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子民,你为什么不说话_第70章:败类遇上了傻白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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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洱瑰妹妹?”
  容景燕向后微仰着身子,单手支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晃着手上的红酒杯,眉眼一挑,看向了洱瑰等人的方向。
  洱瑰盯着他手中晃啊晃的红色液体,舔了舔唇瓣,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她早就想尝尝只有在全息剧才能看到的红酒了!
  “这样晃一晃会更好喝吗?”她看全息剧里面那些男主装逼的时候最喜欢这样晃晃酒杯了。
  被炽热的眼神这么一盯,容景燕手一抖,险些将红酒撒出去。
  容景燕:“……这是红酒。”
  洱瑰就等他这句话了,迫不及待接话,“那我能尝……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盖住了大半张脸,强行闭麦。
  “别说了。”扶宿芒痛心疾首,浓密的剑眉微微皱起,在额间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川字,“会出大事的。”
  洱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嘴上撕下来,柳眉倒竖,瞪他,“就喝!本小姐凭什么要听你的。”
  元意幽将自己的胳膊放在洱瑰的肩膀上,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三哥,小孩子说的话,别当真啊。”
  他偏过头,将自己的声音放到最小声,悄悄提醒她,“你可别看三哥平时一副笑眯眯的正人君子模样,你可别惹他生气,这人睚眦必报得很,一记住你,不管你是谁的女儿还是妹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不怕坏人手段高,就怕这种城府深还爱记仇的,关键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元意幽回想起扶宿芒的手段,身子抖了抖,显然早就深受其害。
  不要问,问就是遭受过折磨。
  小时候的他还不懂事,在几人中选择了看起来最好欺负的扶宿芒挑衅,留下来铭记一生的惨痛经历。
  那时候的扶宿芒,看起来是多么的纯洁绅士小天使,一身得体的白色小西装,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身后仿佛自带天使圣洁光芒,见到谁都是笑眯眯的,无论小元意幽怎么挑衅他,他一点都不生气,始终带着包容温暖的笑。
  后来,他再次去挑衅他。
  忍无可忍的小扶宿芒将他提到小黑屋,武力镇压他,拿来一盆生米,沿着屋内洒满了一圈,让他边捡边数,数不完不许出去。
  记忆太过深远,他却永远会记得那一晚皎洁的月光,那生米粒的微小,背对着月光的小男孩脸上的笑,也会记得他是怎么哭着捡完那些米的。
  洱瑰小小声,“我身边的人都叫他扶扒皮。”
  “扶扒皮?”元意幽眼睛一亮,“谁这么了解他啊?他太适合这个名字了!”
  “是吗?”洱瑰若有所思,“要是以前我知道这个词,我就让他改名叫扶扒皮了。”
  元意幽笑了笑,只当她是在开玩笑。biqubao.com
  毕竟洱瑰也才十七八岁,而扶宿芒已经二十三了,他的名字怎么可能是洱瑰取的?
  两人小声密谋,对上扶宿芒凉凉的眼神,顿时止住了话头。
  容景燕也劝道,“人家也快成年了,这里又都是我们这些自己人,小抿一口也不会有事的。”
  “你确定?”扶宿芒斜眼看他,“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小公主一碰酒精,就跟疯狗似的。
  他可不是骂人,他说的狗,是真的狗。
  星际的酒精虽说没有这里的酒醇厚浓香,制作工艺也大相径庭,因为酒曲和制酒古法早已失传,只能大致复刻,但是也有一定的兴奋效果。
  小公主无意之中碰了复刻版酒精,酒精上头后又撞见了狗族幼崽在咬人,从此碰一丁点酒精,就到处追着人咬——
  还是变回原型的那种。
  能想象那种一只醉酒的乌龟追着人脚后跟咬的情景吗?
  被乌龟追着咬也就算了,关键这只乌龟还不是普通的乌龟……
  是他妈觉醒了大力异能的鳄龟啊!!
  鳄龟啊!!
  雾枝几人在后面疯狂点头赞同。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统一战线过。
  别提,脚后跟已经开始疼了。
  容景燕立马按住扶宿芒动作的手,警惕道,“等等,我后悔了。”
  扶宿芒哼笑,“算你识相。”
  雾枝拉了拉洱瑰的袖子,“公主殿下,在外面不可以喝来路不明的液体,您可是要当女王的龟龟,万一有人谋害您怎么办?”
  不得不说,雾枝拿捏住了大孝女洱瑰坚持不懈想篡位的心思,洱瑰想了想,勉为其难答应了。
  “不喝就不喝。”洱瑰嘟嘟囔囔,眼底的狡黠却一点都没减少。
  这么多人,总有机会喝的嘛。
  扶宿芒好死不死看到了她古灵精怪的小眼神,了解洱瑰如他,立马猜到了她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
  他偏头叮嘱雾枝几人,“严防死守。”
  雾枝等人点点头。
  废话,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在旁边围观的季乌辞将一切尽收眼底,手无意识地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若有若无地轻笑了一声。
  这下好了,败类遇上了傻白甜,被吃的死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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