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119章 狗の修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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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桑桑感应到蜂镜似乎有异动,姬让的黑影也逐渐消失,看起来是恢复正常了。
  恢复正常后,路纤云也不可能再暗杀白桑桑,也就不需要姬让保护了。
  白桑桑只好继续苦逼地自己猎杀妖兽赚取材料。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
  一眨眼三天过去,再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但万兽林毕竟是个危险之地,依旧死伤了一些小宗门弟子,碰到其他宗门时,听他们说,连明月门也受伤两位,菩提教更有一位陷入昏迷不知是死是活,被长老所救,已经回宗门疗养。
  历练结束,各个宗门的弟子纷纷往回赶。
  大家通过蜂镜能够看到这三天的情况,也对弟子们都猎杀了多少妖兽心里有数。
  现在粗粗一算,积分最高的不是明月门,而是菩提教。
  没办法,为了暗杀白桑桑,路纤云找了个借口单枪匹马猎杀妖兽。
  明月门一下子就少了个最强的战力,剩下的四人效率明显比不上菩提教的五人。
  路纤云一个人猎杀妖兽,光从效率上来说也很吃亏。
  所以最后粗略统计后,积分最高的就是菩提教了。
  明月门长老面色发紧,明月子也眉头微皱。
  没能杀白桑桑也就算了,现在还丢了积分第一,赔了夫人又折兵。
  菩提教倒是笑的合不拢嘴,这一轮他们可是大出风头了,蜂镜没问题,记录下了菩提教弟子飒爽的身姿。
  只是观众们都觉得有点可惜,白桑桑这三天很努力,各种招式频出。
  打得很精彩的,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爱灵石,没见过她这么勤奋的时候。
  可惜没能战胜那些大宗门。
  他们遗憾道:“毕竟小宗门还是吃亏的,人家大宗门弟子早就训练不知道多少回。”
  “也是,不过前面积分都在线,不可能掉出前十。”
  弟子们陆陆续续赶回来的时候,菩提教大长老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这届宗门大比的弟子们果真优秀。”
  他把大家都夸了一通后,话锋一转:“就是可惜了,太优秀就容易骄纵,过于相信个人的能力,这修炼一途,心性与天赋一样重要。”
  “不过想来经受一点挫折后,将来就能改正了。”
  明月门长老,差点吐出一口血。
  别以为他没听懂,这不就是在说路纤云骄傲了,非要一个人猎杀妖兽吗?
  还怕别人嚼舌根菩提叫胜之不武,将路纤云脱离队伍的行为上升到与天赋相等的心性这个境界。
  明月门长老一心想着要揭露流云宗与妖魔有染有事,谁知道菩提教这个眼皮子浅的非要来插一刀。
  通通都该死!
  “您说得对,那流云宗女弟子凝脉中期便离队,实在过于托大。”
  他瞬间就把流云宗拉下水,等他揭露了流云宗的那点破事,将来再好好和菩提教的长老纠缠。
  等大机缘一来,什么菩提教,什么百灵书院,统统不在话下。
  姬让回归神魂,渡成风和鹤退得知几人并未有事,心情不错,就不与其他人做口舌之争。
  渡成风云淡风轻道:“个人修行第一,比赛第二,把名次看得太重,功利性太强,不利于修行呐。”
  明月门大长老:“……”
  “那贪财心就有利于修行了?”
  渡成风:“我有这样说过吗?休要口空胡言乱语。”
  明月门大长老:“……”
  他终究是说不过渡成风,只能闭上嘴,心中想着等会有你们好果子吃。
  流云宗小门小派,长辈们本就没觉得能够一路大胜到最后,白桑桑他们这回五个人分开,最终还能排到积分榜第四,已是非常难得。
  片刻后,弟子们已经全部赶回来。
  盘点过后,这次折损的弟子居然是历届最少,看来是白桑桑出发前的那一句话气到了惊醒的作用。
  遇到危险的弟子们抛开面子不逞能,赶紧呼救,所以大多数基本都被救回来了。
  除了菩提教那个昏迷的弟子,和几个倒霉鬼没能来得及救出,其他的大多数也只是轻伤。
  “行了,人都到齐了吧?把积分算一算,”菩提教长老催促道。
  “现在积分只差蜂镜出故障那段时间,部分弟子没能计入的那部分。”
  这些蜂镜出问题的弟子,只要将妖兽的尸体或者是信物交给比赛方进行计算即可。
  明月门长老在心中微微一笑。
  他本来是想直接向白桑桑发难,揭露流云宗与妖魔有染这件事,被菩提教这么一掺和之后,他决定放到后面。
  因为现在,他就要来打菩提教的脸了。
  纤云那部分的材料可扭转局势。
  ……
  现在的积分榜菩提教暂列第一,不夜岛第二,明月门第三,流云宗第四。
  白桑桑本来也不是很在意宗门分数,她只在乎自己赚得多不多。
  只是那楚菁看到这排名,心中大爽,菩提教一直是宗门第一,拿了第一她没意见。
  只要不夜岛在明月门和流云宗前面就行,她故意声音清亮道:“果然第二轮见真章,第一轮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看不出实力真正的深浅。”
  “现在在生死攸关前,大家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白桑桑瞥了她一眼,唇角扬起阴阳怪气:“哇你好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宗门大比个人第三名呢。”
  楚菁:“你……”
  “我什么我,我可没说自己会拿全宗门第三哦。”
  玛德,楚箐被阴阳怪气得胸口疼。
  那你第一轮就炫耀了要怎么说?
  眼看着就要数的差不多了,明月门和菩提教差了三百多分,中间还有个不夜岛,而菩提教和流云宗又差了七百多分。
  这个分差不算小了,剩下的那点蜂镜故障没能统计的妖兽已经不可能改变现在的格局了。
  菩提教长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毕竟他们一直都是天均大陆第一大宗门,前段时间被明月子突破归墟期压了意图,大家都在猜测第一要易主。
  可宗门长辈实力固然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后生,新生代力量才是最为重要。
  毕竟那是修真界的未来。
  那叶晨曦天天自封天之骄女,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看起来所谓勾连仙门所言之虚,水分极大。
  那明月子或许……只是运气好?
  就在比赛方即将宣布结果的时候,路纤云缓缓道:“慢着,我这里还有一只妖兽的尸体没有计算。”
  菩提教长老瞥眼看去:“嗯?”
  他并不太在意,就算路纤云拿出一只三品妖兽,那也不过是一百积分,根本无法弥补三百分的差距。
  白桑桑也刚要拿出来绿纹角蟒的材料,她“啧”了一声,这逼被先被路纤云给装了。
  果然,路纤云在菩提教长老不屑、自家长老暗暗发笑的目光下,拿出了那头白夔牛的尸体。
  其他宗门长老先是一愣,然后认出:“这、这是四品妖兽白夔牛吧?”
  菩提教长老先是呆住,随后不信,亲自走了过去。
  “有一种三品白角牛与白夔牛甚为相似……”
  可细细看来,确实是白夔牛。
  蜃布前的观众惊讶:“这路纤云居然能够猎杀四品妖兽,白夔牛生性暴躁在四品里也是不好对付的,那岂不是说他有能力与金丹修士一战?”
  “这明月门果然还是有些手段的。”
  评委席的长老们也都有些震惊,路纤云挺直脊背面上露出傲然神情扫视四座。
  只是……他这一扫,就扫到了正在眯眯笑看着他的白桑桑。
  他的表情顿时一怔,那傲然神情隐隐裂开,胸口发疼,怒火被羞耻心压制,表情格外滑稽,脊背竟然在往外冒汗。
  此刻明月门大长老表情看似云淡风雨:“咳,无误,是四品妖兽白夔牛。”
  “我明月门加一千分。”
  明月门全都沸腾,给路纤云喊起了口号,叶晨曦也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师兄。biqubao.com
  “师兄岂不是与金丹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路纤云有点心虚,但这逼还是继续装下去,淡然地点点头,叶晨曦对路纤云温柔一笑:“不愧是我得师兄。”
  路纤云平常要是被叶晨曦夸赞,定然会十分满意,此刻却魂不守舍,脚底发飘。
  “居然真的有人能在宗门大比第二轮杀一头四品妖兽,现在加了一千分,直接逆转排名形势。”
  “看起来菩提教真得要被超越了。”
  菩提教长辈们脸色都很难看,没想到还有这么反转的一出。
  宣读排名的金丹修者立刻宣布:“那现在的积分排名就是明月门第一,菩提教第二……”
  白桑桑悠悠往前一步:“慢着。”
  现在面对白桑桑路纤云内心十分愤恨。
  但隐隐的担忧、害怕、恐惧感已经盖过了愤恨。
  胸口那字三天里无论是用什么法门,他都洗不掉,他甚至想给自己把胸口的皮拔了。
  到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所以现在白桑桑捏着路纤云的命门。
  “我这里也有未记入排名的战利品,”她从芥子手环里掏出了绿纹角蟒的尸体。
  一般来说,绿纹角蟒比白夔牛厉害个一线,这只绿纹角蟒应该是正在蜕皮,才被白夔牛趁虚而入弄死。
  “这、这不是绿纹角蟒?!”
  看着这一堆巨大的蟒蛇尸体,所有人不可置信。
  叶晨曦率先开口:“这、这不可能,这绿纹角蟒堪比金丹中期修者!”
  “咳,不是我歧视师妹,但白桑桑仅凝脉中期,不可能杀得了这绿纹角蟒。”
  所有人对叶晨曦提出的异议表示认可。
  相差实在太大,确实不太可能,能有的解释就是:白桑桑是捡了漏,或许是捡了将死的妖兽尸体,或者是借住其他法门。
  总之不可能是自己杀的。
  白桑桑云淡风轻“呵”了声,缓缓地看向路纤云:“这确实是我猎杀的,叶师姐不信的话,可以问你的路师兄,我击杀这妖兽时,路纤云师兄也在场,对吧,路师兄。”
  路纤云脚底发汗,他看着白桑桑状似无意轻轻滑过胸口的动作,看着她脸上笑眯眯的神情,整个人窒息住,瞬间想到胸口的那几个字。
  白桑桑的狗。
  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外人知道!!
  众人哗然,不可思议看向路纤云。
  “这是真得吗?纤云,”大长老问到。
  叶晨曦也立刻看向路纤云,摇着他的胳膊声音尖锐:“师兄,这、这是真得吗?她真得猎杀了四品妖兽?”
  白桑桑也微笑着看着他。
  路纤云脑内一片空白,吞了吞口水:“是、是的。确实是白师妹猎杀的。”
  他近乎机械地发言:“单独分开,蜂镜出了故障后,我与白师妹撞见,分别解决了这两只缠斗的妖兽。”
  白桑桑满意地笑了,乖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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