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95章 姬让上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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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天阁的改革在几天内就着手了,阁主聘请了多位仙植师,来给旁系弟子讲课。
  那些即将被赶出去的,或者已经被打发出去的弟子又重新被召回。
  愿意回来的,都可以学习仙植种植技能。
  然后在阁里免费租借田地耕田。
  耕出来的东西与阁内五五分。
  而每个庭院里的田,弟子可以自行耕种,种不了的可以租出来给旁系弟子使用。
  几天下来,阁里的田地就租出去七七八八。
  剩下的也都租给了其他散修,倒是给阁里创造了不少收益。
  管账的便是之前对毕虚与陈云望关系感到好奇的那位师姐。
  聚天阁常年赤字的账本最近大有反转的趋势,租田会死一部分,还有就是各个阁送来的礼品,加上最近许多弟子开始种田,相信不到半年,他们聚天阁就会富起来了。
  聚天阁阁主听完她的话,满意地点点头。
  自从应欢带回来这些天才之后,他们聚天阁就转运了,各方面蒸蒸日上,地位大大提升。
  昨日西部例行早会上,他的座位都往前调了好几个排。
  原先身边都坐着那几个看不顺眼的落魄阁主、家主的。
  现在换成了富裕阁的阁主和家主。
  南宫家原本位置就不靠后,现在更是往前,脸上喜气洋洋的。
  “你们聚天阁那几位天才的对局蜃影我们都看了,很不错呀,有这几位天才,你们聚天阁前程无忧啊。”
  原本青年修者的实力还不足以抬高一个阁乃至一个家族的身价。
  但因为应欢太逆天,加上另有五位。
  若是好好培养下来,那这以后必成天仙,一下子能多六位天仙,那聚天阁的地位肯定要更上一层楼,直接冲击现在西部第一位的天星阁。
  天星阁也很着急啊。
  但他们也没办法,能咋办呢,不过他们也不着急,那几位成长到天仙,不知道还要几百几千年,到时候什么变数都有。
  半路夭折的天才可不计其数。
  ……
  白桑桑是不知道外面的纷纷扰扰,一心只想种田。
  陈云望搓了两天两夜的肥料,差点腌入味了,才把几十袋的肥料给搓好,白桑桑已经把土壤的湿度松软程度给耕好。
  选了个良辰吉时,桃核全被种下。
  道品的种在一片精种,天天都要检查有没有虫害,土壤有没有污染。m.biqubao.com
  六品的就集中糙养便可,几天看一次就行了。
  在种植这门学问里,病虫害可是个大敌人。
  毕虚道:“我打听了,仙植师虽然危险性不高,但也经常死人,大多数是除虫时,因为修为不够被高阶级的害虫给钻破紫府,然后仙气逆流而死。”
  虽然很夸张,但是不在少数。
  所以后来仙植师都会学点攻击性的神识法诀,就为了对付害虫。
  白桑桑直呼:“我的妈耶,种田还是高危职业?”
  虽然白桑桑神识强悍,但毕竟那是在下界,现在她借用的是别人得躯体,神识也是仙游而来。
  有可能威力会大打折扣。
  仙虫不可小觑,看起来她也要注意点
  白桑桑伸了个懒腰,“终于播撒下去了,我准备回修炼室闭关,去下界找师尊玩了。”
  已经足足有七日,白桑桑神识没有回归了。
  陈云望:“不愧是师尊,可真大度。”
  “我一天没看到毕仔可都不行。”
  白桑桑有点子心虚,心说这次回去要好好讨好下姬让,上次他就有意见了。
  “我先走了。”
  白桑桑回到修炼室,直接拉了个闭关的字样,神识回到了下界……
  回到本体,睁开眼,白桑桑立刻嘚啵嘚啵地往姬让的寝室跑,但跑过去却傻眼了。
  姬让不在!
  上哪里去了?
  寻仇去了?
  不对啊。
  白桑桑在床边绕了一圈,她那么大一个八块腹肌的果男去哪里了!!
  她有点慌了。
  完了完了,是不是忽略姬让太久了,她那师尊生气了,离家出走了?
  不太可能吧,姬让那种性格的人……
  等了几个时辰,问了一圈人。
  谁也不知道神出鬼没的宗主哪里去了,问鹤退,鹤退摇头,渡成风在一旁笑:“你也知道,这事儿还得问你,我们还不如你清楚。”
  白桑桑被人戏谑打趣了下,略尴尬。
  “难道在修炼室?”
  这是最没可能的地方,因为姬让不太喜欢闭关,他大多时间不是泡澡就是喝茶,要不然就是一个人在山顶看风景。
  再不济就是睡觉。
  魔族的体质让他躺着也能修炼。
  白桑桑慢慢踱步到了修炼室,修炼室竟然有结界,难道真得在这里?
  不会吧?
  别人打不开姬让的结界,修真界也只有白桑桑能打得开了。
  推开门,白桑桑居然真的看见姬让了!
  他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嗯?
  为什么睡觉还要来修炼室呢?
  白桑桑靠近,觉得不对劲,姬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咋了,坐化了?
  呸呸呸,不可能。
  白桑桑探了探,鼻息依在,但没有反应了。
  等等,这个模样似曾相似啊——————神识出窍!
  难道……
  白桑桑灵光一闪,姬让来找她了?
  很快,通讯灵珠验证了这个想法。
  陈云望紧急下界,给白桑桑传递消息,“妹子,不好啦,你快回去看看吧。”
  “有一件你肯定想不到的事情!”
  白桑桑:“哦,是不是师尊从阿鼻井里出来了?”
  陈云望:“……”和你们玄灵根说句话真不好玩!
  “是的。”
  白桑桑吞下几颗补识丹,再次往天界去。
  小心脏怦怦跳,姬让真的来找她啦?
  果然,在阿鼻井外,白桑桑找到了姬让那强大的神识,他的神识比白桑桑的神识还要强大上数倍。
  魔族从小就开始淬炼神识,姬让又是渡劫期,即使白桑桑神识强大。
  也完全不及他。
  “师尊?”
  那神识很高冷地“嗯”了声。
  “不对啊,你是怎么上来的?没有被天道察觉直接劈死吗?”
  姬让回答:“你遮过运。”
  白桑桑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
  她立刻张罗联系上了北绝天,拜托他再找一具男性身体。
  北绝天:“咋回事,你还有师兄师弟呢?”
  “一定要男的?”
  白桑桑点头,郑重道:“一定要男的。”
  性别不一样,怎么谈恋爱?
  “还一定要俊美,”最好有八块腹肌。
  北绝天:“能有就不错了,要什么飞行法宝。”
  “等等,是谁?”
  北绝天隐隐有了点猜测:“总不能……是我那魔族绝世天才?”
  “您猜对了。”
  北绝天几乎要跳起来,嚯,那个高冷的天才?
  几次沟通下来,北绝天觉得这天才高冷无比,甚至比他这个天仙更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不过想想,若是他百年前就能飞升,现在说不定早就位列天仙,与自己同位了。
  高冷点也正常。
  “行,我费点心思找,”他也想快点见见这个天才。
  不多时,北绝天就通知他们,找到了,他把躯体放在天都西部边缘的一个山洞,直接去就行。
  白桑桑他们几人就佯装去集市,然后乔装打扮出了城。
  找到了放着的那副躯体。
  北绝天说,这是他在刚打完的一个小型部落冲突中找百人里,找到最英俊的了。
  果然,白桑桑看了一眼便觉得不错。
  不过是个骁勇善战战神的类型,和姬让原本不是一种类型。
  姬让稍微查看了下躯体的完整性,便点点头,钻入了这副躯体中。
  不一会,他便睁开了眼。
  照例为这副躯体改了运,姬让缓缓站起,动了动四肢和脖子,然后低头覆眼看了一眼白桑桑。
  明明不是一种类型的外貌,却一瞬间让白桑桑后颈像是被人捏了起来。
  仿佛做的坏事都被发现了。
  她也没做什么坏事……等等!
  自己现在对外身份还是南宫越的舔狗!
  啊这,啊这。
  她像是摇尾巴的小猫咪,讨好地上去挽住姬让的胳膊,蹭了蹭:“师尊,弟子可想你了。”
  姬让又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其他几人望天、低头。
  姬让冷笑:“为师还以为,桑桑乐不思蜀,完全忘了为师了。”
  白桑桑连连摇头:“桑桑茶不思,饭不想,只想快点做完事。”
  “好早日下界。”
  “是吗?”
  白桑桑连连点头:“是的呢。”
  姬让双手变得有些粗糙,磨砺在白桑桑的后颈,那触感从脊背骤然散开,传遍全身。
  掌心压了压,“哦,证明一下。”
  姬让吻了上来。
  ……
  欧阳霏回到欧阳家,大闹了一通,心疼得欧阳家主训斥了一通欧阳哥哥几人。
  “是谁啊,让我们霏霏如此生气!?”
  “是西部的人!”
  欧阳家主挑了下眉:“西部!?”
  “怎么可能,他们那穷乡僻壤,能有什么人能让咱们欧阳家受气!?”
  欧阳秩午将事情说了一遍,欧阳家主冷笑:“不知道哪里来的穷家族,竟然朝我欧阳家叫板?”
  欧阳秩午这个小心眼的,居然还偷偷录下蜃影,准备寻仇。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家的管家站了出来,眯了眯眼,看着蜃影里的那陆谟的身影:“这人很眼熟。”
  忽然,他想起来了。
  “是西部这几日如日中天的天才!”
  欧阳家主眯眼:“详细说说。”
  管家便把之前看到的白桑桑他们的蜃影拿了出来。
  “前几日,西部有青年破了残局一,蜃影传遍了整个西部,我便寻了来看。”
  欧阳秩午一看,便立刻咬牙道:“是,是他们!”
  “虽然没看到那应欢,但是其中四人我见到了。”
  “果然。”
  欧阳霏摇着欧阳家主的胳膊:“爹爹,你可要替我出头,给我出气。”
  “好好好,”欧阳家主面对自己的小女儿立刻换上温和的表情:“是你大哥得错,你大哥是二级执棋者,他惹你不开心的,便让他给你赔罪。”
  欧阳秩午立刻说:“七日后,便有执棋切磋会,是执棋者大赛的热身赛,他们到时必定要参加,便让他们领教下厉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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