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桑翻了个身,腰疼,疼得龇牙咧嘴。 能把一个金丹期淦成这样,不愧是过了九九天劫的渡劫期大佬。 不对,这是即将大乘期的巨佬啊。 约等于被一个仙人暴淦了一顿。 在这不知道过去的几天里,白桑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别的,因为他被八块腹肌的姬让纠缠着呢。 痛并快乐。 其实两个字,爽! “不是喜欢吗?”姬让带着点诱念的嗓音。 黑袍下的腹肌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胸肌在领口处半遮半掩。 白桑桑一没注意,就被妖魔蛊惑去了心神。 “嗯嗯!!喜欢!” 姬让修长的五指捉住白桑桑细白的手,摁压上去,凹凸流畅的肌理在掌心滑过,然后慢慢地,往下。 嘶,白桑桑吞了吞口水。 仰起头,一口咬在姬让的喉结上。 形成了一小圈的齿痕。 姬让没有用灵力去抵挡、治愈,被留了下来,小小一圈,粉粉的。 从一开始相识,白桑桑是觉得姬让是有点性冷淡在身上的,犹如那悬崖上的高岭之花,无法折取。 后来一起泡澡,更加确认,甚至觉得姬让是不是不行! 但后来,逐渐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姬让这人有些冷面,面瘫! 但白桑桑却从他一切很细微的眼神,嘴角的角度,察觉到一丝异样。 其实姬让对她有反应! 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香香软软,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呀! 这让白桑桑会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之后,因为疗伤,俩人迷迷糊糊地双修了,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姬让拉下水神坛! 再后来……呸! 何止是亵玩? 简直就是超级无敌大色魔! 不愧是妖魔,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孩子是不是都打酱油…… 一般来说,刚开始的时候十分和谐,白桑桑也乐于享受,一回过后半趴在姬让的身上,擦着细汗休息,一副餮足的样子,觉得这样就好,已经够了。 虽然这不太可能。 这次中场休息后,姬让立刻提出了进行再一次的“较量”。 白桑桑的体力早就见底了,摆手拒绝。 她半趴在床头,支着胳膊,直呼“师尊天色不早,我们不如去用膳,再不吃点什么,你最爱的弟子就要死在床上”。 姬让“残忍”道:“修仙者无需进食。” 白桑桑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怒道:“对啊,修仙不用吃东西,你的东西我也不用吃了。” 姬让被白桑桑这黄腔愣住。 顿了顿,白桑桑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而后姬让嘴角翘了起来,猩红的舌尖舔了下唇缝。 像是妖魔要进食前的样子。 啊啊啊啊,白桑桑大呼不好,这是姬让要变身的节奏啊!! 白桑桑转身就要跑,直接被箍住了腰。 姬让:“去哪?” 白桑桑嗓子干哑:“我、我,刚刚三师姐找我有点事,好像非常着急,我必须去一趟!” 姬让:“她早和本妄去后山了。” 白桑桑:“……” 尴尬。 师姐师姐啊,你不中用啊! “刚刚大师兄说剑道上出了点事儿,需要让我去卜卦。” 姬让:“见封已向本尊询道,嗯,在你睡着的时候。” 白桑桑:“……” 玛德,大师兄也靠不住。 “四师兄……” 姬让笑得有些趣味性:“他现在也很忙。” 白桑桑:“……” 白桑桑气得直咬姬让,在他的胳膊上又啃了一道牙印。 忽然,白桑桑抬头挺胸…… 呃,不好挺,容易被看光。 不过白桑桑也并非普通小女子,心说,谁怕谁呢! 我白桑桑何至于此!? 然后她改变主意,回身抱住姬让,翻身农奴把歌唱,一个翻身,将姬让压在下面! 居高临下道:“轮到我来。” 将一个硬抗九九天劫的大魔头压在身上,白桑桑心中说不出来的舒爽。 说不定如果五音很全,还可以唱首征服! 加上这个大魔头银发披散,肌肉线条流畅的身躯在夜明珠的光影下更加的诱人。 完了完了,这是魔族的魅惑术吗? 姬让眉毛一挑,答应道:“好。” 白桑桑后来想:好什么好!? 好个鬼啊! …… 姬让生擒几个天都仙人后,整个修真界都震惊。 但震惊之后,是更大的震惊。 姬让突破了。 不仅突破到了渡劫期,还顺带把九九天劫给过了! 这是什么概念? 渡劫期九九天劫过了之后,稳稳进入大乘期,大乘期道头,便差不多就可以飞升了,也就是说,飞升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约等于姬让成仙啦! 这轰动了整个大陆,人们震惊了,毕竟大家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大多数连归墟期都没见过,更不要说百年都没有的飞升者。 而流云宗,这个一年前还是个山野无名宗门的门派,竟然出了一个飞升者! “妈耶,这也太魔幻了。” “那姬让生擒仙人也没啥,毕竟那天界下来的,也只有空冥期。” “但是这样姬让不就和天界为敌了吗?咱们要是现在拥护姬让,这不就也和天界为敌?” “是啊,站队要谨慎!” 有人反驳:“什么鬼与天界为敌,之前白桑桑不是说了吗?天界有三界,天都也只是其中一界。咋了,天都还能代表天界了吗?” “最关键的是,姬让没理由这样做啊。 “这些仙人下界也没碍着他的事儿,他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要操控整个修真界?” 所以就在这个风口浪尖处,叶晨曦忽然站了出来,揭发了流云宗! “道友所言甚是,接下来我要讲的话,必然会颠覆所有道友的三观!” 众人一看,这不是叶晨曦吧? 没想到她竟然已是金丹中期,看来此女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虽然大家已经不太买她的账,可她毕竟站出来,众人还是姑且听一下:“什么话?” 也好吃内也是没办法了。 下来的空冥期都被擒,天都这个倚靠靠不住,她只能自己运作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揭露流云宗! 这在叶晨曦看来,是一张王牌! 她清了清嗓子,整了下裙摆,道:“流云宗是妖魔的宗门!宗门内藏污纳垢,核心弟子甚至宗主都是妖魔!” 她说这话时,义愤填膺,十分愤慨,似乎想把气氛给搞上去。 说完还长叹一口气,“若是让流云宗成为修真界第一门派,执掌大部分资源,以后咱们得日子可就难过了!” 众人盯着她:“就这?” 叶晨曦:? 众人指了指一旁坐在不远处的几个妖:“你说这话,问没问过他们的意见!?” 妖族入口封印已解除了多日,妖族早就进入了修真界。 修真者甚至已经要习惯了,觉得似乎本来这个世界就是要这样。 结果叶晨曦说这话,众人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呵呵。” 叶晨曦脸色僵住,继续道:“妖魔与人族道不同不相为谋,手段残忍!难道各位道友能容得了?” 她话音刚落,围观的修真者还没说啥,一道嘶哑的嗓音响起:“我淦你爹!” 一个黑虎掏心就冲叶晨曦挥来! 叶晨曦明明一金丹中期,对方不过是金丹初期,竟然差点就被击中,额间冷汗直冒! 黑虎喊了起来:“玛德,这里有个歧视妖族的,大家快来啊!!” 这一声吼出来,正在人群中吃吃喝喝,交流聊天,做买卖的妖族纷纷探出了头! 一呼百应! 叶晨曦:“……” “说啥呢?” “谁歧视?” “咱合规做买卖,咋了,要找不痛快!?” 再一看,叶晨曦穿着明月门的服装,“淦你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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