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达的两组家庭,就是赵影帝和他5岁的女儿可可,以及周影后和她6岁的儿子嘟嘟。 参加节目的五组家庭终于都到齐了。 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五组家庭都对彼此有了初步的了解。 赵影帝和周影后不用多说,都是拿奖拿到手软,在全国家喻户晓的人物。 宋韩星是个娱乐圈十八线小扑街。 双胞胎左左和右右的爸爸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制作人,有自己的音乐工作室,制作过不少脍炙人口的单曲和专辑。 来自奥特曼之星的睿睿的爸爸是一位来自大厂的程序员,从他的发量上可以看出来,这也是一位行业中的翘楚。 总导演没有给大家更多寒暄的时间,简单的介绍之后,他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各位嘉宾大家早上好,欢迎来参加由夔氏集团独家冠名的,全球首档直播综艺节目——《一起去看世界吧》!” “想必我们的嘉宾和观众朋友们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吧——” “年少时,我们曾经梦想过仗剑走天涯,去看看世界的繁华,到后来却忙碌于赚钱养家,牺牲了和家人相处的时间,牺牲了自己休息的时间,却过着与梦想截然不同的日子。” 【是这样没错了,以前的梦想是看遍世界,现在人到中年,梦想就成了落灰的世界地图,藏在屋子的角落再也不多看一眼……】 【那明明是你们太逊了好不好?我刚刚上初中,等我上了高中就要出国去留学,享受最好的生活,过人上人的日子,哼!】 【那你应该感谢长辈给你打下的坚实基础,否则你哪儿来的钱去留学、去享受生活啊?】 【呵呵,渣渣就是渣渣,我爸妈说了,他们会卖血攒钱让我留学的,你们羡慕不来~】 【卖血供你出国?你还要享受最好的生活?我看你爹妈当年是丢了孩子,养大了你个胎盘吧!】 直播间一下子被这个初中生的发言给炸开了锅,而现场,总导演还在慷慨激昂地陈词。 “现在孩子们的生活档次比起以前已经好了无数倍。” “但同时,他们的观念就像是空中的城池,飘在半空,一点都不着地。” 总导演拿着个蓝色的小话筒,开始采访几位小朋友。 他先问的是赵影帝的女儿:“可可,请问你觉得赚钱辛不辛苦呀?” 可可看了一眼她爸爸,“什么是赚钱啊?” 她的回答让不少人都惊讶了一下,赵影帝苦笑道:“我们家里比较宠孩子,要什么给什么,可可从来没有关于金钱的概念。” 总导演点点头,又采访了其他几个孩子,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回答。 ——不知道辛苦不辛苦,反正他们只要哭一哭闹一闹,不管想要的是什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就一定会满足他们的愿望。 【说实话,这些孩子并不是故意这样,但是这些回答真的让我有点儿害怕】 【谁说不是呢……我们为孩子撑起了一片天,孩子却以为那是我们随随便便捡来的钱,可以肆意挥霍……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也是我愿意看这个节目的初衷,如果节目组能坚持下去不乱搞、崩盘的话,我也想看看孩子们和家长一起体验生活之后,会不会有所改变】 因为和宋韩星站在最边上的缘故,小甜甜是最后一个接受采访的。 总导演看到这样一个比洋娃娃还要可爱的小朋友,胖乎乎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个笑来,“小甜甜,那你觉得赚钱辛苦吗?” 【我觉得小甜甜肯定不知道】 【对啊,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一看就晓得,肯定在家里很受宠的,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我估摸着导演组就是故意的,挑的这些其实都不是普通家庭,这些孩子都是在蜜罐里头长大的,怎么可能会知道大人赚钱的辛苦呢?】 不仅仅是直播间,包括导演和其他四个大人,心里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小甜甜两只手扯着双肩包的带子,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呀,赚钱很辛苦的。” “哦,你也不知道……等等,”总导演愣了一下,“你说的是知道?” “对呀。” 总导演乐了,出来一个不一样的答案也挺好的,“那小甜甜能和我们说说吗?” 各个方向的镜头都对准了小甜甜。 她眨眨眼睛,浓密又长长的睫羽就像一只蝴蝶,轻轻振了振翅膀。 “我和星星上节目,就是来赚钱的呀。” 总导演抽搐了一下嘴角,“除此之外呢?” 小甜甜的眼神里写满了“原来你居然不知道?”,无奈地看着总导演。 她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的数了起来,“道观里的大门、墙壁、屋顶、装饰彩画、还有供奉的神像……有好多好多需要修补的地方呢。但是师父不会赚钱,只能靠我想办法了呀。” 她放下手指,望着摄像头惆怅地叹气,“赚钱很累的哦!” 【嗯,道观???】 【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等等等等,所以小甜甜和宋韩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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