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8章 排浊气需七七四十九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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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宗众人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白桑桑的骚操作程度。
  小师叔却一脸欣慰。
  之前的流云宗死气沉沉,戚见封一个劲儿练剑,陆谟则逍遥在外,从未在大众面前露过脸,东陵城很多人甚至压根不知道还有流云宗这样一个门派。
  他们小门小派,也没有资格面向修仙者招生————没人愿意来。
  都是去远处山脚下的人间寻找带灵根的,试试看能不能挖掘出几个璞玉。
  今年秦颜晋升上来,又多了铁憨憨陈云望,然后还有白桑桑这样的一个活宝。
  虽然不着调了一点,但是多了几分人气儿。
  送他们来的小师叔不免又是一阵感慨,又拿出小手帕擦眼泪。
  时间差不多到了,众人准备出行。
  小师叔:“我先走了,你们一路小心,千万莫要贪财,见好就收,人平安最重要。”
  “放心吧,小师叔。”
  不贪就有鬼了。
  小师叔这边刚走,那明月门送弟子来的长老也进行了收尾发言。
  但是画风却截然不同:
  “你们小师妹第一次出来历练,你们可要护着她些,莫要让人欺负去了!”
  “我明月门门派历史悠久,飞升上界的先辈数不胜数。”
  “你们出门在外莫要丢我明月门的脸,凡事都要尽最大努力,不可懈怠!”
  一听便知两门的宗门文化截然不同。
  陈云望小声逼逼:“还是咱宗门好啊,有银情味儿!”
  白桑桑深深地点了点头。
  宗门的长老们都走了,浩浩荡荡的宗门弟子开始往目的地移动。
  东陵城内不能飞行,刚出城所有人都展开自己的飞行法宝。
  一时间群魔乱舞,各色法宝亮相,开始往西边飞。
  其实,大多数弟子都没有飞行法宝,仅有带头的几个亲传弟子拥有。
  所以就能看到非常尴尬的场景。
  这不,就在白桑桑旁边飞的不知道哪个门派的。
  带头的亲传弟子脚踏飞剑起飞,看起来潇洒自在,但下一刻,几个弟子挤了上去,甚至人多的,还挂了几个在飞剑下。
  踩飞剑的亲传弟子已经隐隐有些歪斜,飞行起来让人担心他下一秒人就没了。
  还有的飞行法宝是个葫芦,他们倒是聪明些。
  在葫芦中端绑了条绳子,底下挂了个大箩筐,里头坐了好几个弟子。
  与这边群魔乱舞完全相反的,就要属家大业大的明月门了。
  明月门带队亲传弟子王寒当着众人的面,召出一艘飞舟。
  一艘飞舟至少能坐下五十人,甲板上还有桌子板凳,上头放了瓜果糕点,可以谈天说地。
  明月门弟子看着周围的修者,忍不住炫耀:“还是我明月门家底深厚。”
  “好不自在哟。”
  其他修者纷纷羡慕:“这是三品方舟吧,太豪华了。”
  “三品飞行法宝,还是这样的大型法宝,估计卖了我们宗门才买得起!”
  “不能比,不能比呀!”
  而此刻那小师妹赵嫣然的声音从船舱内传出:
  “师兄不要说了,他们看起来好辛苦、好可怜,这样说风凉话不好。”
  “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
  “对吧,师兄。”
  亲传弟子王寒点头:“小师妹说的对。”
  这番发言提升旁边其他宗门的男弟子一波好感,也让明月门弟子觉得自家小师妹温柔善良。
  忍不住更骄傲。
  白桑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总觉得这个味儿有点冲。
  陈云望坐在白桑桑的纸鹤和飞舟并驾齐驱,他也感慨:“他们这飞舟贼拉风,指不定还能在里头歇上一觉。”
  一旁为保存实力坐在秦颜飞扇上的陆谟却开了金口:“银样镴枪头,垃圾东西。”
  秦颜鄙夷地轻笑:“这玩意还没小师妹的纸鹤飞得快,又沉又笨。”
  明月门弟子发怒反驳:“耍什么嘴皮子,你们飞一个看看!”
  然后白桑桑就一个蛇皮走位飞到了前面。
  明月门众弟子:“……”
  明月门弟子有点憋屈,连忙问王寒:“师兄咱们可以快一点吗?”
  王寒还是相对冷静:“我驱动这飞舟是为了让师弟师妹都能搭便车,莫要听人嚼舌根,赶紧恢复最好的状态应对仙府。”
  明月门弟子只能憋屈应下:“是,师弟们愚钝了。”
  那飞舟需要极大的灵力才能操控使用,而王寒不过凝脉期中期,其实十分勉强。
  再一抬头,明月门弟子眼看着那挂了八个人的飞剑晃晃悠悠地超过他们。
  明月门众人:“……”
  ……
  大约飞了一个时辰,才遥遥看见那条红河。
  刚落地没一会,白桑桑就听到身后传来李铭的叫骂声。
  “刚刚在东陵城不方便与你发作,你这江湖骗子!还我四颗灵石!”
  “你害得我再宗门内丢脸,今日不给个说法休想作罢!”
  那李铭一边怒骂一边气势汹汹地朝白桑桑走来。
  陈云望见状立刻挡在白桑桑跟前:“妹子,别怕有我!”
  他一米九九大高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体修,直接把白桑桑整个人都挡住。
  李铭要气坏了,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陈云望也不虚:“我妹子温柔善良,咋地你了,你叫唤啥!?”
  李铭气得脑壳要冒烟:“她是个沽名钓誉的江湖骗子。”
  “她给我算过一次卦,结果完全算错!”
  “还害得我在师兄弟前丢脸。”
  白桑桑站在陈云望身后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跳起来才看到李铭那张气歪的脸。
  差点笑出声。
  她尽量抑制住自己嘴角的微笑,装出一副气愤被人污蔑的样子,这被站在一旁的陆谟瞧见,挑了下眉。
  白桑桑:“你凭什么说我是江湖骗子!”
  李铭气得快要爆炸:“按照你的方法,我胸口浊气未散,你不是骗子谁是骗子!?”
  白桑桑佯装思考:“不可能,我绝不可能算错。”
  “不可能个屁,你还让我……”李铭没有说下去。
  还让你日日在宗门师兄弟姐妹们放屁。
  白桑桑这次真的笑了一瞬,只是她表情管理做得好,才没露馅。
  白桑桑:“你按照我说的做,真的没效果?”
  “没有!还我钱来,你还要替我向各位师兄弟道歉!”
  白桑桑捅刀子:“那你师妹我总没算错吧?”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李铭就气不打一处出来,整张脸都绿了。
  这下,白桑桑真的笑出了声。
  李铭整个人气冒烟。
  白桑桑却立刻正气凌然道:“我帮你师妹算准,就说明我不是江湖骗子。”
  “你那浊气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方可缓解,你按照我的法子做了几天?”
  啥?几天?七七四十九?
  一天李铭都坚持不下去。
  见他没说话,白桑桑继续忽悠。
  “你仅使用我说的方法几日而已,便下了结论我是江湖骗子?”
  “你自己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李铭:?
  陈云望冷哼声:“俺家大妹子愿意给你算就不错了,现在想找我家妹子算一次你都排不上号!”
  李铭被说得怀疑人生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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