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71章 多谢馈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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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皇,不只是一个称号,人皇曾是凡人界某一盛世帝皇,后因领悟修仙真谛,拜师于二十八岁,在上朝之日带着一身龙气,一飞冲天成就大道。
  在人间被传为一段惊世传奇。
  “他出入神秘,甚少有他的消息,不知是否有道侣,是否有后代。只不过,他依旧没有飞升成功,听说坐化在北擎绝地。”
  多宝斋斋主感慨:“修仙者千千万万,几万年来,能飞升者能有几个呢?”
  “飞升这种事,除了实力外,机缘、气运、心性,缺一不可。”
  听完人皇的传说,白桑桑已把自家四师兄的模样上镶上一层金边,怪不得有空间法阵,怪不得天赋超群。
  白桑桑看着自己的棒儿,回归法宝话题:“那我这法宝岂不是发动法诀时,对方看不清?”
  “对于高于你太多的修者,效果并不好,若是同级或是高于你一些的,则应该无法应对你出招时的速度。”
  这战斗起来,岂不是优势很高。
  宋道在一旁:“我从未见过这类型的法宝,若是飞剑,那估计至少能卖上百颗上品灵石。”
  “不卖,我还要比赛。”
  秦来忽然问了个关键的问题:“小师妹,你会棍法吗?”
  白桑桑愣住:“不会,有问题吗?”
  “当然有,你就准备一直耍猴棍,那也没用啊,谁都能破你招式。”
  白桑桑呆了,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又聊了一会,多宝斋斋主去忙,宋道带着白桑桑开始购物。
  她今天就是为了花光所有钱而来的。
  多宝阁最近进了不少新货,走了几圈下来,白桑桑已经捧满了材料,指头夹着满满一叠符箓,全都是二品的。
  五十多张符箓和三十多种材料,花掉了白桑桑八成的灵石,她心痛得很。
  花了这么多,白桑桑绝对不容忍自己输,就算不赢也要把对方打得参加不了决赛。
  越心疼,她就越想要给玄天阁那傻逼一个大逼兜!
  回到住的庭院,白桑桑一股脑冲回修炼室,准备给自己的如意棒弄个型儿。
  之前秦来说得对,自己不会棍法,做个什么棍啊。
  但是法宝已经成型后,就无法再改变器型,那样不如重新炼制来得省时省力。
  白桑桑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咱给棍上加个尖脑壳,不就是剑了吗?
  天才啊,这个想法。
  ……
  两天后,复赛终于拉开帷幕,观众空前热烈,尽管票价上涨了十倍有余,还是有大量的观众挤爆会场。
  所有人都在期待周天齐与白桑桑一战。
  有些人是觉得白桑桑太狂,想看她落败,可更大一部分则是白桑桑的粉,想看白桑桑打平日里作威作福玄天阁弟子的脸。
  “不会吧不会吧,还真的有人筑基期中期会赢凝脉中期的修者吧?还是玄天阁的,法宝都能随便砸死一个凝脉初期。”
  “万事皆有可能,凭啥就不能赢,还没开始呢。”
  “那就等等看。”
  白桑桑和周天齐的比赛在最后一场,今天比较精彩的有三场,一是王寒对决秦颜。
  二是宋星逸对决修剑门大弟子。
  秦颜她不担心,王寒就是个冬瓜,戚见封就更不用担心。
  陆谟和陈云望两人的对手都只是凝脉初期。
  所以白桑桑今天的重点就放在宋星逸身上。
  带了个小板凳,白桑桑提前蹲在了宋星逸要上的擂台前,瓜子水果茶水点心摆好,就等着他上场。
  宋星逸到场时,整个一个愣住。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前天,他被告知白桑桑蹲他,想找他弱点,被众位师长抓了个正着,以为对方不会再犯,隔日时又看见她。
  他东躲西藏,也没躲开,最后只好去室内练。
  这次不行,他得比赛。
  而且对手还是玄天阁亲传三弟子,据说对方剑法了得,要不是被玄天阁暗算,估计能和佛院掰一掰手腕。
  可偏偏白桑桑在场,让他不敢放手一站,深怕用什么法诀就让她看出什么破绽。
  宋星逸那叫一个浑身痒痒。
  “啊,烦死了。”
  白桑桑才不管宋星逸痒不痒,她反正在轮到自己之前,就在这里住下了。
  “加油啊,宋师兄!”白桑桑自认为亲切。
  宋星逸一脸晦气,不断拍打自己的胸腔给自己顺顺气,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围观群众乐不可支,她们不知道白桑桑要做什么,但是看到宋星逸的表情,全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后来有人科普,原来白桑桑玄灵根能看透对方的招式,找到破绽。
  “我去?这是作弊吧?”
  “什么叫作弊,这是个人能力,我白姐合规作弊!”
  比赛终于开始,宋星逸快速跳上擂台,玄天阁三弟子如临大敌,缓缓上台。
  所有人愣住,这是人?
  玄天阁三弟子已经被法宝和符箓淹没了。
  左手攻击法宝,右手护盾,头顶盔甲,脚下铁血,浑身符箓。
  “这位师弟,请赐教,”宋星逸先是一愣,而后见怪不怪,玄天阁就是这个风格。
  总算觉得自己恢复了点亲传大弟子的风范,今日一定要大胜一场,一扫前几日的憋屈。
  白桑桑眼睛亮了,这战术很适合自己。
  宋星逸鼻子冷哼一声,没有其他废话,,剑锋锋利,宋星逸也领悟了剑意,手中飞剑出鞘直朝对方射去,同时大喝一声:“太清万象剑第一式!”
  刚喝完就觉得不对劲,一侧头,观众席的白桑桑正捧着一碗红豆汤,听到他喊这话,眼睛骤然放光。
  而这一走神,就让他的剑锋走偏了,直直打在对方的二品金刚符上。
  对方立刻放上了二品金刚符。
  连续几招,宋星逸都过于在意旁边的白桑桑,导致失了手,身边观众窃窃私语:“这明月门亲传宋星逸不是说很强吗,怎么总是失误,有点言过于实了吧?”
  宋星逸一听再也顾不上有没有被看,疯狂开始上杀招。
  玄天阁三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有来有回,竟然打了百个来回,终于,玄天阁三弟子不敌宋星逸,来不及换上新的符箓,剑锋对剑锋之下,被剑芒扫除擂台。
  宋星逸干脆利落胜利,迎来一片掌声!
  “明月门宋星逸,胜!”
  宋星逸呼出一口浊气,总算是扬眉吐气一会,刚调下擂台,就和起身心满意足准备离开的白桑桑撞了个正着。
  就听到白桑桑说:“感谢宋师兄馈赠……”
  “什么意思?什么馈赠?”
  白桑桑没回答她,拍拍屁股走人,宋星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最怕说话说一半,把话说完能死啊?
  一对一擂台胜者逐一决出,终于,轮到了白桑桑。
  ……
  “对手是筑基中期的白桑桑,任她鬼点子多,在凝脉中期修者的攻击下,基本上撑不过十招。”
  “三师弟运气太差,但是你这局算是稳了。”
  周天齐吐出一口怨气,之前白桑桑让他们玄天阁初赛如此狼狈,还碰瓷了他几千颗灵石,这次总算可以栽在自己手里!
  “不必十招,三招必定将她拿下。”
  对比同期的三个擂台,只有白桑桑这个擂台人满为患。
  之前的对比虽然有些还算精彩,但不够抓马,他们买高价票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这一场!
  周天齐头顶二品极品宇冠,二品极品聚灵佩,二品羽衣……总之能戴的都戴上了了,比之前那位三弟子还夸张。
  直到他们看到了白桑桑竟然和自己用了同一种战术!
  浑身上下全是法宝,大多是二品,左手捏着上次把他们炸出赛场的那玩意,右手一大叠符箓。
  周天齐内心冷笑,学他们玄天阁的法宝流?
  这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白桑桑没有拿武器,是打算只用这些法宝符箓战斗吗?”
  “这么久也没见过她实战剑法或者其他攻击法诀,玄灵根好像确实不擅长战斗。”
  “那这还怎么打?玄天阁才是砸法宝的祖宗!那就算玄灵根看出对方的破绽,也没办法攻击啊。”
  白桑桑粉丝全都泄气了。
  站在峰顶观战的这些长辈们,看着两尊移动的法宝树,都摇了摇头,这像什么话?
  是修者就要拿起大刀,长枪,飞剑站起来对决!
  东陵城城主轻叹:“白桑桑的长处不在战斗,一对一确实有些吃亏。”
  白凌仙子点头:“我们玄灵根确实不擅作战,只是我还有其他灵根,这玄灵根还是到了金丹,才在无意之间测出来的。”
  “只能看看她会不会出奇招。”
  她又说:“不过即使她的名次就走到这里,我百灵书院大门依旧为她敞开!”
  场下,比赛正式开始。
  “师兄请赐教。”白桑桑轻轻拱手。
  周天齐也做足了派头拱手说辞,当他拱手再次抬起头时,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浑身红彤彤的……稻草人?
  不对!
  那红色稻草人手里拿着一根长……枪、剑?冲着他直直冲过来,周天齐猛然退后,避开剑芒,而那稻草人灵活之极,右手戴着拳套,从下至上直接对着周天齐肚子狠狠来了一拳!
  然后周天齐就听到耳边传来白桑桑的声音:“太清万象剑第三式!”
  等等?这不是明月门的招式!?
  还没想明白,他被这道剑芒狠狠地打在胸口,直接震退了十几米,紧跟着雷暴符、烈火符一股脑的全砸过来。
  就听到“滋啦”“嘭”“啪啪啪”的声音,周天齐一飞老远,浑身被震麻,差一点掉出擂台,他快速站起,刚想要拿出符箓和防御法宝,被瞬移来的小红直接补刀,在周天齐没有喘过气来之前,一脚给他踹下去。
  这一切行云流水,几乎就在几个眨眼之间,所有人屏息几秒才反应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事情发生得太快,细节太多,观众根本捋不过来。
  咚的一声,周天齐直接将擂台边的草地砸了个大坑,扬起尘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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