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28章 取你狗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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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桑桑蹲下来分析,地上凌乱的脚印确实是他们的,这地方还不能飞行,诡异的气氛看着是阴暗森林的氛围,实则是一种奇怪的物质。
  但是她目前还看不出来是什么物质。
  “这还真的有点子邪门。”
  此话一出,众人的背后更凉了。
  戚见封当即就掏出剑来,对着周围就是一砍。
  锋利泛白的剑光泥牛入海!
  剑锋像是被吸进了海面里一样,没有丝毫反应。
  所有人这下真的全都安静下来了。
  在他们眼中,戚见封比白桑桑实力更强,他这一剑下去,先不说会不会把一个小山头削掉,至少会砍掉百棵树吧。
  结果竟然如此。
  流云宗等人这才严肃起来。
  他们都知道,戚见封一般不出手,出手就是八分力,戚见封的八分力都打不动任何东西。
  这尼玛是假的吧?
  “我靠,要不然我们先回海边,再作打算吧?”
  白桑桑冷静道:“回不去了。”
  众人一回头,来时的路变得晦暗不清。
  像是被什么东西隔住了似得。
  圆圆的月亮从乌云中又钻了出来
  透过树叶投向几人,拉长他们的影子,月光下冷冷清清,异常渗人。
  就在月亮出来的那一刻,忽然有人传讯灵珠动了。
  竟然有信号了?
  “你咋还给你的传讯灵珠弄了振动呢,这不是耽误在别人后面说坏话呢吗?”
  浮空峰三弟子赵与丞:“我可不是你,我可不在别人后面说坏话。”
  白桑桑:“当着人面说?我同意。”
  众人:“……”
  白桑桑插科打诨,气氛变得轻松了下来。
  赵与丞看完那通讯灵珠,却忽然脸色煞白,活像是遇见了鬼。
  程旭:“怎么了,师弟。”
  赵与丞像是没听到一般,程旭拍了他一下,他差点跳起来,再一看,他背上满是冷汗,浑身炸了毛。
  白桑桑食指戳了戳他:“我第一次知道人真得可以炸毛,你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师弟,到底咋了,”程旭迷惑,他这个师弟一般很沉稳,怎么如此失态?
  “我、我……我刚刚在听通讯灵珠里的声音。”
  “什么声音?”程旭是个急性子,可急死他了。
  “你们自己听吧。”
  传讯灵珠里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众人仔细一听,心中顿感怪异。
  这声音,怎么和赵与丞的声音那么像。
  断断续续的声音后,声音逐渐凝实,众人脸色一变,这就是赵与丞的声音,“救救我、救救我,师叔快来救我!”
  “什么意思,你唬我们?”
  赵与丞苦着脸摇头,手心发抖,“是师叔传给我的,说在半个小时前,我哭着发给他这样的讯息……”
  大家一下子懵了,脑筋没转过来。
  “啥意思,你不就在我们身边,你有没有哭,大家还不清楚吗?”
  “而且半小时我们不是还在海上呢吗?”
  陆谟俊秀阴翳的眉头紧紧皱起来。
  陆谟看着阴沉,其实有时候能注意到大家没注意的点,“你重新放一遍。”
  赵与丞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再听。
  “等等,就是这里。”
  众人仔细听了陆谟说的这一段。
  里面竟然有白桑桑的声音,陈云望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不就证明,这是赵与丞和他们汇合后,在这黑森林里发出的讯息吗?
  众人安静了一瞬。
  赵与丞已经满头大汗。
  “操,那肯定是有鬼了!”陈云望瞎嚷嚷道。
  白桑桑给了陈云望一个脑瓜崩,让他少制造焦虑。
  然后摁了摁赵与丞的头,“别怕,姐罩着你。”
  因为白桑桑的实力,与身上淡然的气势,让赵与丞竟然感觉不那么害怕。
  一旁的白妖族稳重的黑熊妖挑了挑眉,心说这流云宗的白桑桑果然名不虚传。
  白桑桑像模像样地走了几圈,确定不是奇门遁甲,也不是幻境,皱了眉头,确实有点难搞。
  想了下,掏出一张符箓直接往陈云望脑壳上贴去。
  陈云望:“……”又拿我做小白鼠是吧,我现在可是拖家带口的人!
  “你看到了什么?”
  陈云望睁开眼,“没什么特别的。”
  白桑桑把符箓揭下来,“那就没鬼。”
  陈云望:“……”
  一看符的名字。
  【开眼符】
  字面意义,开天眼。
  陈云望一阵后怕,“操,要是真的有鬼,我刚刚岂不是就看见了?”
  他一身冷汗。
  白桑桑笑嘻嘻:“这不是没有吗。”
  陈云望:“……”
  你咋不自己看呢?
  但真的不是鬼,就让白桑桑烦恼了。
  她扶着额头思考,想了半天,竟然把她难倒了,陈云望却仿佛发现了什么,在几人的周围走动,来回踱步。
  出乎意料的突然出手,打出一个雪白的法诀。
  众人没觉得他这一法诀用了多少灵力。
  反正和戚见封相比,差了不少。
  但竟然直接将旁边的一棵树拦腰斩断。
  陈云望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小师妹,这次可是我的功劳了。”
  他在几人里,一直都是现眼包的存在,这次让他先找到破绽,整个人情不自禁飘起来。
  “哦,是吗?”白桑桑却也反手求出一个法诀,将一旁的巨石砸碎。
  陈云望先是一愣。
  然后气得嚷嚷起来,“不是吧,大妹子,这就让你学走了?”
  最后不得不服,“妹子,你牛逼,但你虽然学会了,但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时间。”
  陈云望一听到这俩字,就气馁了。
  “还以为这次得靠我了呢,”既然白桑桑知道了,那陈云望也就让开,给她表演的空间。
  白桑桑分析:“你师叔说是一小时前的讯息,和现实不符,那说明这里有时间的干预。”
  “我们可能走入了一个时间阵法,亦或者这里有什么东西会造成时间的流速变快。”
  众人面面相觑,对于他们来说,时间法诀,太过于陌生。
  这是青年修者根本没有上过的课题。
  “再然后,赵与丞还胡言乱语,说明肯定有什么影响了我们所有人,让我们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而在我们记忆空白的那一段时间内,赵与丞被影响了,发出讯息。”
  “中间的这段记忆我们丢失了,在那段时间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记忆,为什么会消失?”
  白桑桑这番话讲下来,本来被安抚下来的众人,背上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这么邪门。”
  他们修仙以来,哪有遇到过这么邪门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在某个时间记忆全丢了,被控制做自己不记得的事,所有人几乎都喘了几口粗气。
  “咱们不会是要困死在这里面吧?”小白虎十分暴躁地冲着旁边踢了一脚。
  让气氛瞬间变得焦躁。
  就在这时。
  陈云望忽然就抱住毕虚:“我们这辈子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小虚,咱们是一对苦命鸳鸯。”
  毕虚配合,“呜呜呜,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望仔!”
  来人啊,把这俩人拖出去活埋了!
  大半夜的,本来就害怕死了,还要吃狗粮,家人们谁懂啊!
  此刻,月光忽然又暗了,月光重新躲到了乌云后。
  传讯灵珠竟然再一次被屏蔽了。
  白桑桑盯着那月亮的残影,“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没想到我白桑桑也有被耍的一天。”
  听她的语气,很显然,她有了应对之策。
  月光再一次从乌云中出来。
  “四师兄,别哭啦,你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陈云望一瞬间变脸,抬头挺胸,邦邦捶胸脯,“妹子,你尽管说,有我呢!”
  其他人:“……”呵呵,你就是你们流云宗的现眼包。
  幸好他们这队伍里有两个会时间法诀的。
  要不然还不好破局。
  她绕着众人脚边一米,画了个圈,口中念念有词,拿出五帝铜钱,让陈云望站在圈子里发动空间与时间的法诀。
  虚灵诀和时迷术。
  两个法诀一出,白桑桑的五帝铜钱就飞了起来,直接冲向了那轮藏在乌云后的月亮!!
  要是别人看见,肯定觉得白桑桑是个白痴。
  比水中捞月的猴子都傻。
  明明是远在天边的月亮,还想着去打。
  然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咚、咚、咚————”
  五帝铜钱竟然真得飞起来了。
  站在一旁的戚见封领悟能力超强,学着白桑桑的样子,与陈云望法诀合并,直接甩出了飞剑!
  这一下,巨响活像是原地炸了座山那样。
  月亮裂了。
  旁边几人都看傻眼了,“猴子捞不到月,原来是他们不够强啊。”
  黑熊妖:“……”踏马的,那是人族编的蠢故事!
  白桑桑出手极快,几乎成了残影,加上戚见封的刚强续航,一盏茶的时间,那月光坚持不下去了,想要悄悄躲进乌云后。
  “别走啊,有本事害人,你有本事别躲着不出来,”白桑桑掏出一捆五品捆仙绳,这东西元婴期都能困一下。
  捆仙绳快速飞上天,将那月亮五花大绑硬生生地从高空中拖了下来。
  等到拉近一看,这根本就不是月亮!
  “俺的亲娘嘞,这是九天迷月莲,”见多识广的程旭最先喊了出来。
  “就是这东西搞我们的?”陈云望给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九天迷月莲,五品,说是毒花,其实可以入药,制造五品九天魂灵丹药,吃下一颗,能涨一年的修为。”
  真是好东西,白桑桑心安理得的笑纳了。
  这东西直接被白桑桑整得服服帖帖,被放进芥子手环之后,环境骤然变化,周围的一切忽然就变得普普通通了。
  “还真是这玩意。”
  白桑桑也随意看了两眼,她现在没空研究这个,而是往东北方向看去,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露出一抹笑,冷不丁地就拿出自己的如意棒,直接往那方向刺去。
  白光一闪,直射百米,杀伐果断!
  待众人看清,竟是叶晨曦,她竟然绕过了阴阳虎鲸的守护?
  黑妖族与叶晨曦刚刚也陷入九天迷月莲的控制,白桑桑破解后,她们才得以脱困!
  没想到刚松一口气,忽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差点被飞来得奇奇怪怪的武器直接削去脑袋。
  再一看,这丑了吧唧的东西很眼熟啊!
  瞬间记起,这是白桑桑那根丑棍子!
  白桑桑此刻跟随在棍子后,出现在叶晨曦眼前。
  “白桑桑,你竟然如此卑鄙歹毒!如此下三滥,玩偷袭。”
  白桑桑:“修仙者之间的事儿,怎么能叫偷袭呢。”
  一言不合,白桑桑再度发出了攻击。
  姐看你不爽很久了。
  “而是叫做,取你狗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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