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179章 桃花树下死,做女鬼也风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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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开小灶,那当然是要去试试,三师姐说的那个——————
  桃花林!
  三师姐说这是一次非常好的体验。
  人生必须体验一次才完整。
  说得神乎其神,天上地下……
  不过白桑桑还是心动了。
  上次三师姐说在天幻城附近,但白桑桑熟知流云宗附近的地形,这附近也有一桃花林,数公里铺满桃树,平日里十分僻静,鲜少人去……
  白桑桑只是这样想,还没有付诸行动。
  毕竟她向来是敢撩不敢做的性格。
  主要是撩这个过程她就挺满足,过过手瘾和眼瘾,还有嘴瘾。
  真要上手,白桑桑第一个怂。
  虽然一回生二回熟。
  也挺爽。
  但事后腰酸背疼腿抽筋,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而,离得这么近,姬让先一步感知到了白桑桑的想法。
  看了一眼白桑桑,眼中没有什么情绪,却在下一刻,白桑桑眼前一花,出现在了桃花林。
  白桑桑:“……”
  说怂就怂。
  白桑桑作势就想跑,却瞬间被捏住了后颈衣领。
  “跑什么,”姬让语气平淡,却带着揶揄。
  啊啊啊啊,姬让要变身啦!!
  白桑桑觉得姬让这人是有开关的,平日里清冷得像是修炼了千年的柳下惠,冷漠又狠辣。
  但只要是被她撩一下,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格。
  不达目的不罢休,一副要把人玩死的势头。
  白桑桑忍不住捧住姬让的俊脸:“师尊,我的师尊呢,把我师尊还给我!”
  姬让愣了瞬,似乎习惯了白桑桑的无厘头。
  “好,给你。”
  白桑桑:“……”
  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还没等白桑桑开口呢。
  姬让探身亲她。
  白桑桑被压住后腰,力道过大,以至于没站稳,往后摔去,紧跟着两人就倒在了桃花瓣堆里,头顶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白桑桑散开的发丝被濡湿。
  大风忽至,桃花瓣漫天飞舞。
  吹得姬让黑色的长袍也鼓了起来,唇分,白桑桑舔了下齿尖,伸手掐住了他细窄的腰,摸到了一手的肌肉曲线。
  这手感,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到不行。
  溪水上飘荡着依稀细碎的花瓣,粉色的桃花停留在姬让黑袖侧,格外好看。
  飞舞的桃花迷乱在二人之间。
  白桑桑细白的指尖轻轻一勾,姬让的黑金腰带就松了开来。
  黑袍大敞,灌入清风,有桃花味、露水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血腥味,不过清风一过,便淡了。
  好一副养眼的美景。
  白桑桑脑海里就开始走马观花似的回放三师姐又给她借阅的一些小画本。
  想着想着,细腻白皙的掌心就贴了上去,还没发表什么高见,额头就被姬让贴住了。
  啊,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怎么能突袭呢!不道德!没素质!
  姬让在她耳边留了句:“我看得见,听得见。”
  白桑桑傻了。
  什么?
  就是是我脑子里走马观花的小画本也被看到了?
  等等!!!
  我不是那样的人!
  相信我,我很纯洁!
  这才多久,她就忘了这一档子事,太过得意,瞎想什么呢!
  姬让沉沉地“呵”了声。
  白桑桑瞬间就陷入与对方神魂纠缠的状态。
  呜呜呜。
  ……
  白桑桑怀疑姬让这人有问题。
  不知道魔族里有没有分类,比如什么酒魔,诗魔,大胃魔……色魔!
  难道正经人和色魔之间的按钮就只需要白桑桑摁一下,就能自由切换吗?
  不过白桑桑又觉得这也不错。
  这开关似乎掌握在自己手里,莫名心里甜滋滋。
  就是关的时候……有点麻烦。
  天色渐暗了。
  她上次睁开眼的时还是落日余晖,这次就是漫天星辰。
  仰躺着,好不容易休息下,白桑桑夜观星象,她真想算一卦,算一算姬让是不是想要把自己走马观花想的的那些玩意全都付诸行动。
  白桑桑支起软趴趴的身体,推开姬让的肩膀。
  两人肩背之间尽是碾碎的桃花的花瓣,还沾了一堆的花汁,乱发被溪水和汗水濡湿,夹杂着几片残碎的花瓣,脸色沱红,简直不像话!
  桃花的汁水将她细腻的肤肉染红,粘连在指缝之间。
  手心里也握着一些桃花片,全都被碾碎了。
  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姬让再次俯下身来亲她,一直在她的唇边亲啄。
  他的神情和动作连贯自然,弄得好像他们一直就如此亲密,好像他们已经是什么亲密关系。
  等等,这是个阴谋!
  白桑桑脑子里蹦出一个词来————道侣。
  难道真的到了这种时刻吗?
  白桑桑一想到道侣的条条框框就有些蛋疼。
  太多束缚,太多规矩,一点都不自由自在。
  总之现在肯定不行。
  幸好姬让没有提出来。
  想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白桑桑的错觉,姬让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紧跟着就是无穷无尽的双修。
  喂,大哥。
  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嗑了什么奇怪的药。
  为什么突然发狠?
  不是都快结束了吗?
  呜呜呜。
  算了,瘫着吧!
  瘫成一只咸鱼,白桑桑就不信姬让还有兴趣。
  “鱼肉是本尊少数喜欢的肉类,”姬让忽然说。
  白桑桑:“……”
  不要直接和她的内心对话好吗!
  算了,破罐子破摔了。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然后就……可能是百年不遇的大暴雨。
  白桑桑猝。
  ……
  回流云宗之后的这段日子,大概是这段时间最轻松自在的一段时间了。
  那桃花林那次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只要白桑桑睡着了,像是一团糯米糍瘫在床上,旁边就会多出个姬让。
  谁不喜欢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呢?
  正派口中的大魔头也不例外。
  一头就扎入白桑桑的软被之间,占她一半的床,还在她睡觉时,时不时悄咪咪地进入她的紫府。
  哦不,光明正大地进去!
  白桑桑意见颇大,但每次都是在睡梦中,防不胜防!
  这就变成了,开始是香甜的美梦,吃香的喝辣的,走上人生巅峰,紧跟着忽地画风一变,从吃货版变成了限制级版本。
  纠缠、厮磨。
  一觉醒来,比之前还累。
  不如做个拯救修真界,大战天都得梦来得轻松自在。
  白桑桑甚至怀疑自己会死在梦里。
  这叫什么?
  桃花树下死,做女鬼也风流?
  玛德。
  这日下午,白桑桑又在困累中醒来,瘫在自己从殿内搬出来,为了看风景而设的软塌,姬让已经占去了一半,在软塌上支起胳膊看她。
  白桑桑收拢了下自己的小睡袍。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
  她已经放弃午睡了,不如醒着眯一觉,要不然睡着了又容易着某个人的道。
  两谁也没说话。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陈云望突破金丹在即,有一些修炼上的困惑,鹤退无法给与解答,他只好来找姬让。
  可他来得不是很是时候……
  正好看见白桑桑缩在姬让的怀里打瞌睡,姬让给白桑桑盖上薄薄的毯子,然后箍在臂膀之间。
  陈云望当即就定在原地,被吓了一跳。
  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看到了幻觉。
  难道明月门绿瑶攻打进来了?
  不可能啊,她肯定当场会被自家师尊拍死。
  那这……
  陈云望站在原地憋了半晌,才从喉咙里不确定地喊了句:“……师、师尊?”
  姬让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又看了一眼白桑桑,然后直接俯下啄了啄白桑桑粉粉的的耳朵:“醒一下。”
  白桑桑哼哼唧唧不肯配合。
  “累。”
  姬让嘴角勾了下了,但也没有再叫白桑桑,只是将她抱得更稳,给陈云望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
  陈云望像是幽灵、像是做梦一般,坐在一盘的小马扎上面无表情的等待着。
  不敢乱瞟一眼。
  怕当场被姬让削脑袋。
  他是心眼大,不是蠢。
  再不知道发生了点什么,那就是大煞笔了!
  怪不得啊,怪不得。
  那小灶……天哪!
  陈云望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简直想现在就找个地洞钻进去!
  嗨,地鼠,你好,我们是朋友。
  陈云望等了半小时才等到白桑桑自然醒来。
  白桑桑先是哼哼唧唧,有点起床气,还不远离立刻醒,陈云望如坐针毡。
  白桑桑睁开眼后看到了陈云望。
  两人大眼瞪小眼。
  谁都没先说话。
  白桑桑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从姬让臂膀之间起身,却被他摁住肩膀:“把衣服穿好。”
  陈云望向戳瞎自己的双眼,顺带把自己脑子里之前进的水晃出来。
  啊啊啊啊,蠢货如他!
  白桑桑‘哦’了声,在姬让的怀里将衣服整理好。
  都弄好了,白桑桑才懒洋洋坐起身来。
  陈云望表情僵硬,最后结结巴巴道:“师尊,我是来讨教……”
  白桑桑踢了踢陈云望的膝盖:“嘻嘻,是不是要叫师娘。”
  陈云望张嘴张了半天,愣是没叫出来。
  最后脸色通红,才憋出“师娘”二字。
  白桑桑心里笑疯了,她向来脸皮子厚,脸上故意满脸慈爱,“乖,师娘给你做好吃的。”
  陈云望嘴角抽搐了下:“那、那就不必了!!”
  这是会死人的,不能妥协。
  白桑桑直接笑翻了过去,姬让眼疾手快,将她掐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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