慌!
  白桑桑往前一步,声音甜甜道:“你不愧是欧阳家的家主,多吃了几年仙谷,比你儿子和女儿会说话多了。”
  “我师兄说一句,令爱说十句,句句都是割裂我天都的话,到了你这个会说话得前辈嘴里,就成了我们挑拨关系。”
  “啧啧啧,这是仙王来了都要夸你一句,老奸巨猾!”
  这话一出,四周俱静!倒吸一口凉气!
  欧阳震天是什么人。
  在家里除了女儿之外,说一不二,在外手段刚强,才能让他欧阳家有如今的地位。
  东部、西部,很少有敢这样和他说话的人。
  哪怕是星尘天仙,也要让他七分。
  这丫头据说是刚从旁系提拔上来的,应该是不懂吧?
  现在可闯祸了!
  星尘天仙的面色也不太好,但他毕竟是西部的管理者,面对众多管理区的天仙,不能怂。
  “应欢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对待前辈说话要有礼貌!”
  众人心中,星尘天仙果然也不敢惹欧阳震天。
  哎,西部看来今年还是要被东部压得死死的了。
  欧阳震天也是这样认为的,嘴角上挑,露出微微鄙夷的表情,正要说话,就听那星尘天仙道:“虽然是实话,但是还是要说得委婉些,给震天道友留一些面子,这才对。”
  说完转头看向欧阳震天,“震天道友,老夫说得对吧?”
  众人来了精神。
  竟然还有这样的反转?
  尤其是西部的天仙们,立刻抬起头来,心中一直憋着的那股气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对啊,欧阳霏先开的头,怎么能往应欢小姑娘身上泼脏水呢?”
  “人小姑娘也说得没错,令爱说的话就是不对。”
  欧阳家人往四周看了一眼,东部的天仙虽然也在反驳,但确实不占理。
  白桑桑淡然一笑:“星尘前辈说得有理,弟子错了,前辈莫怪。”
  “弟子是应该有礼貌一些。”
  “咳,那我重新来一遍!”
  白桑桑立刻用礼貌话再说一遍,“您不愧是欧阳家的家主,多吃了几年仙谷,比令郎和令爱会说话多了。”
  “我师兄说一句,令爱说十句,句句都是割裂我天都的话,到了您这个会说话得前辈嘴里,就成了我们挑拨关系。”
  “啧啧啧,这是仙王来了都要夸您一句,老奸巨猾!”
  欧阳秩午和欧阳霏整个一个大无语!
  所以礼貌话就是把你变成您?!
  特么的有什么区别,听起来更阴阳怪气了好吗!
  欧阳震天眼神微眯,很显然是要发怒得前兆。
  众人站得离他远了些,防止他原地发疯,伤及无辜。
  就在这个时候,和事佬出来了,资历比较老的东西部天仙,和执棋会会长出来打圆场:“哎呀,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大人掺和什么呢?”
  “震天啊,都是一家之主了,怎么就没点度量呢?”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不过是几句玩笑话这有什么。”
  “小孩子的话,不要当真,你也说过啦,童言无忌。”
  欧阳震天正要发怒,一下子被这几个搅稀泥的气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什么叫玩笑话,那丫头可是说他老奸巨猾!
  说他欧阳家要挑拨东西部的关系!
  说他女儿是奸细啊!
  怎么能一句和气生财就过去了!?
  他一口气憋在嗓子口,愣是说不出话来,被气得脑子发懵。
  星尘天仙差点要笑出来。
  原来自己可是和稀泥的受害者!
  现在换欧阳震天被气死,他站在一边,体会了一把爽感!
  执棋者公会会长笑呵呵地点到为止:“行了,咱们此次是切磋赛,莫要先伤了和气。”
  “比赛第一,咱们还是棋局上见真招,你们说呢?”
  欧阳震天和欧阳秩午找回了自己的神志。
  欧阳秩午咬着牙冷言:“对,咱们赛场上见真招。”
  “嘴皮子也不能当棋下。”
  欧阳家几人回到了自己的阵营,白桑桑也坐回道姬让身边,感叹:“没想到啊,这泼天的富贵真的砸我身上了。”
  “我之前就说过,若是在赛场上见到,这么愚蠢的一个对手那就成了啊。”
  “没想到还真成了。”
  这不就是助人为乐,让她这个奸细有快速上位的机会吗?
  欧阳家分裂天都实锤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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