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135章 可疑的永嫦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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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茶,那位修者熟门熟路带着白桑桑就要去集市坐灵车,宋道用传讯灵珠召唤了自家的保镖,两个金丹修者。
  毕竟手里拿着那么多上品灵石多宝斋两位金丹执事都跟着来了。
  秦来也传讯给了鹤退报告了行踪,白桑桑看着二人的动作,觉得自己也不能落后。
  拿出传讯灵珠给自家师尊报备了一下,还把自己的师兄师姐喊来,让他们也戴上面纱,防止人群暴动。
  没办法,粉丝太多了嘛。
  等人到齐,众人才上路。
  灵车是天幻城主要的交通工具,主要消费人群是没有飞行法宝的底层修者,一次只需要十颗下品灵石。
  但鉴于此车的名字不太好听,白桑桑断然拒绝。
  “坐宋道的吧。”
  宋道拿出了自己的三品灵舟,按照那位小哥的指点,载着众人前行。
  那喝茶小哥名为叶雨,是永嫦城居民,看着如此豪华的灵舟,几乎傻了眼:“难不成各位是……大老板!?”
  白桑桑手一挥指了指宋道:“大老板算不上,但是这位可以算是老板。”
  叶雨星星眼看向了宋道,满脸崇拜:“老板可要支持一下小的生意。”
  叶雨这个小伙子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是个体修人高马大,颇为阳光帅气,对着瘦弱的宋道做出这样的动作与表情,十分搞笑,逗得秦来差点笑下了座位。
  “小伙子是做什么生意的?”宋道咳了咳,和他拉开距离。
  “是旅游生意,”说到自己的生意,那叶雨又骂骂咧咧,“生意不好做啊。”
  “怎么会,”宋道不解:“如果我没记错,永嫦城风景优美,在百年前还选录进修真界十大风景胜地。”
  那人怒骂一声字正腔圆的脏话,叹了口气:“因为要缴纳的从业保护费高昂,单干的修者完全支付不起。”
  他说他们单干的修者干的是体力活,永嫦城有一座无法飞行的永嫦峰,是修真界一绝,此峰峰顶灵气浓郁,十分难以攀登,所以应孕而生了一个职业:抬轿者。
  “我原先就是单干的,收益还行,但现在我们要抬就要付保护费,一百个中品灵石一个月。我干一年也就不到两百,真他妈的黑。”
  底层修者生存其实也就比凡人好那么一点,除了有炼丹炼器符修的天赋之外,大多数还是靠卖力气,种田、打工、下矿。
  赚了钱就可以去租借有灵脉的修炼室进行修行。
  平日里仅靠天地之间较为稀薄的灵气修炼,对于底层没什么天赋的修者来说,约等于无。
  他们要翻身就必须努力攒灵石。
  如果有机会熬到凝脉期,赚钱的法子就会多起来,凝脉期后基本能够攒钱买个偏远小型洞府。
  但是幽幽修真路,其实能修炼到凝脉的都是少数,多少人终其一生也只在筑基期打转。
  而更底层的修者连炼气期都无法跨越。
  “你们城主不管吗?”宋道有些惊讶,一般来说城主会取缔乱收费的地头蛇组织。
  像是东陵城就很少这些事,虽然城主贪财,但对于基础管理还算良好。
  叶雨冷哼一声:“管什么,一丘之貉,城主就是姓秦。”
  白桑桑“啧啧啧”的摇头:“那你们不反抗吗?”
  “反抗?秦家可有一位元婴修者,虽然平日里都在闭关,但管理的长老也都是金丹,其他城也管不到我们永嫦城。”
  宋道挑眉:“这秦家是什么来头啊?”
  叶雨:“我年纪还小,但问过我妈,我妈说秦家原本不是永嫦城的大家族,但在百年前,原本普通的小家族一跃晋升为永嫦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又是百年前?
  白桑桑听到百年,就忍不住拉长耳朵去听,这多半和姬让有关。
  宋道:“为什么?”
  叶雨:“不知道,但是民间有流传,说是百年前有一场惊世大战,而秦家在其立了功,所以才被天人赏赐至宝,秦家镇宅之宝聚灵幡就是那时候来的。”
  “他们先发展起来后,不断压制其他家族,最后变成一家独大。”
  “天人?”听了这么多,白桑桑却捕捉到关键词,玩味地反复说了着“天人”二字。
  原本在白桑桑的印象中,天人,飞升之人,亦或者说仙界之人,那是遥不可及,虚无缥缈的存在。
  应该仙风道骨,或和蔼或清冷严肃,或逍遥于天地一诗一酒走天下的剑修。
  但因为绿瑶的下凡,天人在白桑桑眼中的形象已大打折扣,就像是菜市场傍晚剩下来的鱼,不新鲜,还有点味儿。
  白桑桑:啧,希望以后下来的天人争口气。
  “而永嫦峰也在那之后,成为无法飞行的山峰。”
  “无法飞行?”
  “是的,不管是什么修为都无法飞行。”
  白桑桑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直接在灵舟上就地坐下,拿出五帝铜钱卜了一挂。
  边上几人挨了过来。
  陈云望:“你这卜的是什么?”
  白桑桑嘴上说着:“就看看咱们的财运。”
  实则却卜的事却是永嫦峰。
  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事关姬让,这永嫦峰在那之后出了异常,定然有蹊跷。
  等到卦象显出来,白桑桑却有些意外,因为卦象显得平平无奇。
  边上的宋道关切地问:“怎样,卦象好不。”
  白桑桑随口就扯:“大吉,我们要发!”
  宋道眼冒精光,白桑桑的卦从来没有出错,看来此行必然有大收获!
  “好好好,看来我要出师了!”
  白桑桑嘴上跑火车:“是是是,发财升官,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一边叶雨却惊奇道:“等等,这、这不是五帝铜钱吗!?”
  “你、你是白桑桑!”
  叶雨一下就认出了白桑桑手里的五帝铜钱,毕竟她现在也算是修真界半个风云人物。
  白桑桑捋了下头发,佯装不好意思:“哎呀,我特意穿成这样,都被你认出来了呀。”
  秦来:“……”你小子巴不得被认出来吧?
  叶雨快速掏出一支毛笔和一支挂轴,尊敬地递了上来:“白仙女请赐签名,我会挂在家里供起来,当做传家宝,世世代代传下去的。”
  白桑桑满足地签上自己的大名,叶雨看向了其他流云宗亲传:“那这几位岂不就是……”
  白桑桑立刻低声嘱咐:“我们这次是微服私访,你可不要宣扬。”
  宋道:“……”这词用的不对啊。
  叶雨:“懂了!我明白了!”
  白桑桑满意地笑了。
  签完名,叶雨面露喜色,激动得像是打了套拳,白桑桑收起五帝铜钱,心中在琢磨着那个卦象。
  卦象平平无奇,有些奇怪。
  等等,如果反套路去想,没有卦象不就等于有卦象么?
  更说明这座山有问题,那这山不上也得上了。
  再一问,原来这永嫦城并非只是不能飞行那么简单,而是进入山脚后便无法使用凝脉期以上的修为。
  “目前还没有人能伤峰,因为越往上,空间压迫力就越大,所以我们之前抬轿也只到山腰,从山腰再上去,就无法承受。“
  这操作似曾相似啊。
  果然那峰顶上应该藏了点什么,还遮了运。
  谈话间,他们到了永嫦城,城门外已经等着叶雨传讯通知的小伙伴,据说原先是专业的导游,现在只能打些零工。
  叶雨小声地和他们说:“等会我就说各位是我得朋友,要不然我们会被秦家守卫盯上。”
  几人点头,顺利进了永嫦城,向导才从长舒一口气,开始给他们讲永嫦城好玩的地方。
  不过看几人对除了永嫦峰之外的风景区好像没什么兴趣,便神神秘秘道:“那各位可爱听秘闻、八卦?”
  白桑桑立刻凑过去,勾住对方的肩膀:“来来来,八卦谁不爱听。”
  “这秦家在几年前有件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
  “哦?满城风雨为什么叫秘闻?”
  那人四处看了看四周,领着众人进了个茶馆雅间:“因为这件事在我永嫦城不可言说,被发现是要被抓起来的。”
  “我看各位是外人才愿意给各位当个乐子。”
  陈云望灌下一口茶:“那你快说,要急死我!”
  那人呵呵一笑,白桑桑掏出一个小钱袋子给叶雨和向导:“这次路费忘了给,我们到这里这几天就劳烦两位了。”
  那人收下路费立刻点头哈腰:“秦家在百年之前还是个无名的小家族,那时家主秦征友天赋上层,在宗门大比时虽然没有进入前十,但也名列前茅。然后一个大家族的柳家小姐看上了他,两人浓情蜜意,可大家族人震怒,棒打鸳鸯。不愿小姐下嫁。”
  “然后呢?”陈云望接着问。
  白桑桑此刻没来由地看了一眼秦来,秦来看着窗外一脸漠然。
  白桑桑接话道:“然后什么然后,肯定是小姐和穷酸修者私奔了呗。”
  “哎,老板还是你懂啊,这小姐就跟着秦征友来到了当时还是五流城的永嫦城,再然后就是秦家做大,成为永嫦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只是与此同时,那柳家却逐渐落寞。”
  “本来家族的兴或衰都是正常的,但柳家一没落,孤身一人的柳家小姐便孤立无援。”
  秦颜“呵”了一声:“懂了,渣男的故事。”
  “柳家小姐的存在无时无刻不让秦征友想起自己那段被大家族嫌弃的穷酸岁月,在秦家崛起后便找了好几个小妾。”
  “柳家小姐本来自己家族修炼条件极好,却在秦家被秦家人苛待,毕竟是一个没有背景又好糊弄的姑娘。”
  “后来连那小妾都踩到了她的头上。”
  白桑桑无语,这在修真界确实就是大丑闻一件,大家族要是发生这种事都得藏着窝着。
  像明月门内部发生排挤倾轧现象,也都藏着窝着掩盖掉。
  毕竟修真界自诩名门正派,要的就是这’一身正气‘,家丑不可外扬。
  那人继续说:“到了后来,秦家克扣她的资源,在五年前,她得了一种怪病,为了防止传染,秦家将她赶到了乡下土房。”
  陈云望向来有正义感,“嘭”地一声敲了桌子,“玛德,然后呢?”
  此刻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来忽然接话:“后来她并发,无药可治,被人发现时人已经凉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分娩的男娃。”
  “对对对,作孽啊!小兄弟你怎么知道的?据说她被赶出来时已经身怀六了!”
  秦来喝了一口茶,敲了敲桌面,轻声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当时那个被她抱在怀里几乎快要没有气得男娃,就是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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