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吸……” 左右爸爸闭着眼睛,不断调节着自己的呼吸。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到达了第一个任务地点——玻璃栈道。 这里距离地面已经有两百米那么高了,左右爸爸远远地站在人群之外,死活不肯靠近玻璃栈道附近。 ——他怕自己看一眼就要猝死! 宋韩星和周影后没有这样的顾虑,两个大人已经在宝珠塔工作人员的帮忙下穿戴好了安全防护用具,小甜甜和聪聪对于勇敢的大人没有兴趣,反而跟在左左右右的屁股后面围观两腿发抖的左右爸爸。 “爸爸,你不会真的不行吧?”左左担忧地问。 放屁!你老子行得很! 右右恍然大悟,“我懂了!爸爸你好鸡贼啊!是不是就像你说的做音乐要特立独行一点,这样才会有更多的镜头啊?” 放屁!你老子才不是鸡贼!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这位音乐制作人被两个亲儿子揭了老底,脸色又红又黑的样子,我要笑死了!】 【爸爸,我懂了!】 【不,傻儿子你不懂!】 【左右爸爸:我这两个讨债鬼儿子啊!!】 不得不说,网友们确实很有才,把左右爸爸心酸的历程揣摩得大差不差了。 但是右右和网友们有一点说准了。 ——左右爸爸要脸。 他虽然只是个幕后的音乐人,但是如果真的没有一颗往上爬的心,那他也不会接下胖导的这个综艺邀约了。 当然,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当他看到宋韩星的跃跃欲试,还有周影后的无所畏惧时,他心里的小算盘忽然被拨动了一下。 老话说得好,黑红也是红。 三个人里有两个傻大胆,那他来一个胆小如鼠,不为过吧? 毕竟他实在做不到宋韩星那样对极限运动充满兴趣,咖位和性别也差了周影后一截,咋样都不出彩,那不如反向冲刺一回。 不得不说,至少目前来看,左右爸爸的小算盘打得还算成功。 观众们都对他印象深刻,而且也不算是丑角,只是将大家都会有的部分恐惧稍微放大了一点嘛。 小甜甜关心地问他:“叔叔,你都这么害怕啦,还要去玩嘛?” 已经穿戴整齐的宋韩星走了过来,“哥,这事儿真没必要勉强,你看……” 害怕已经表现得差不多了,现在就该表演一出破茧成蝶,突破畏惧直面弱点的情节了。 想到这凌晨,左右爸爸撑着身子站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没事。” ……如果他的腿不要抖得像两根面条似的,这三个字的可信度还能再高一点儿。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玻璃栈道边,还来不及仔细观察,第一眼就看见玻璃外头的周影后笑盈盈地朝他挥着手。 “……” 他干涩地说了一句:“周姐胆子还真是大哈!” 回过神来,他还劝宋韩星呢:“害,你哥我都这么大了,不用你在这儿劝我,快自己去玩吧。” 都几十岁的大男人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出糗的画面被小年轻看到啊qaq 他真的要脸! 宋韩星扬了下眉毛,诧异地看着他:“我已经结束了呀。” 左右爸爸:“???” “啥?”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宋韩星点点头,“我先上的玻璃栈道,周姐才是第二个。” 不是,就他害怕的那点儿时间,宋韩星这速度是吃了火箭吗,这么快? 左左和右右率先嘲笑起了自家的老爹。 小甜甜牵着宋韩星的手,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忽然被角落里的一道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她只是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就不由自主地看了第二眼、第三眼。 浑身被从头到脚的黑色衣物包裹着,这颜色仿佛代表了此人的心情,那道修长的身影就这么站在玻璃栈道出入口的地方,也不知是在观察是否要玩这个项目,还是真的在发呆。 趁着宋韩星和左右爸爸打嘴炮的功夫,小甜甜悄咪咪地松开了宋韩星的手,往黑衣人的身边溜去。 好奇怪哦,她明明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身上就好像散发着猫薄荷一样的气味,在吸引着甜甜猫猫呀。 甜甜猫猫用小碎步靠近了黑衣人,借着身高优势从下往上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男人。 嗯,看起来和她家禇爸爸差不多大的年纪呢。 一边想到了褚爸爸,小甜甜的声音就甜甜腻腻的,“叔叔,你在这里站了好久啦,是在看什么呀?” 黑衣服叔叔依旧在出神,看都没看小甜甜一眼。 哦,这是一个沉默的叔叔,小甜甜明白了。 这个情况总觉得很眼熟啊……她挠了挠头,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第一次见到褚爸爸时一样的情况嘛! 小甜甜皱紧了眉头,努力想看清楚黑衣人身上的“气”,可惜她的天眼因为用身体封印邪神而暂时不能用,除非知道这个黑衣服叔叔的生辰八字,否则她什么也看不见。 在小甜甜独自烦恼的时候,被她单方面认定为“猫薄荷”的黑衣人终于动了。 “叔叔……” 只见他往前走了两步,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小跑起来。 迎面而来的风吹落了他头顶上的帽子,挣脱束缚的黑色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最后倔强的光芒,当它的主人一跃而起冲出栈道的时候,它们也随风而起,在天地之间释放自由。 眼睁睁看着黑衣服叔叔跳楼的小甜甜瞪圆了眼睛。 “叔叔——” 【救命救命!那个人居然自鲨了?!】 【卧槽!还是当着小甜甜的面跳下去的?】 【这简直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吧……】 【不是,还不赶紧救人?!】 【楼上的,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任谁看到这一幕都要被惊呆了吧。】 【情况不一样,有些能跳楼自鲨的人能救下来,是因为消防队在下面做好了提前布置,但你想想这里可是宝珠塔!这里有200米的高度!啥东西掉下去都得摔烂了,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百八十斤的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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