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遥疏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来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解释,但是来都来了,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我们不是情侣。” 麻花辫小姑娘一瞬间瞪大眼睛,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她都知道自己没机会了,“情敌”还要来她面前挑衅,杀人诛心啊。 她抿了抿唇瓣,一脸严肃,“哥哥,虽然我们是素未相识的情敌,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挑衅我吧。” 姬遥疏:? 素未相识的情敌? 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 鲻鱼头少女轻轻一甩头,胳膊肘很轻松地放在麻花辫女孩的肩上,卸了大半的力,将半个身子倚在她身上,笑着道,“帅哥,别理她,她没什么恶意,就是单纯的好色罢了。” 她对着姬遥疏挑了挑眉,眼神带着揶揄和暧昧,“不会打扰你们的。” 姬遥疏:“……” 他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哥哥,我叫宋逾兮,她叫陆融,你要是被他伤害了,记得来找我啊。”宋逾兮隔着姬遥疏伸出一个头,对着姬无筠可怜巴巴道。 被鲻鱼头少女陆融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头,她才不情不愿地改了口,“好嘛,哥哥,我的意思是,你们要好好在一起哦。” 姬无筠:“……” 姬遥疏还想挣扎,从队伍的尽头,游乐园内走出五六名穿着统一西装制服的男女,一路行色匆匆,沿着人群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姬遥疏很快注意到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见他们越走越近,他来不及多加思考,在宋逾兮心碎和陆融暧昧的眼神中,扯着姬无筠的衣袖,就准备遁走。 他们刚走开一步,就被五人中为首的中年男子看见,他脸上明显闪过一喜,快步走到姬无筠两人面前,笑着对着他们道,“要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看见,我们还不知道两位莅临此处,姬总,你们真是太低调了。” 被竞争对手的员工发现自己在他们的游乐园排队,本应该是很丢脸的事,但姬无筠的心里素质显然不是一般的霸道总裁可以比拟的,手一插兜,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来看看。” 这一副上级来视察的样子—— 中年男子抽了抽嘴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姬家总经理前几天刚和自家的大少爷杠上,狠狠地坑了少爷一把,现在他是怎么心安理得站在这的?!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秒钟的皲裂,随后立即调整过来,恢复了服务性质的笑脸,“我们少爷说了,贵客来了,应该由他亲自招待,怎么可以让贵客在太阳底下排队这么久?我们少爷很快就赶过来,还请两位稍等一会。” “不用着急,万一,不小心死了呢。”姬遥疏冷笑。 “姬先生,您……真会开玩笑。”中年男子尴尬笑笑。 这也太不小心了吧。 姬遥疏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宋逾兮眼睛里满是好奇,看看气场全开的两人,又看看宋家五人,压低了声音,“姬总,姬先生……两个都姓姬?” 陆融同样压低声音,“兄弟禁恋,我们在国外见得还少吗?” 姬无筠没有听见背后两人的窃窃私语,面无表情地出卖姬戎胥,“让你家大少爷去找比我们更贵的贵客,姬戎胥,我的父亲,应该刚进去。” 姬戎胥?姬家总裁! 说这他可就不困了啊。 瓮中居然不只有两只小鳖,还有一只大鳖! 他们总裁肯定很感兴趣! 中年男子立刻走到一旁,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去了。 与此同时,姬无筠手机里收到一条信息,发送者:宋战阎。 宋家的大少爷。 信息只有一张图片,是—— 姬遥疏牵他手(衣袖)走的图片。 由于是错位图,气氛十分暧昧,很有可以发挥想象的空间。 姬无筠:“……” ¥¥ 顺利进到游乐园里面畅玩的洱瑰和扶宿芒显然不知道两人的境遇,由于扶宿芒的关系,两人成功通过VIP通道。 洱瑰头顶带着兔耳朵的发箍,兴致勃勃地在摊位上挑选着其他的饰品发箍。 而扶宿芒则无奈地站在一边,安静地等待。 他的双手却一点也不空闲,一手拿着洱瑰吃到一半的棉花糖,手腕上挂着一堆蛋白棒棒棒糖,另一只手拿着三根烤肠,还夹着一只玩偶。 COS某个动漫人物的摊主带了些艳羡,“小姐,你男朋友可真宠你。” 洱瑰正要美滋滋应下,就被扶宿芒没好气地打断,“还男朋友呢,她是我家祖宗。” 洱瑰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于是赌着气道,“对啊,我是他祖宗,他是我重孙子。” 摊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94/732906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