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36章 流云宗大名永流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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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怎么回事啊?”。
  离流云宗等人十公里外的其他宗门队伍,远远地就看见远处天边翻滚黑云。
  几个队伍都有遇到海兽,飞到上空被雷砸过得经历,但都没遇上这等规模的雷暴。
  楚箐更是有经验,毕竟她就是海域人。
  这个规模,这个范围,更像是……
  “雷劫?”
  楚箐想起,那边不就是白桑桑和叶晨曦的方向。
  如果真的是雷劫,难道是有人突破元婴期了?
  他们这群天之骄子,现在大多数刚突破金丹期,楚箐的哥哥楚峰修炼速度最快,也只堪堪金丹后期。
  “流云宗他们,应该是戚见封最快,但也就只可能比我哥快一些,突破元婴有些难。”
  “是叶晨曦?”众人的脸色不好看了。
  叶晨曦现在是黑妖族神女,与他们是敌对关系,若是真的让她突破元婴期,那这次历练,恐怕就不好过了。
  “走,过去瞧瞧。”
  一群人灵舟飞速地驶过去。,但他们很快就遇到了阴阳虎鲸,被迫停在了一公里外。
  一旁陆陆续续还来了一些海域修者的船。
  但都是修真者,目力非凡,直接认出了,这就是雷劫。
  靠近的这群弟子不知为何汗毛竖起,本能地觉得那雷劫不一般,过分声势浩大,最少也是蓝云。
  楚箐抬眸眯眼,蹙着眉却始终看不清,是谁在雷劫里。
  不一会,从那岛内出来了一批人,各个都已经被砸了几个雷,身上破破烂烂的。
  戚见封在,但这些人里没看到叶晨曦和白桑桑。
  看来真的是叶晨曦了。
  等流云宗等人的船近了,楚箐忍不住道,“现在咱们怎么办,叶晨曦突破元婴,这历练之路还怎么玩?”
  陈云望:“啥,逃走的叶晨曦突破元婴了?在哪里??”
  “啊?”楚箐指了指雷云,“那不是叶晨曦?”
  陆谟已经恢复人形:“那我小师妹。”
  楚箐一下子愣住,傻呆呆的,“啊?白桑桑不是才金丹中期,怎么突然就突破了?”
  陈云望拍了拍她的肩膀,“谁告诉你我们家小师妹只有金丹中期。”
  等到众人去探查流云宗几人的修行。
  全都傻了。
  他们傻傻地想,现在加入流云宗还来得及不?
  这到底是怎么练。
  流云宗和浮空峰还有白妖族几人分别都负了伤,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骨,都原地盘坐开始疗伤。
  “总不能是白桑桑雷劫给你们劈成这样的吧?”
  浮空峰周弯弯擅长轻功,像是只泥鳅,伤势较轻,便和他们说了之前的事情。
  “爆头了元婴期?”
  众人咂舌。
  忽然楚箐眯眼定睛,大喊,“郁璃!你怎么在这里!”
  不夜岛与云梦岛一直是竞争关系,两家人互不相容。
  云梦岛鄙视不夜岛朝大陆宗门谄媚,不夜岛看不起云梦岛是乡巴佬。
  郁璃看到楚箐就来气,“这不是楚箐呢吗,听说你们不夜岛最近向大陆宗门献礼,也不知是哪家大陆宗门有这等礼遇。”
  “堂堂海域第二宗门,也不嫌丢脸。”
  楚箐看着她,表示这很难评,“所以那你干嘛和我们合作的宗门在一条船上。”
  啊?郁璃反应过来,感情就是流云宗啊?
  这一下尴尬了。
  经过刚刚的经历,郁璃肯定了流云宗几人的实力。
  没有他们,估计自己这几人早就被红莲教的人当场大补丸。
  郁璃转过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直接装傻,“哎,这白桑桑也不知能不能安然度过雷劫。”
  楚箐:“……”
  郁璃这死婆娘,平日里鼻孔翘到天上。
  没想到竟然向着白桑桑。
  白桑桑这老六,到底哪里来的人格魅力?
  ……
  戚见封指挥着众人再退远一些。
  海域的一些无知修者不解,“元婴期渡劫而已,我家长老也渡过,有必要吗?她谁啊?”
  一般的元婴渡劫,他们离个几公里就差不多了。
  周弯弯一脸震惊,一副你们这是村里刚买通讯灵珠的表情,“白桑桑啊,你们不知道?天幻大陆第一老六,比我还小两岁。”
  “你们肯定没看宗门大比的蜃影吧?”
  “真这么吓人啊?”海域修者情不自禁问道。
  “做人不能太无知,来,这里有蜃影,你们看一波。”
  天越来越暗,不知何时,乌云仿佛快要从天上掉下来。
  海岛周围刚刚还浮在水面的阴阳虎鲸沉了下去,已看不到影子。
  众人眸子骤然紧缩,天地之间仿佛被什么东西遮蔽。
  这下,海域修者害怕了,连蜃影都没看,就跟着一起撤离。
  他们宗门长辈突破元婴期时,都没有给他们这种实质性的毛骨悚然感。
  陈云望摸着下巴道:“有点像是师尊的雷劫啊。”
  当时姬让突破,他们是在流云峰的,虽然撤离了很远,但也能感受到元婴雷劫的恐怖。
  他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了蜃布来,对着白桑桑的那个方向,开始录蜃影。
  “你干嘛?”郁璃不解。
  “当然是赚钱啦。”
  “啊?”
  陈云望解释,“我小师妹现在是大陆红人,你们不知道吧,上次宗门大比的蜃影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我小师妹的片段被复制了几万份,听说那人大赚一笔!”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钱自己赚,不香吗?”
  戚见封、陆谟看向毕虚:“……四师弟想攒灵石想疯了。”
  毕虚:“低调,低调。”
  单纯的海域修者裂开了,流云宗核心弟子真奇葩,连自己人的钱都赚。
  这种奇奇怪怪的人现在居然是大陆第一宗门的核心弟子,太离谱了!
  众人等着白桑桑渡劫,等着等着就等困了。
  一开始还仰着头密切注意,后来就该干啥干啥,陈云望整了两桌民间麻将,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船舱内冥想打坐。
  这片区域电闪雷鸣的,他们也不能乱跑。
  有人问打麻将的陈云望:“你们不关心你们小师妹的安危吗?”
  陈云望打出一张牌,“二饼!与其关心小师妹,不如关心我们自己会不会被雷劫波及。”
  嚯。
  流云宗的人真自信。
  到了第二天,天上的雷才逐渐消散。
  还在冥想的众人被陈云望挨个敲醒了,“快来快来,要渡劫了,下注下注,我家大妹子是什么色的云。”
  大陆来的修者都麻了,十赌九输。
  陈云望只能去忽悠海域修者,海域修者还单纯,听他解释玩法之后,觉得新奇,纷纷拿出了一些珍奇异宝来下注。
  海域修者还保有原始的习惯,大多数以物易物。
  什么三品红珊瑚,四品玉海带。
  全是珍品。
  陈云望唏嘘:“我都不想想,海域里到底有多少宝贝。”
  天空中的乌云缓缓散去,黑云中裂开一道口子,洒下了金光,祥云缓缓升起。
  “来了来了,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云朵开始变换颜色。
  直接跳过了白色,绿色,直接从蓝色开始。
  一盏茶后,停留在了红色好一会,众人以为尘埃落定,下一刻就亮瞎众人的眼。
  金色传说!!
  “果然,”流云宗几人毫无波澜,仿佛一切就在预料之中。
  陈云望坐收一大批赌资,低着头数宝物,头也不抬。
  天空中的白桑桑收敛起所有雷劫的能力,一个瞬移,稳稳落回甲板,一副大家久等了的欠揍领导模样。
  “咱们把这岛上的灵脉收一收就走人吧,”白桑桑得知已经过去了两天,仿佛损失了一个亿,火急火燎的。
  众人寒暄过后,便驾着船分散开来,继续寻找海岛。
  只是白桑桑给到海域修者的震撼,依旧未平复。
  相较于那些已经知道白桑桑底细的大陆修者来说,海域修者遭遇了一次心灵冲击。
  金色祥云啊。
  楚箐一脸过来人的模样,明白现在这些海域乡巴佬的震惊,语重心长:“多接触接触世界是有好处的。”
  海域修者震惊之余,忍不住就来打听白桑桑的事迹。
  前面周弯弯也只是笼统地说,这不够。
  郁璃表面不关心,实则竖起耳朵。
  众人在科普流云宗事迹的时候,忽然有人插嘴。
  “白桑桑这人是流云宗里最奇葩的一个,”东陵城一个小门派修者,蹭着别人的船来历练,此刻有感而发。
  “当初在我们东陵城的时候……”
  海域修者将他团团围住,也不管什么大陆海域有别,“您请说。”
  东陵城小修者大倒苦水,“很早了,大概是筑基期的时候,白桑桑就展现出自己的奇葩了。”
  “你们知道飞行纸鹤吧,这东西就是用来通讯的。”
  海域修者:“明白,相当于我们的通讯海马。”
  “但是到了白桑桑手里就不是了。”
  “有次,我休息时,天边飞行纸鹤,我以为是哪个好友来信,结果一打开,你猜是什么,征婚广告!”
  “啊?”众人反应了下,“但这不是挺好的吗,我想找道侣都没有呢。”
  那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裂痕,吐槽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兴高采烈每天等着飞行纸鹤。”
  “终于等到了一只,结果是后山坟地售卖广告。”
  “告诉我一年内坐化,给我打八折,晦气!”
  众人:“……”
  “东陵城上空遮天蔽日,满满的飞行纸鹤。”
  “糖纸裹着的是蜜,也可能是屎,还要拆开才知道……”
  “听说打一次广告得好几百晶石,不得不佩服其商业头脑。”
  “那个戚见封就更可怕了,天天练剑,山上练上下练,有一次在水里练,结果练昏过去,直接被水冲到下游,被人捡上来的时候,忽然面无表情睁开眼,把众人吓了个半死,”他愁着嘴角继续道:“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行了个礼,又一路踩着剑招的步伐练回流云宗。”
  “这事儿一个月出现三回。
  众人:“……”好家伙,卷王啊。
  紧跟着就是秦颜的风流事迹,众人瞬间来了劲儿。
  说完他还小声提醒,“这事儿千万不能让那群光头们知道,他们会告诉他们师叔,容易被灭口,他们也来历练了。”
  众人才知道原来这样妖媚的女子竟然被一个佛修光头给吃得死死的。
  有个海域女修双眼放:“啊这,有点好磕啊,有没有详细点的。”
  “有有有,我们私下说!”
  这种桃花之事,谁都听得津津乐道。
  无形之间拉近了大陆修者和海域修者的关系。
  听完八卦,海域修者与大陆修者的船只分开,去与自己的同盟会合。
  顺带的,把这些八卦流传出去。
  与阴阳虎鲸分着灵脉的白桑桑不知道,不到一天,他们几人的“传奇”事迹,就在海域之间传得神乎其神。
  留下了不亚于渡成风狂暴大刀的传奇故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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