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比赛是白桑桑对秦颜。 秦颜一看到白桑桑就奸笑:“师妹,再次突破的感觉可好?” 她说得意味深长,嘴角带笑,一双媚眼透着几分揶揄,显然是已经对白桑桑在此快速突破的方法了如指掌。 白桑桑神色不自然道:“咳,这是自然。” 但她要演下去,忙说:“这点穴探宝之事,是师妹最擅长的。” 说完就立刻转移话题:“师姐,刀枪无眼,今天我们就来分个高下吧!” 秦颜倒也不再打趣她,拿出长鞭,正式迎战。 解说看到白桑桑就起劲,只有白桑桑这种搞花样的才能体现出解说的价值。 “秦颜的九节鞭之前是涂了毒的,这次居然没有,看来对自己人还是手下留情。” “白桑桑一记猴子捞月没捞中!” “神龙摆尾逃开了长鞭!” “居然还会泰山压顶这招!?秦颜看起来有些无语。” “我倒是要看看白桑桑还有多少奇葩招式!” “咦,她居然使用正经的招式了?” 秦颜不是戚见封,没有那股死了都要赢的拼劲,也对冠军没有太大的兴趣,谁拿不是拿? 哦,前提是流云宗拿。 百招之后,真气消耗得差不多,她停了手:“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我比不过师妹。” 白桑桑嘿嘿一笑:“师姐承让。” 解说对两个美女养眼且具有观赏性的战斗就这么快结束,颇有些遗憾,因为接下来一场又是叶晨曦的,应该会很无聊。 下台的时候,秦颜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了白桑桑一下:“妹妹突飞猛进,姐姐不敌,看来妹妹在修炼一事上是下了功夫的。” 白桑桑:“……” “这件事上,妹妹自是不如姐姐。” 秦颜笑哈哈大笑:“下次妹妹可试试‘桃花林’‘瀑布底下’’深潭潭底‘……” 白桑桑:“……好,”你要点脸,说话小声点。 如今白桑桑可是观众关注第一人,蜃布也被指挥着多给她一些镜头,这加密对话就被一字不漏的转播了出去。 蜃布前的人听到了这番对话,有些费解,纷纷挠头,而后忽然恍然大悟。 “是桃花林有机缘吧!?” 观众以为秦颜说的是白桑桑寻找机缘,突破的地方。 “还有瀑布是哪个瀑布,天幻城附近就要有大大小小二十来个,水潭也不下百个……” 众人信以为真,纷纷拿出地图,开始在附近寻找符合的地点。 甚至于评委席中,也有长老忍不住询问渡成风,这是不是真的。 渡成风:我该怎么告诉他们,我也不知道呢? 算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渡成风道:“确实。” 话一出,评委席也有长老坐不住了,竟然纷纷拿出地图开始讨论。 “流云宗长老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跑了,白桑桑可是红品玄灵根!” 虽然还有一场比赛,但已经有人把小板凳收起来,做起飞状,就等着今日赛事以结束就准备冲向各个地点。 最后一场比赛是毕虚对叶晨曦。 众人显然已经被白桑桑和秦颜的对话所吸引,对这一场没有任何兴趣,尤其是叶晨曦那么废。 “没意思,看她不如去挖宝。” “快点结束,爷要去挖宝!” “最后一场本来不想看的,但是来都来了。” 听到各色议论,叶晨曦跳上台,咬着牙眼神发狠。 而接下来的状况,还真被陈云望猜中了,叶晨曦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再输了,所以比赛刚开始,毕虚还在拱手行礼,叶晨曦就迫不及待地下了狠手。 直接用上了绿瑶交给她的法术和五品法宝,毕虚之前那场就已用去大半灵力,不算是全盛时期,所以有些吃亏了。 不过即使如此,叶晨曦依旧费了不少的力气,才赢了被戚见封打蔫了的毕虚。 一招明月门绝学,将毕虚击退出了擂台圈。 “师兄承让,”叶晨曦傲然道。 不过叶晨曦赢是赢了,却面色却苍白如纸,五品法宝不是她能随意驱使的,使用过后有极大的副作用。 美女弱柳扶风,白裙衬得她更是柔美,叶晨曦的粉丝纷纷开始心疼自家姐姐。 “呜呜呜,好感动,晨曦姐姐即使带着伤痛也仍旧努力打比赛。” “我们要给晨曦姐姐打气!” “叶晨曦别哭,你还有我们!” 粉丝现在现场感动得一塌糊涂:“晨曦女神还在保留实力,中了毒还能打赢毕虚,不愧是天女!” 叶晨曦目的算是达到了,强自忍下喉头的腥甜,昂首挺胸下了台。biqubao.com 刚走到最后一阶台阶,就听到那该死的白桑桑,慢悠悠的嗓音传来。 “叶师姐这个状态,后天还能打吗?” “看起来我稳了啊。” 叶晨曦经脉差点逆流吐出一口血,运气忍下火气,冷笑道:“师妹放心好了,在下次比赛开始前,我一定会将状态恢复到巅峰,不会让小人有可趁之机。” “到时候,师妹可要好好品一品我仙骨的天人领域。” 白桑桑耸耸肩轻飘飘闪过了句“哦,那你加油”,然后慢悠悠,像是老头遛弯似地走开。 攻击力不强,侮辱性极大。 “你……”叶晨曦浑身发抖,“莫要耍嘴皮,咱们擂台上见!” 白桑桑懒洋洋地回头:“我就说了五个字。” 陈云望仔边上噗嗤一声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在耍嘴皮。” 陆谟冷笑:“呵呵。” 戚见封干脆不看她一眼。 秦颜:“没人搭理你,赶紧回去养伤吧。” 叶晨曦被气得双眼冒火。 她不明白,曾经自己还站在评委席上,白桑桑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参赛弟子,为什么竟然能让她走到这一步。 甚至还给自己留下心魔,突破金丹之时,必然会困难重重。 绿瑶告诉她,近期她的状况只能用两次仙骨的天人领域。 而这唯二的天人领域,她要留给白桑桑和戚见封,要看到他们跪在自己面前,提前把自己的心魔掐死,这样自己的大道才能畅通无阻。 走在后面的毕虚依旧没人搭理:qaq,全世界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是吗? 来个人关心我一下啊。 陈云望似乎感应到了,又屁颠屁颠跑了回来犯贱:“你叫毕虚是吗?你好菜啊,怎么一分没拿到,去喝酒吗?” 感情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 毕虚炸毛:“不喝,滚!” - 一天的大比让观众们意犹未尽,这一晚,他们讨论的中心点在于叶晨曦和白桑桑。 叶晨曦还是表现出了一点实力,五品法宝的威力也大大超过人们的想象。 “而她还藏着仙门的仙骨没用!” “对,这是最关键的,若是五品法宝加仙骨,戚见封来了也不行啊,剑术再强又怎样,血脉压制啊。” “看来今年明月门第一是拿定了。” 流云宗在酒楼雅间里吃了顿大餐,大堂内几乎所有人都议论着这事儿。 陈云望也有点忧心忡忡,他看向白桑桑,白桑桑像是没有任何烦恼似得,该吃吃该喝喝。 他不禁疑惑:“小师妹,那仙骨你有办法吗?” 白桑桑嘴里还塞着鱼刺,口齿不清:“木有。” 陈云望:“那你还能吃得下饭吗?” 陆谟冷笑道:“难道要白桑桑不吃不喝唉声叹气?” 白桑桑还没唉声叹气,毕虚先“哎”上了。 毕虚这货嘴硬说不来喝酒,还是因为自家教里的人都一本正经忙着掐架,他太过寂寞,而与流云宗等人厮混到了一起。 毕竟他也看不上明月门那些人,毕虚喝了口桃花酿,苦闷道:“就没人能干翻叶晨曦吗?” “明月门今年太嚣张,我好气。” 秦颜冷笑:“你把我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哦,对,她没对你使用五品法宝和仙骨。” 毕虚本来一副道骨仙风的道士清隽斯文摸样,此刻已面目全非:“呜呜呜,她就是看我好欺负。” 白桑桑对毕虚实在没什么印象,没想到私底下竟是哭包属性,她安慰道:“没关系,反正你也能拿个第五。” 毕虚:“……”废话,我就是弃权也能拿第五。 戚见封忽然开口,看向白桑桑:“或许那个,有用。” “哪个?”陈云望问。 戚见封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白桑桑。 白桑桑与他碰了下眼神,相互之间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竟然想到一块去了:“不愧是你,大师兄。” 陈云望抓耳挠腮:“什么什么什么?” “快告诉我!” 白桑桑冲他招招手:“你附耳过来。” 陈云望立刻像是摇尾巴的小狗狗似得,屁颠屁颠地挨了过来。 白桑桑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陈云望听完有点茫然。 说完白桑桑就起身去结账,众人也起身准备离开,毕虚缠住陈云望:“快告诉我,她说什么了?” 陈云望面无表情地看向毕虚:“你猜啊。” “你是不是拿我当外人,呜呜呜,就告诉我嘛,急死我了,她到底说啥。” 陈云望重复:“就是你猜啊!” 毕虚急了:“不告诉我就算了,我不理你了。” 陈云望也急了:“他妈的,她就说得是‘你猜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96/732912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