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烜只得停止比赛,紧急召开一场排球教学临时辅导班。 幸好雾枝等人不是普通人类,在运动这方面有着天然的种族天赋,洱瑰也是一路捣蛋着长大的爱玩性子,很快就学会了打排球。biqubao.com “这下总没有问题了吧?” 黑烜出口询问,尤其是看向最多状况的洱瑰。 小公主朝他无辜地微微一笑,丝毫看不出来她天使的纯洁面貌下,还是一个熊孩子外加小恶魔。 “好,那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黑烜松了口气,总算是要开始了,没看到周围的围观群众都要睡着了吗? 随着他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了狂热的欢呼声,“啊啊啊啊!扶少爷!” “季少!季少!季少!” “容少爷啊啊啊啊!” 洱瑰很不满意没有人喊她的名字,不满地努了努嘴,“真是没眼光。” “就对面那两只,不对,三只臭小鸟,有什么好的。” 沈知鹤眼神呆滞了一秒,显然代入了洱瑰所说的三只小鸟之一,有些郁闷,“我还在这呢。” 洱瑰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只小鸟,给她解释道,“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对面的三只小鸟。” “容景燕,是只燕子。季乌辞,是个黑乌鸦。” 还有一只,当然是扶宿芒。 别看他虽然看着就跟只骚狐狸似的,其实他在星际,还是只纯种的猫头鹰。 也不知道是狐狸出了轨,还是猫头鹰劈了腿。 十几年前刚被送进皇宫的他,还看得出几分鹰族的几分特性,桀骜不驯,攻击性极强,十成十的猛禽。 可是经过这么些年在星际战场的浸润,两人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每见一次,洱瑰就会发现,他一次次收敛起了自己的锋芒和羽翼,变得不形于色,内敛成熟,步步心计。 甚至是温润如玉。 这个从不属于他的词语。 那个像刺猬一样的小男孩,好像已经被人遗忘,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 “还有一只呢?”沈知鹤好奇道。 “扶宿芒啊。”洱瑰打着哈哈,眼睛眯了眯,随意胡诌出了个理由,“他有鸡眼。” 沈知鹤:“……” 这话是她能听的吗? “他真可怜。”沈知鹤眼含同情,“年纪轻轻的,就有这种隐疾。” 对面的扶宿芒的鼻尖莫名有些发痒,当然注意到了沈知鹤投来的同情的眼神,再看看旁边有些心虚的洱瑰。 有种莫名的预感。 这小丫头,不会又给他构陷什么离谱谣言了吧? “准备好了吗?” 黑烜将排球放在网上,往下用力一按,松开了手,排球向洱瑰一边倾斜。 雾枝眼疾手快,蝴蝶的特性加上轻快的身子,她迅速朝排球的方向掠去,略微压低身子,呈半蹲状,十指张开,呈半球状,手腕手指前屈迎球。 因为是沙滩排球的玩法,也不是正规比赛,他们的玩法和手法都比较自由。 站在前面的赤芍占据了地理位置,抢先在所有人面前上前迎球,将球击了回去。 “我来我来我来!”洱瑰兴奋道,杀出冲围上前接球。 她个子不高,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小小的一只,金灿灿的双马尾因为她起跳的弧度而灵活地飞扬,整个人仿佛会发光,散发着青春活力。 就连黑烜这么黑暗变态的人看了也不由得微微一笑,仿佛被驱散了阴霾…… 不对,被带来了阴霾。 下一秒,他的笑容生生止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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