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189章 抓谁谁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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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央老头一愣:“很有可能。”
  “你这性子……”很适合玄天界。
  “若你真是仙王,我应当会有些影响。”
  白桑桑:“老头,你都死了那么久了,怎么能知道后来发生了啥?”
  未央仙人不免有些感伤:“是啊,太久了。”
  “我还在的时候,玄天界有四大仙王,比天都多一个。”
  “咱们玄天界的仙王神出鬼没,自由自在,我就听过名号,见是没见上几个的面。”
  白光人,万佛令主,枯水尊者,逝风者。
  玄天界连称号都随随便便,有按照正常来取的,也有随便揪一个当名字的。
  他不知这几位的性别。
  更遑论仙尊,玄天界仙尊名曰‘无人’住在‘无人往’。
  也就是老头给自己神魂暂居的险地瞎取的名字。
  未央仙人:“嘿嘿,蹭一下仙尊福气嘛。”
  这四位里,未央就见过万佛令主,是个佛修,肯定和白桑桑沾不上边。
  也没别的线索了,白桑桑先暗自记下。
  明月门大门紧闭,驱散围观群众,流云宗等人也看完热闹准备打道回府。
  远远地,他们就看见流云宗不一样的风貌。
  原本是穷乡僻壤,山野乡村。
  现在人来妖往,简直堪比小型城市。
  既然回到流云宗,接受了弟子们的瞩目,一路溜达回到传功堂。
  陆谟和戚见封,还有秦颜没有去看热闹,正在修炼。
  白桑桑冷不丁地从陆谟的肩膀后伸出头来。
  “二师兄!”
  正在冥想修炼的陆谟吓了一跳,差点就反手一个双眼插。
  “师妹,怎么了?”
  白桑桑嘿嘿了一声:“这几天你想的怎样了?”
  “什么怎么样?”陆谟挑眉。
  白桑桑搓搓手:“饕餮族少主,妖族前四大家族之一,虽然有些没落了,但家底还是厚的。”
  “咱甭管你是半妖还是啥,反正他们现在来找你,肯定就是因为你十分重要,这是你应得的。”
  “怎么也能掏点宝贝回来啊!”
  “到时候可别忘了咱们兄妹情,别忘了流云宗。“
  “二师兄,富贵在眼前,就等你伸手!”
  陆谟阴冷地笑了声:“当初族内长老看不起我,将我弃之如敝履,孩童时期便百般虐我。如今用得上我,便来寻我,这等‘福气’,我不需要。”
  “让他们走,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鹤退站在一边弱弱补了句:“挖完矿再走。”
  可惜没人理他。
  陆谟继续讥讽,“我也不需要那几个家产。”
  “若是他们只需要我这点肮脏的血脉,我可以还给他们。”
  这算是陆谟说得最长的一次话了。
  没等他话说完,白桑桑就一符纸贴在他脑门上!
  清心符。
  陆谟:?
  “二师兄,你清醒清醒!”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白桑桑转念一想,呃,好像真的不是“人话”。
  不要注意这些细节了。
  咳。
  白桑桑继续说:“鹤长老对你用心良苦,三师叔为你指点迷津,几个师兄师弟为你排忧解难!”
  陆谟点头:“宗里大家确实对我不错。”
  白桑桑站起身,演讲道:“大家都把你当亲人一样看待,宗里的长老都对咱们爱护有加!”
  “你居然想把血脉还给他们?”
  “还个屁。”
  “别人只会觉得你傻!觉得你孬!”
  “还会刚好成全敌方势力,他们美滋滋地坐享其成,你那饕餮家族没落,东西都会被吞的!”
  陈云望双眼放出贼光!
  显然被白桑桑一番话说服。
  也忍不住道:“对啊,二师兄,他娘的咱们必须要先拿回本啊。”
  “最好帮你把老么子敌对势力干翻。”
  戚见封一直在沉默,此刻也发言:“二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属于你的,你要拿回来。”
  白桑桑:“对啊对啊,什么肮脏的血脉?二师兄你对得起你父母吗!”
  “他们人妖之恋需要多大的勇气,你是他们的爱情结晶!”
  陆谟听到这里,忍不住有些动容。
  “那我……”
  白桑桑一看,有门!
  立刻乘胜追击,“当然是利用血脉把他们掏空,把当年受过的苦,用法宝灵石加倍讨回!!”
  白桑桑继续哔哔:“二师兄,我们几个的话,话糙理不糙。”
  “咱们打开格局!”
  “为了咱们可亲可敬的鹤师父。”
  鹤退连连点头:“咱们流云宗正在上升期,需要力量!”
  陆谟目光晃动,显然已经被说服,最后挣扎道:“可饕餮一族的死对头玄蛇一族十分强大,恐会对宗门不利……”
  “他们向来行事狠毒,肯定不会放过我,届时会影响到宗门。”
  白桑桑一副震惊的表情:“二师兄,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流云宗在你眼中那么不堪?”
  “不提师尊,咱们现在金丹期,也足以傲视大多数修者。”
  白桑桑没说错,在现在的修真界,元婴期一个宗门就一个,甚至没有,金丹已经算是中高层。
  走出去都挺着胸膛。
  怕什么鬼的玄蛇族。
  一条蚯蚓罢了。
  “你要相信我们的实力。”
  陈云望露出肱二头肌:“对啊,怕个鬼!二师兄你可比我强哦。”
  毕虚一口咬在肱二头肌上。
  陈云望嘶了声:“你属狗啊,有病!”
  毕虚白了他一眼,“你没事就露肌肉,你才有病?”
  “给我收起来。”
  “过度锻炼,吸引同性。”
  陈云望:“……”好像有点道理。
  陆谟目光跳动,显然已经完全被几人说服:“我考虑考虑。”
  白桑桑点头:“灵石不等人,二师兄宜早不宜晚!等你的好消息哦。”
  看着陆谟的神情已有动摇,白桑桑满意地拍了拍手离开,深藏功与名。
  果然,很快陆谟就与妖族那些人软化了关系。
  给了他们一点甜头。
  不过暂时还没松口。
  白桑桑已经很满意了,慢慢来,形式一片大好!
  下午,白桑桑慢慢地溜达到流云峰。
  好几天没泡姬让的池子了,还怪想念的。
  她溜溜达达地钻进了主殿,熟门熟路找到了温泉,解开衣带就泡了进去。
  和姬让的关系还是缓和过来。
  毕竟她家师尊也不是恋爱脑,不会非抓着她的手问你究竟喜欢不喜欢我。
  说实话,她和姬让挺合得来的,两个懒人互相传染懒病,一个比一个瘫,和姬让久了,白桑桑都学会了‘姬让瘫’,一用上就离不开了,多舒服!
  等了好一会,不见姬让来,白桑桑就套了件薄裙往内殿去。
  “师尊?”
  姬让站在内殿深处。
  白桑桑很少到这里面来,对里面的状况不太了解。
  姬让回过头,白桑桑光着脚慢慢踱步进去。
  “咦,这是什么?”
  姬让坐在紫藤躺椅上,跟前放了一个小水缸。
  水缸古朴简单,里面的水清澈见底,下面还有三尾小鱼。
  几枚不大不小的深色旗子漂浮在水面。
  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字。
  姬让掌心贴上白桑桑的腰肢,往他身材压了压,指着这些旗子:“挑一个。”
  白桑桑不明所以,随意地拿了起来一颗。
  上面写着什么一个人名。
  姬让接过旗子,点头:“好,就这个。”
  白桑桑满头的问号。
  后来,白桑桑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姬让仇敌的名字。
  他平常就搁哪儿抓阄,抓到谁,谁就倒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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