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 “这一切都是你编造出来的!你有什么证据敢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一脸尖酸刻薄的老太太瞪大了眼睛,就像一个在赌桌上失败了的赌徒,红着眼睛想要翻本一样质问小甜甜。 末了,她甚至得意地笑了出来。 “不,你没有任何证据。” 是,她是把大孙女活埋在了老家的槐树底下,她儿子也把二孙女溺死了,三孙女甚至没能出生就死在了她妈的肚子里。 可那又怎样呢? 现在的社会,可是要讲证据的呀。 她的大孙子,名叫光宗的小男孩看看他奶奶,再看看小甜甜,笑嘻嘻的扮了个鬼脸,“略略略,傻逼,大傻逼,你没有证据哦!” 【艹,这老巫婆的嘴脸好特么恶毒!】 【她就是摸准了小甜甜拿不出证据来,所以才有恃无恐吧?】 【恶臭的嘴脸!】 【她孙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妈妈一晕倒,他毫无同情心,只知道自己哭,等奶奶来了,他立马把妈妈抛到脑后只顾自己,这种小孩简直比养大的胎盘还不如。】 【许个愿,二十年以后这孙子也能用同样的冷漠对待他的奶奶、爸爸!】 【楼上的,你打的此‘孙子’是不是非彼‘孙子’?】 【懂得都懂。】 反转就在短短一瞬间。 刚刚还在狂喷小甜甜的观众们,一听到老太太的话,压根用不着宋韩星经纪人李哥派出洗地的水军发功,立马就自动转换了口风。 而听见老太太诡辩的话,小甜甜不仅没有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生气地跳起来,反而摇了摇头。 “你错了,我不需要证据。” 她仰起了小脑袋,明明才是个五头身的小孩儿,浑身都散发着奶味儿,气势却比气急败坏的老太太更高大。 指了指昏迷到现在都没醒过来的孕妇,小甜甜说:“你依葫芦画瓢,又找医生看了肚子里孩子的性别,他告诉你是男孩儿,对吧?” 老太太心头一跳,“你干嘛?莫非想诅咒我小孙子不成?!” 小甜甜想将双手背在身后,营造出一副高人的形象,无奈她的两条小胳膊又圆又短,勾了两下手指都没能成功,只能无奈放弃。 “那是假的。现在在她肚子里的,是由那三个惨死女孩儿灵魂黏合而成的怨灵,根本没有什么孩子。” “她们这一次就是回来复仇的。你儿媳妇昏迷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这个怨灵一旦诞生,就是你和你儿子的死期,你们全家一个人都逃不了。” 甚至包括老太太心尖尖上的宝贝大孙子,那个名叫光宗的小男孩。 他也逃不出死亡的结局。 谁让这一家的行事,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为了生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孙子呢? 光宗就是他姐姐们怨恨的源头。 小甜甜说的都是真话,直到这一刻,前一秒还在嘴硬的老太太才终于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 一下子就慌了神。 “她、她们要来害我们?!” 自己、儿子和孙子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老太太紧张极了,“那怎么才能把这群赔钱货给消灭掉?” 她用希冀的眼神紧盯着小甜甜,“你既然能看出来这些,那你一定能消灭掉她们吧?对吧?” 想到这一点,老太太哆哆嗦嗦的从小挎包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小甜甜的眼前。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就是为了求财么。我这里有一万块钱,就当是给你的辛苦钱了,你赶紧把她们都给我弄死!!” 小甜甜往后一步,避开了老太太的动作。 宋韩星直接挡在了她面前,略带点儿粗鲁地推开了老太太的手,那张银行卡直接飞了出去,掉在了医生们的面前。 她的宝贝孙子光宗眼睛一转,悄咪咪地跑过去将银行卡捡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一万块钱?你当我们是叫花子呢?” “我每个星期的零花钱都不止一万块,我家小祖宗随随便便帮遵纪守法的人算个命也不止这个价钱,你凭啥这么大脸以为我们要帮你家解决这种丧良心的孽债?” 面对老太太喷火的眼神,宋韩星咧嘴一笑,“自己造孽的时候不想着后果,现在着急了?晚咯!” 虽然小甜甜没有说话,但是宋韩星却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出手帮这家人解决怨灵的。 果不其然。 整个人被宋韩星挡住的小甜甜从他腿边露出一颗小脑袋来,学着光宗的样子朝这对祖孙扮了个鬼脸,“略略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们杀了人家,还不准人家来报仇啊?这世上才没有这样的道理呢!” 刻薄脸的老太太像只尖叫鸡一样放声尖叫起来:“她们是鬼!我们是人!你、你凭什么不帮我们解决鬼?” “还是说你嫌钱不够?一万不够,十万总够了吧?我劝你不要太贪得无厌!!” 好嘛,宋韩星的吐槽她是一点儿没听进去。 宋韩星低声向小甜甜征询了意见之后,一把抄起她夹在咯吱窝底下,大步就朝门外走去。 既然和他们无关,那何必再继续停留在这儿?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经过老太太身边的时候,宋韩星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年轻居然冷不丁把她抓住了胳膊,脚下差点儿一个踉跄。 他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你干嘛?” “你们不准走!”老太太目露凶光,“这可是你们惹出来的祸事!你们想留下这堆烂摊子就跑吗?做梦!” 她还作势要打电话:“如果你们不把事情给我解决了,我现在就给我儿子和保镖打电话,看你们还敢不敢不听话!” “哟,这还威胁上我们了?” 宋韩星听得直发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和高傲。 虽然他在娱乐圈基本就是个查无此人的十八线小扑街,但真正的他可是宋氏集团二公子,家里不仅有钱,还沾了红色,从小就在大院里是孩子王,被人捧着长大的那种。 这个老太太敢威胁他,倒也算是个新鲜的体验了。 “你儿子要是有这本事,尽管让他来试试好了,看到时候是谁先求饶。” 丢下这句狠话,宋韩星一扬胳膊,带着小甜甜扬长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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