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砍动,要是把棋盘砍爆了,空间爆出来,她可就白忙活了! 白桑桑大手一挥,“师兄师姐们,放松灵气,我带你们进去。” 进去? 去哪里? 但几人对她无比信任,放松自身灵气,眼前一变,他们居然进到了棋盘里面来了! 几人都说不出话来。 因为空间实在太大了。 他们神识根本无法探查全这片空间,他们飞上天,眺望远处,甚至没有看见边界。 几人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 “太牛了,小师妹!” 最终,他们瞬移了几次,才找到边界。 这简直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他们本以为大概就是一个神殿大小的空间用来下棋。 给人像白珊珊真的弄出了一个像洪荒战场的东西。 虽然他们不知道天界的洪荒战场应该是怎样的,但现在的这个战场足以容纳几千几万人在此战斗。 白桑桑看着这片空间,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不愧是我。 但对于洪荒战场来,这才刚刚开始。 “创造意识体,制定空间规则。” “还要将此棋与修者的神识连上联系。” “搞地形,河流山脉森林沙漠,这些都是战场上需要的元素,地形战得用上。” 道阻且长呢! 陆谟为了弥补自己的眼拙之过,提出一个很损但可能很有用的办法。 “我有一法子,能让师妹少些工作量。师妹不如去搬现成的,这样就可以把精力放在创造意识体上。” “什么意思?”白桑桑瞬间来了兴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修真界大得很,多的是荒山野岭,无名湖泊,荒漠幽林,想要什么没有?” 白桑桑竖起大拇指:“二师兄你脑瓜子真好使,好主意好啊!” 两人一拍即合。 好什么好啊,损死你们算了——————大家是这样想的,但没说出来。 “走走走,”白桑桑拿上阵盘就往任意门走去,“咱们一起去,大师兄,就要劳烦你给我削山头了。” 戚见封:“这我熟。” 戚见封削陈云望移山倒海,秦颜鞭子倒拔垂杨柳,陆谟则负责把凶兽从这些地方赶走。 …… 在最近小半个月里。 修真界发生了一些十分古怪的事情。 比如天幻城郊区一夜之间少了十座山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西沙一处无人荒漠忽然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坑,更怪异的是,北擎那边的一座冰湖,就在苦修者的眼前,瞬时消失………… 诸如此类。 越来越多的诡异事件发生。 一开始还只是小范围地传播,然后这些诡异事件掺杂进了一些民间当地特色异闻。变得更加诡谲! 甚至被收录进了某某地十大异闻录,被写进了历史轴卷里。 而后这些地方异闻从走商的嘴里传到了大城市。 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听说了没,咱们天均大陆各地出现了诡异事件!” “一夜之间消失的山峰,眼前被吸干的湖泊,沙漠中间的巨坑,森林深处被连根拔起的树木……” “操,吓死我了,怎么有种天均大陆被蚕食的错觉。” “是什么神秘力量在作怪吧!?” “那你们说,是什么神秘力量呢?” 鬼!! 肯定是鬼!! 一夜之间散播开,众人人心惶惶,胆战心惊,甚至怀疑明月门是不是又和天都在搞什么鬼。 不少人到明月门山门前去抗议。 这让本就不富裕的明月门雪上加霜。 痛失爱女的明月子一脸憔悴,他出面辟谣没人信,最后他发下毒誓,这才让众人半信半疑,从山门前散了。biqubao.com 怪事继续发生,消失的土屋,半夜出现的长发女鬼身影,天空中的不明巨型飞行物………… 整整一个月。 修真者都活在恐惧当中。 不少修者集合了几宗之力,调查此事,都无功而返,让这件事更加的扑朔迷离!! “一定是神秘力量控制了我们修真界!” “最近我冥想都不敢不关门。” “现在夜里除了几个大主城,大家都不敢在外逗留了。” “明月子发了毒誓,我勉强相信不是他们和天都搞的鬼。”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白桑桑忙了一阵子,找了个茶馆坐下来休息,就听到了这些议论。 几人:“…………” 明月门竟成最大受害者。 咳咳咳咳。 陈云望把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毕虚给他拍背顺气。 陆谟脸色如常。 秦颜忍住不笑。 白桑桑恍若未闻。 修者居然还怕灵异事件,这才是白桑桑觉得诡异的地方。 这场恐慌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白桑桑搬够了。 几人回到棋盘内。 里面焕然一新,从刚开始的不毛之地变成了奇峰异景的大好山河。 有幽秘的诡异森林,也有悬崖峭壁、山川冰湖。 当真是美轮美奂。 ————除了有点废修真界之外。 白桑桑又整了整细节,拍了拍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搞定!” 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项大工程了。 捏人!! 没想到曾经是凡人的自己,竟然干起女娲的活了。 捏人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白桑桑在流云峰山道边上挖了一些稀泥,六人一起围在一起玩起泥巴来。 鹤退与渡成风两人一路聊宗门的事情,一路走着,看到几个问题少年不务正业玩泥巴,鹤退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回忆起了童年。 鹤退:“想当年啊,我一个泥潭都能玩一天。” 渡成风:“然后你娘会请你吃竹丝。” 两人便站在一旁低头看,越看嘴角越抽搐。 鹤退:“捏的都是什么玩意。” “秦颜和毕虚也就算了,算是心灵手巧,好歹捏出个人样。” “陈云望整个一面目全非。” “见封能看得出来很努力,但天赋不在这上面,只能认出大约是个人型……” “陆谟……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最后,他们看向了低头苦干的白桑桑,一整个大无语了! 鹤退气不打一处来:“白桑桑,你这捏的是什么鬼玩意啊!?” 多了个鬼字,一切便大不相同。 “一个圆球和一个棒子合在一起就是一个人了?” 白桑桑抬起头来,“师叔、师父你俩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很难的好吗!” “不信你来试试!” 他俩还真就不信。 鹤退说:“我小时候可捏得好,要不然有灵根,我指不定就去卖糖人了。” 渡成风摆了摆手指关节:“这有什么难的?” 俩人便蹲了下来一起捏。 白桑桑:很好,忽悠两个劳工。 信心满满的二人开始捏,捏着捏着,笑容消失了。 “手艺退步了,”鹤退尴尬地捏出个半身不遂的玩意。 渡成风捏出了个眼歪鼻斜的壮汉,老脸一红:“咳,太久没捏,技艺生疏了。” 白桑桑转头一看:“咦,这不挺好的吗?” 几人捏得摆在一起,竟然是渡成风捏的最胜一筹! 山道上的人越来越多,弟子们围了上来。 白桑桑心生一计! 仙棋力需要的的兵子成千上万,就靠他们几人,得做到何年何月。 白桑桑擦了擦嘴角的泥,站起身宣布。 “流云宗新一届玩泥巴大赛开始,看谁做得泥人最好看,前五名能得到精美法宝!!” “大家踊跃报名啊!” 一听到精美法宝,那可就是玩了命的捏了。 上百个弟子报名,挖空了山道上的稀泥,最后还去祸害后山。 一天下来,捏了一千多个泥人,全都摆在山道上展示。 白桑桑很满意,带着笑容一路巡过去。 看到好看的就挑出来,当兵种的头目。 最后在这些好看的泥人里评选出了前十名,分别奖励了一品到二品法宝不等。 弟子们欢欢喜喜地领了奖品。 这次活动不仅活跃了气氛,还给白桑桑省了时间。 当真是妙计。 白桑桑佩服自己。 到了晚上,大家各回各家,这些泥人就被摆在山道上阴干。 一些不明所以的弟子从外归来,刚走上山道,就被吓一哆嗦! 阴森的月光下,无数奇形怪状的泥人站在山道两旁! 山下集市里的摊贩们听到一阵鬼哭狼嚎,流云宗几个弟子就从山上冲了下来。 “啊啊啊啊,闹鬼啦!!” “吓死老子了,简直是百鬼夜行啊!” 果然! 之前他们就听说流云宗闹鬼。 你看,连他们自己人都被吓到了,传闻果然没错。 这日之后,本就神秘的流云宗,又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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