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48章 初识仙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东陵城发展起来之后,天幻城彻底的没落了,在几个月之内人气骤减。
  而东陵城发展也慢慢停下来,流云宗山脚下开始蓬勃发展。
  短短的数月之内,山脚下的市场发展成了一个巨大集市,堪比东陵城,从山上往下看,深夜也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而有了五品灵脉坐镇,流云宗与各大宗门的关系越来越好,因为想要交换地址来蹭蹭灵气的宗门已经排到了明年。
  流云宗的内外门弟子则快速的进阶,炼气期以下如有神助,在一个月内,陆陆续续地突破。
  而卡在凝脉期多年的内门执事,在七日内突破到了金丹。
  他泪眼朦胧,“嘻嘻嘻嘿嘿嘿”的心魔太难突破了。
  当真是艰难无比!
  山下夜市,抬头看夜空中闪耀着不同的祥云,又有人突破啦,这是第几个了?
  “这次是金丹期突破元婴期吧!”刚来的修者仰头感叹。
  ”嗨,这个月第三次了,”来得早的修者见怪不怪了。biqubao.com
  再突破下去,流云宗就没有金丹长老了,清一色全都是元婴期。
  一开始周遭的修者还惊讶几次,到后来都麻了一天能突破好几个,筑基期突破到凝脉的更是数不胜数。
  驻扎在流云峰山脚下的修者,蹭到了不少灵气,短短数日,察觉到自己的经脉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这些小摊小贩们连自己的洞府都没有,四舍五入就是白送啊。
  而且,这里不需要摆摊费用。
  来得早,抢占了位子,约等于赚一个亿啊。
  这就像是财富重新进行分配,农奴翻身把歌唱!
  天幻城的商人闻风赶来,结果傻眼了,这里全都占满,如果他们还要摆摊,就要去外围了。
  他们一开始还看不上,结果原先的位置瞬间被人占走。
  最后,他们只能往更外头靠,天知道他原是天幻城某个小掌柜,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摆摊边缘人。
  “边上靠靠,别挡路,你挡的是爷的财路!”
  东陵城修者终于在天幻城眼高于顶的修者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
  “那黑魔神还是突破了。”
  “虽然被你阻止,但这个月还是通过其他手段进阶到了元婴期。”
  “九幽界我们也愁啊,黑魔神的本体藏在天界,所以在修真界无法将他真正的杀死。”
  “即使是大乘期的姬让出手,都无法将它杀死。”
  “应该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但现在还无从得知。”
  北绝天中气十足,冲着井口继续喊:“他在这个时间点复活,很刻意,马上就洪荒战场了。”
  他的身影出现在了月神神殿。
  这一头则是白桑桑。
  这日早,白桑桑捂着腰,在流云峰上溜达,闲来无事,他们现在都在月神神殿待着。
  刚进月神神殿,就听到了北绝天雄壮的嗓音。
  但白桑桑还没回答呢,那头就掉线了,喊了几次无果后,她只能耸耸肩走了,“那边技术不太行啊。”
  她对那个洪荒战场很感兴趣。
  天界这口井,是北绝天花费了一个月找到的,拥有空间之力的一口神奇的阿鼻之井。
  北绝天嫌弃之前联系的太慢,都要找妖族带话,便想其他的法子,在天界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口井。
  然后他又找了个空间术士的天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真的和月神神殿里的井口连接上了。
  这下就方便了,但是就是费嗓子还不稳定。
  北绝天需要非常大声的吼,白桑桑才能听得见,而且讲着讲着经常突然断了,让两边的人都心痒痒。
  再则他也不能保证白桑桑随时都在井的那头,只能时不时地往井口里伸脑袋吼一声。
  最蛋疼的是这个井口,就在仙来仙往的大街上。
  众仙人经常看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位位高权重、神秘的仙王,对着一个井口大吼大叫,实在有失形象。
  几天后,蹲守多日的他终于联系上了白桑桑。
  俩人就黑魔神的事情展开了讨论。
  白桑桑也蛮热切的:“上次掉线了,您还没说完呢,洪荒战场是什么?”
  这次信号良好,北绝天盘腿坐在井边,拿出一壶酒,和白桑桑唠嗑了起来。
  这大姑娘挺对他胃口的,但玄天界那边也很喜欢她,北绝天还想着以后他飞升了,可以来九幽界,所以趁着现在多刷点好感度。
  “洪荒战场,便是天界十天年一次的争斗。”
  “你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资源分配的方式。”
  开始白桑桑还以为是什么变相的宗门大比,觉得有点无聊,能不能整点新花样了?
  但听到后面发现根本不一样,听到规则的时候她眼前一亮。
  “这也太有趣了吧,”白桑桑搓搓手,“您细说。”
  和宗门大比完全不同的是,天界的洪荒战场比的并不是个人的力量,而是团体的力量。
  在洪荒战场里,每一个仙人都被赋予自己的职业,而这些职业会有一个小团体,团体被放进了战场,与对方的阵型进行抗衡。
  怎么说呢,就有点像是下军棋。
  不同的职业,发挥不同的能力。
  能下好洪荒战场的仙人被称之为“执棋人”。
  这种职业在仙界非常的吃香,有等级之分的,一级到六级,平日里每个月举行一次小型的对赛。
  这些对赛用来鉴定,想要考级的“执棋人”等级。
  而最后,各界将会派出最强的三位执棋人进行洪荒战场的比赛,三局两胜。
  短短几句话,白桑桑就领悟到了点什么,“这可操作性太强了,比大比这种比赛有趣味得多。”
  毕竟这种比赛考验的是智商,考验的是战术,跟自身的实力没有关系。
  这些兵种,用不同的排列顺序就会有多种效果出现,而想要取胜就是最大化的利用这些阵型。
  而光是粗略介绍丰富的兵种就介绍了一盏茶,就足以想象其复杂程度。
  白桑桑问得很详细语速很快,因为她不知道这不靠谱的井口什么时候会突然听不见话。
  北绝天也知无不言。
  一盏茶下来,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聊白唐三彻底把洪荒战场的规则以及各种兵种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真有趣,可惜啊,我还只是个元婴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飞升呢。”
  “什么?你已经元婴期了?”北厥天震惊到,“我记得你师父说,你修炼不到两年。”
  北绝天的声音让周围的仙人注意了过来。
  他们都知道井的那头是白桑桑,就是那个成天在玄天界乱喊乱叫的女弟子。
  但同时他们也知道白山三世玄灵根,和天都须弥仙人都是红品。
  听到北绝天的话,他们觉得离谱,两年不到元婴期?
  “不可能吧?这也太离谱了吧”
  “比咱们还快?”
  这条非常繁华的地段平日里聚集着很多仙人。
  仙人也是需要社交和购买商品的。
  而摆摊的就不是天仙、仙王们,是空冥期以下的仙人,大多是仙界土著,是仙人的孩子,亦或者孕育于天地精华之间。
  在天界,只要生下来就是筑基期,而他们修炼的时间也会比修真界短得多。
  他们听说白桑桑从烦人到元婴期只花了不到两年,都直呼震惊。
  因为即使他们出生在先,姐也没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普通仙人十年到达原因,其是非常普遍的,快一些的三四年也可以。大多数都能在成年之前到达。
  但一年就突破元婴,太离谱。
  所以当他们知道北绝天仙王在人来人往的那条街上的井口里喊的是白桑桑时,都会忍不住往井口里喊一句。
  “嘿,白桑桑还在不,聊两句。”
  “桑桑妹妹,和姐姐说说话。”
  大部分时间白桑桑不在,但偶尔路过,只要听见了,她就愿意聊两句。
  聊着聊着,性格爽朗大方的白桑桑就多了很多的“笔友”。
  从仙人到天仙,甚至仙王,都聊了个遍。
  许多仙人都想着见她一面。
  谁能想到呢?白桑桑还没有飞升,就已经在天界打下了深厚的基础,名气远扬。
  北绝天见白桑桑对洪荒战场这么感兴趣,找了一天特地和她详细地解释。
  “虽然我不知道黑魔神在搞什么鬼,但洪荒战场有天道法则,他应该是动不了手。你对仙棋如此感兴趣,等你飞升上来,我可以教你,以你的智商,上手会很快的。”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诱惑。
  “只要你飞我们九幽界,我保管教会你,我现在可是四级执棋人。”
  白桑桑淡笑:“前辈,你就这么确定我能飞升?”
  “那当然,你要是飞升不了,整个修真界,除了你师尊,也就没人能飞了。”
  被人夸奖,白桑桑挺了挺小胸膛,尾巴翘上天,“嘿嘿。”
  路过的秦颜:“别夸了,前辈,再夸她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白桑桑摁了摁不存在的尾巴,咳,“不过,我要是想学,未必非要等飞升。”
  北绝天挑眉,“嗯?”
  “这不可能,仙棋只有我天界有,下界还做不到如此大规模的空间战场。”
  “如果是空间战场,那可不一定咯,”白桑桑摸了摸下巴,心中构思出了很多东西,细节方面也构建了不少,但还缺些什么,便低着头陷入沉思。
  北绝天还想问,那边断网了。
  “操,这个破井!”北绝天骂骂咧咧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96/732913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