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126章 带头开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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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蜃布前的观众满头问号,心中好几个大字闪现,先是“还能这样”?
  然后就是“好不要脸”!
  最后是“有毒”!
  许多人脑子甚至还没有转过来。
  这可是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对于亲传弟子来是,这个擂台是全修真界的擂台。
  之前一直支持大宗门和明月门的修者终于能说上话了:“四品聚顶丹而已,眼皮子也太浅了!”
  “对啊,前五的奖品最低的也是四品飞剑啊。”
  “胡闹!把宗门大比的擂台赛当成什么了?”
  “这些小门小派的,果然没见过世面,一颗四品聚顶丹就能让人自动认输。”
  原本也准备骂的众人听到他们认出白桑桑给的那个丹药后,全都画风突变。
  “什么叫做只是四品聚顶丹而已,四品哎……”
  “就算是普通金丹期的修士,也拿不出四品聚顶丹吧?最多也就是三品”
  “大宗门的亲传都都不可能人手一颗三品聚顶丹。”
  旁边浮空峰的某位亲传现身说法:“不要怀疑自己,亲传弟子没有,只有被受宠爱的那几个才会有。”
  “那可是四品聚顶丹哎!其实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的话,这宗门大比再怎么说也就是凝脉期以下的修士的一场打闹而已,所获得的荣耀也不过是一时的,哪有突破、结丹来得实在。”
  “对呀,现在还有人记得上一届宗门大比三名开外的人的名字吗?”
  “这本来就是人家宗门的内战,估计他们一开始就没有存了想要打的心思,而且没进前五奖品都是些三品的东西,这陈云望虽然是空间修士,但前五还是太勉强,四品聚顶丹是捡了个大漏啊!”
  “你们别太酸,在那边吵了半天,结果这些宗门的人门下弟子不都前十都没进吗?”
  “所以现在才这么酸溜溜地在那骂呢,人家不稀罕的玩意儿他们都得不了。”
  “但是,就是说,这个认输的姿势也太难看了吧,像是乌龟王八蛋……”
  这里就要顺带提一下前五名的奖品了。
  在擂台赛之前,都没有揭晓前五名的奖品,一来是吊胃口,二来是明月门的小心思。
  若是自家弟子能进前十,那这东西可就要拿出最好的。
  第四第五的奖品都是四品中品法宝,第三名则是上品,第二第一都是极品。
  法宝到了四品,在修真界都是叫得上名号的,受限于修为的限制,五品已经是现在炼器师所能锻造的上限。
  六品、道器乃至仙器,在修真界用脚指头都能数的出来。
  这两个法宝的是由天幻城炼器大师欧邪子炼制,一是大日紫金甲,曾经有金丹巅峰修者叫出三千上品灵石的价格,他都没卖。
  二是落日秋霞刀,此剑通体发红,适合火系修者,材料取自海域四品妖兽巨齿鲸的巨牙,巨齿鲸是出了名的凶兽,曾经用那口巨齿咬死过金丹期巅峰的苦修者。
  而到了前三名的奖品,每一个都是出了名的。
  第三名四品上品法宝开天斧嗜天,据说它本是五品法宝,传闻曾被上古大能盘古使用过,后因为流落险地,常年埋于腐土之下,跌落至四品。
  不过这个传闻有水分,盘古用的怎么也是仙器,最次也是道器,用个五品算是怎么回事。
  第二名的法宝就不是常规法宝,名为河图洛书。
  河图洛书,是从修真界上古流传下来的两幅神秘,蕴含了无比深奥的星象之术,是阴阳五行术数之源。与二十八星宿、黄道十二宫对照,据传,若是有灵感之人,能够从中领悟出万物真理。
  第一名的奖品是四品极品剑阵,绉天,曾在一位元婴期修者手中,斩杀五品妖兽。现那元婴修者已陨落,飞剑落到一位苦修者手中,现被明月门买下当做奖品。
  由四柄四品极品飞剑组成,一旦合并成剑阵,若是有剑修能够能发挥其全部能力,康比五品法宝!
  前几日公布奖品时,要不是被绿瑶下凡夺去聚焦点,这也是轰动了天幻城的事件。biqubao.com
  很显然,白桑桑的目标就是第二名,河图洛书。
  “那第二名的四品极品河图洛书极其适合白桑桑,据说有元婴修者参悟多年未悟出其玄妙,但白桑桑是红品灵根,想来不在话下。”
  白凌仙子:“……”
  多年参悟不出其玄妙的元婴修者,正是在下。
  这河图洛书便是她捐赠的奖品,既能让百灵书院在这次大比稍微有些存在感,也能转手给白桑桑。
  说不定那个小妮子真的能从其中悟到点什么。
  她目光微微看向绿瑶仙女。
  天界这果然就是明月门大机缘所在,怪不得她衍算不出,这绿瑶仙女似乎不是玄灵根,但为何身上有灵感气息?
  ……
  回到擂台现场,陈云望美滋滋,优雅地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心情极好地冲着蜃布比了个耶。
  “第十名还要什么飞行法宝,一年前我哪里想过自己居然还能拿宗门大比的第十。”
  “四品聚顶丹哎,想不想要,哎,你没有。”
  “反正我爽了。”
  众人集体沉默。
  你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这一届的宗门大比因为有了白桑桑和流云宗其他人的插科打混,所以显得进入第三轮擂台赛好像很轻松似得。
  仿佛前十名变得无比廉价。
  可仔细一想,前十是放在往年任何一届那都是天之骄子的存在了。
  对呀,都已经第十了,哪还有那么多要求,人家自己都很满意,轮得到别人哔哔吗。
  玛德,那可是四品聚顶丹,嫉妒。
  评委席绿瑶仙女眉头紧皱,明月子察言观色,立刻说道:“那是流云宗弟子。”
  旁边明月门大长老立刻跟上话头:“这流云宗弟子前几局积分赛钻了不少空子赚了不少积分,实则实力并非是宗门内最强的。”
  “他们最喜欢胡闹!”
  他继续给绿瑶仙女上眼药:“尤其是那个白桑桑。”
  坐在一边的鹤退冷哼了声,但是也不好开口。
  绿瑶仙女微微一哂:“钻空子、耍小聪明,长久下去对修炼毫无益处。”
  “不过是旁门左道,雕虫小技罢了。”
  她看了一眼白桑桑,在一群凝脉期大圆满中,她一个凝脉期巅峰格外的显眼。
  但是对手头像确实不违规,她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此女一年内凝脉期巅峰,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一旁的菩提教主发言,他们菩提教的须弥仙人在天都地位不低,他在绿瑶仙女面前有一些发言权。
  绿瑶仙女神色依旧淡然:“一年凝脉期巅峰?”
  但内心暗自震惊,这不可能吧,这修炼速度堪比上界。
  再一问,这白桑桑竟然是红品玄灵根,绿瑶仙女这下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淡定。
  连天界仅有一位金品玄灵根,正是须弥仙人。
  “此女可招揽吗?”她看向明月子。
  明月子摇头,与她细说其渊源,说到流云道君时,绿瑶仙女听闻金云元婴,目光移到对方身上。
  怪不得自己看不透。
  “半年时间从元婴突破至归墟期!?”
  自从上次绿瑶看穿姬让修为之后,这些大宗门掌门无不震惊。
  因为姬让在半年前突破到元婴期东陵人无不知晓,那他就是实打实半年到归墟期。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绿瑶沉吟片刻:“或许是厚积薄发,也有修者积蓄修为,隐忍不突破,继而一次性突破。”
  这答案牵强了些,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又用了神识探查姬让,却仍旧无法探测,她眯了眯眼从袖口内掏出一柄拨浪鼓,轻轻摇动,竟然依旧石沉大海。
  这是一个特殊的灵感法宝,是少有的不用玄灵根便能驱使的天感之术法宝。
  能够遮运和普通衍算。
  可竟然依旧无法掂量出对方的修为,让绿瑶暗自惊心。
  她面上依旧淡然:“好了,继续看比赛吧。”
  ……
  白桑桑和陈云望分出胜负后,接下来的第二场擂台赛,也是万众瞩目的一场。
  在流云宗内战后,明月门的内战也要来了,路纤云对叶晨曦。
  绿瑶来之前所有人都十分看好路纤云,准金丹,极品灵根,隐隐有结丹的趋势。
  路纤云的境界修为和实力可是实打实地放在那里,和白桑桑那种让人看不清的实力不一样,路纤云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他在第二轮万兽林里猎杀了一头四品妖兽时,所有人都觉他真本事,他一直是夺冠热门,但现在叶晨曦摇身一变,成为了天女,被天降归墟期仙女钦定。
  瞬间局势就不一样了。
  她现在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手段,绿瑶仙女或许还赐予她极品法宝。
  这一场也是叶晨曦在仙女下凡后被认定为神女后的第一场战斗。
  宗门内战、夺冠热门碰撞神女第一战,总之看点多多。
  白桑桑和陈云望洗了几颗灵果,师兄师姐分一分,五个人蹲到了擂台旁聊了起来。
  “你们觉得谁会赢。”
  戚见封咬了一口灵果发言:“准金丹与大圆满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突破之后深有体会。
  秦颜:“那不一样说不定那个什么仙女给了制胜法宝呢。”
  陈云望点点头:“很有可能。”
  陆谟:“……”
  白桑桑果核一扔,拿出一方白布:“来来来,等待的时间总是无聊寂寞孤独冷,下注了,大师兄你赌路纤云赢是吧?”
  几人一听,嘿,有道理,凝脉期总归是凝脉期,他们都看过元婴打架,凝脉期有啥好看的。
  戚见封竟然转了沉稳的性子,最先拿出十颗中品灵石:“路纤云十颗。”
  陈云望理科更了一手:“叶晨曦十颗。”
  秦颜:“叶晨曦十五颗。”
  白桑桑看向陆谟:“二师兄呢。”
  “十颗叶晨曦。”
  白桑桑惊讶:“哟,没想到前面两轮表现如此烂的叶师姐人气这么高,那我也来十颗叶师姐。”
  众人:“……”你们踏马这是在干嘛。
  叶晨曦正要上场,将几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差点就当场暴走,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冷笑,自己现在是天女,这些山野莽夫也不过在呈口舌之快罢了。
  往后修真界同龄人中无人再能比肩她左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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