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18章 你才拉皮条,全家都拉皮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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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白桑桑从纸鹤上下来,架势不凡,老妇人堆起笑容。
  “不知您是?”
  “流云宗亲传弟子。”
  锦儿认出白桑桑来:“师姐好。”
  “原来是亲传弟子,失敬失敬。”
  亲传弟子在外人看来,至少都是凝脉期。
  妇人修为低下,根本无法辨别。
  白桑桑随意展示了下腰牌,装得像那么回事,指了指妇人:“你们俩什么关系?”
  老妇:“锦儿是我闺女,我是她的亲生母亲,王氏,这位是她的亲弟弟。”
  “哦,母女啊?老远听着,我还以为是人贩呢。”
  王氏赔笑:“呵呵,前辈说笑了。”
  “谁和你说笑了,”白桑桑忽然抬头挺胸,鼻孔看人,眯起眼来。
  “我刚刚可听得很清楚,二百中品灵石,你这是结道侣还是卖女儿。”
  “前辈,这是我们的家事,虽然您是亲传弟子修为高深,可也管不着。”
  白桑桑冷笑。
  “我宗门弟子都是经过重重考验才得以入门,珍贵得很,怎能让你随口一句话,就忽悠去与那猪头精结成道侣?”
  猪头精?
  锦儿愣了瞬,差点笑出声。
  王氏咬牙重复:“就算是宗门的人,也不能管我家家事。”
  白桑桑还要说什么。
  默不作声的锦儿忽然道:“娘,我不喜欢那赵家公子,你给我回绝了,把人家的灵石退了吧。”
  站在一边一直不说话的李锦儿弟弟忽然道:“姐,那我的洞府怎么办?”
  白桑桑拳头硬了:“我看你有手有脚,自己不会赚?”
  “我、我还要修剑!”
  “我看你是越修越剑。”
  “……”
  妇人还要说什么,白桑桑横了她一眼。
  不给他们回答的时间,挥手像是赶苍蝇那样:“麻溜下山,门内不留外人过夜。”
  王氏跺了跺脚,让锦娘再考虑考虑,带着男宝下了山。
  白桑桑安慰李锦儿几句,说宗门一定会密切关注,让她不要担心。
  李锦儿站在原地好一会,偷偷抹眼泪才离开。
  本来白桑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完了,
  可到了隔天,就有一拨人来到山门闹事。
  “你流云宗藏污纳垢,外门弟子污我两百颗中品灵石,快把李锦儿叫出来。”
  “今儿她跟我回去结侣,还则罢了,否则就立刻拿出两百颗中品晶石,赔我给出去的嫁妆钱!”
  大哥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描述给白桑桑听。
  白桑桑:“好家伙啊,我直呼好家伙。”
  大哥:“来往的外门弟子被堵在门口,听说被打趴下好几个。”
  白桑桑熊熊烈火烧伤了头,抄起家伙骑着飞蛇皮走位就往山门去。
  只是到的时候,发现已经不需要自己出手。
  因为不知道怎么的,惊动了戚见封。
  他如一根青竹立在山门之前,青衫被微微吹动。
  在他站立中心点往外几米,没有人敢靠近。
  戚见封音色冷冽:“何人在我山门前闹事。”
  “哼,交出李锦儿吗,不然我你流云宗今日没有安宁。”
  那猪头精一点面子都没给,掐动法诀,一把火焰刀冲着戚见封砍去。
  “吃我一刀!”
  戚见封纹丝未动,眼神都不眨一下。
  直到火刀逼近,他微微眯眼,浑身煞气,飞剑无声自动,冰冷剑意凝在剑锋,甚至没有挥剑,就直直地将那火焰刀弹了回去。
  有人识货失声大喊:“是剑意!”
  “天哪,流云宗弟子中竟有人有领悟如此剑意……!”
  “剑意可隔空施展剑决,可一剑刺破同等修为修者的丹田。”
  戚见封慢慢闭眼,虚空一剑,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顿时让所有外门弟子屏住呼吸。
  看得出来戚见封其实是收敛灵力。
  白桑桑怀疑这虚空一剑甚至可以瞬杀凝脉期中期以下修者。
  不过即使收敛,可也差点把那猪头精的耳朵削了下来,血淋淋一片。
  白桑桑:“白切猪肉!”
  豁,牛!
  白桑桑骑着纸鹤在后,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不知从哪儿掏出一面鼓,“咚咚咚”地造势。
  这就是凝脉期的威力。
  也就这一剑,所有人闭了嘴,灰溜溜地想要溜。
  戚见封也无意留他们,可白桑桑忽然就跳出来,封住他们的退路。
  “停、停、停,跑什么跑?”
  “你们跑我流云宗前来捣乱,欺负了我门中弟子,这就想走?”
  “那你、你想怎样。”那猪头精已完全没了气焰。
  “被你们打伤的弟子有十位,一人一百颗下品灵石。”白桑桑做出数钱的手势。
  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场的秦来补充:“然后一人留下一件灵宝赔给我师兄!”
  听到一百颗下品灵石时,猪头的脸还能看。
  听到一人一件灵宝,整个脸都臭了,特像白桑桑以前煮粥。
  “师兄,你说对吧?”
  戚见封看了一眼白桑桑和秦来,点头:“甚好。”
  猪头精等人尚未凝脉,全都是筑基初期、中期,可能有一品法宝,也不多。
  但是灵宝也足够他们肉痛。
  最后几人咬着牙,一人扔了一件灵宝出来,灰溜溜的下山了。
  在下山的路上,几人越想越气。
  “赵哥,咱们的灵宝就这样白白给出去了?”
  “那能怎么样?那大弟子居然领悟了剑意!”
  猪头精啐了一口:“明天我就让我爹去散布流云宗大弟子以大欺小,骗我等灵宝,不怕他不还!”
  可到了第二日,赵家公子还未开始行动,已是满城的飞行纸鹤。
  修者们本以为还是以前的广告,心想流云宗的人又开始作妖。
  可没想到已经更新换代。
  【修剑门的长老注意了,要和你家大闺女的结成道侣的修者,图的是你家的灵石。】
  【昨日赵家公子与我流云宗山门前,与我门大师兄切磋剑术,赌输灵宝八件,灵石若干,特此声明。】
  两千张传讯纸鹤追着修者分发出去,不到一天,两条消息就已经是满城皆知。
  山下,这几天修者修炼空档都在谈论这两件八卦。
  山上,白桑桑翘着二郎腿吃着糕点,山下弟子来报:李锦儿那极品一家三口连夜被修剑门长老被赶出洞府。
  “那修剑门长老专为凝脉期以上修者修剑,人脉广着呢。”
  “东陵城他们待不下去,已于昨日出了东陵。”
  白桑桑在意的是:啊,原来修剑门真的是修剑的……
  白桑桑想了一会问:“那赵家呢?”
  “没有动静,对外只说自己学艺不精,找上流云宗只是切磋。”
  白桑桑撇了撇嘴:小垃圾。
  ……
  白桑桑与秦来在院子里摆弄着灵宝,嘴差点笑脱臼,有不小小精品呢。
  “大师兄不屑于灵宝,可都便宜了我们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李锦儿一进门就给白桑桑行了礼:“师妹是特地来感谢师姐,奉上薄礼一份,望师姐消纳。”
  白桑桑一点没推辞,直接收下。
  李锦儿见她忙,识相地福了个身,就准备离开。
  白桑桑忽然叫住她:“对了,有件事要问师妹。”
  “您尽管问。”
  “咱们外门的师妹里有没有想找道侣的?”
  李锦儿愣住了下,才回答:“有的,昨天还有个小妮子和我说,她思春呢。”
  “其实师妹我答应见那个赵公子,也是想着如果是个好道侣也是个选择……”
  白桑桑搓搓手:“你明日把姐妹们想要找道侣的名单给我。”
  李锦儿刚走,秦来就问:“你想做什么?不会是拉皮条吧?”
  “你才拉皮条,你全家都拉皮条。”
  秦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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