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子民,你为什么不说话_第56章:小娇气精,花狐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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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
  洱瑰凭靠自己空空如也的脑袋和不太准的直觉,认真且茫然地答完了期末考,迎来了自己的暑假。
  洱瑰一出考场,迎面就碰到了正在往外走的清隽少年,他穿着白衬衫,校服外套搭在手上,风吹起来的时候,白衬衣空荡荡,隐隐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段。
  “颜望!”洱瑰小跑着过去,跟他并肩走。
  在颜望和苍望两个名字中,洱瑰只能记住一个,就记住了更容易记住的“阎王”。
  颜望摘下一边耳机,见她满脸兴奋,黑曜石般清亮的眸子看着她,“考得不错?”
  想来也是,就凭他临时给她画的考点,只要记住了并且融会贯通,科科速成及格还是没有问题。
  洱瑰也不知道在兴奋些什么,笑容十分开朗,语气激动。“完全——没有!”
  “也不看看是……嗯?”颜望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那你还那么开心?”
  “因为我终于不用学习啦!”
  “可是明明每个字吧,我都能看懂,可是连起来我就看不懂了。”洱瑰又有些小忧伤,“那鸟语就更惨了,我看都看不懂。”
  “我给你的复习资料,你没看?”颜望无语地盯着他的白痴同桌。
  说到这个,玫瑰就来气了,气鼓鼓道,“我那个几个哥哥最近脑子好像出了问题,这几天都用一种很……变态的眼神看我,特别是我那个三哥,昨天非要给我喝睡前牛奶。”
  哭晕在厕所的哥哥们:我们那是纠结!纠结的眼神!
  颜望:“怎么说?”
  “我一看那个奶就有问题!”洱瑰义正辞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我就想看看他想搞什么花招,就喝了那杯牛奶。”
  她喝姬笙澹送来的牛奶,绝对是想以身试毒,看看姬笙澹下了什么东西的!m.biqubao.com
  绝对不是因为馋了!
  颜望:“然后呢?”
  洱瑰怒气冲冲,“那牛奶里面有一点助眠药!我睡着了!资料都没来得及看!”
  “我就知道,他肯定没那么好心,一定是想害我!”
  颜望忍俊不禁:“噗。”
  所以意思就是,姬三哥端来了助眠的牛奶,洱瑰因为馋了,明知道里面可能有问题就喝了,结果睡着了——
  没来得及复习!
  “这个仇,我与他不共戴天!”洱瑰咬牙切齿。
  两人聊天的功夫,就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两人有说有笑,洱瑰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抱着臂,慵懒地半倚在车上的白色西装男人。
  “小四爷。”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干净手套的司机走下来,为他打开后面的车门,微微弓腰。
  颜望礼貌地问她,“你家里的司机来了吗?需要我们送你回去?”
  洱瑰摇摇头,“不用了,我有人来接。”
  颜望也不强求,点了点头示意,弯腰进了车门。
  洱瑰目送着他的车离开,不禁感叹,“原来在这个世界,有没有钱都一样,开的都是丑得一模一样的四脚怪兽。”
  以洱瑰的外星审美来看,无论黑的白的还是红的,昂贵的还是平价的,性能好或差的,在她眼里——
  都是丑陋的四脚怪兽!
  “再看,再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旁边响起一道凉飕飕的磁性男声,吓得洱瑰一激灵,下意识吸溜了一下口水。
  洱瑰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唇周,发现自己又被人耍了。
  她猛地一转头,鼻尖险些撞上男人的坚硬的胸膛,某处过于优越的身体脂肪组织隔绝了两人的距离。
  别看洱瑰个子矮,长相还是精致的洋娃娃挂,该有的东西一样的不少。
  扶宿芒略微后退一步,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花狐狸!”
  洱瑰抬头看扶宿芒,下一秒跟没骨头似的扑到他的怀里,用脸蛋蹭蹭他的胸膛,埋胸,“扶宿芒,你的胸好——大啊!”
  扶宿芒用微凉的指尖推开她占便宜的脑袋,洱瑰更抱紧了他精瘦而窄的腰,两只手悄咪咪上下其手。
  她一脸无辜:“你干嘛?”
  “小娇气精。”扶宿芒没好气道,“花狐狸又是跟谁学来的?”
  “我自己想的!”洱瑰十分自豪开口,“我本来还想叫你骚狐——呜呜呜!”
  洱瑰还没说完,粉嫩嫩的唇瓣就被扶宿芒捏住成鸭子状,“不要说,会过不了审的。”
  洱瑰乖乖地闭嘴了。
  扶宿芒自然地接过她轻且空的书包,“走吧,车子在那边。”
  洱瑰走在前面,扶宿芒也习惯性地差她半个脚掌,走在后面,给她开门,护着她头让她弯腰进去。
  车子启动,扶宿芒见洱瑰面上一派轻松,问道:“考试考得很顺利?那么开心?”
  “老实说,”洱瑰一脸正直地回复,“一塌糊涂。”
  扶宿芒:“……”
  那自豪骄傲的小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考了满分。
  “好好好。”扶宿芒无奈地闷笑,“不知道属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公主殿下去用餐庆祝一下?”
  洱瑰抬了抬下巴,“那本公主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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