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奶奶的,组长,你告诉我这话是谁说的,我现在就去干他,给他脸了。” “对,必须干他,什么垃圾玩意!不就是仗着手长一点提前进攻吗?这有什么好神气的,平时遇到我们哪次不是客客气气的?怎么的?涨本事了?竟然敢嘲讽咱们,不给点颜色瞧瞧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组长,告诉我,到底是哪个混蛋说的。” 哈巴顿刚把话说完,手下一众人直接就怒了。 他们战斗组是何许人也?境界最低也有二阶。 可机炮组那些混蛋呢?普通人一大堆不说,组长也只不过是一名三阶而已,而且还是辅助! 在这个实力为王的魔幻世界,这有什么好神气的。 难道就因为会放几枚炮弹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 这怎么忍,必须干他。 不过得等这次的战斗结束,要是谁敢在这节骨眼上坏事,别说那位船长大人了,估计眼前这位代理组长会第一个扒了他们的皮。biqubao.com 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哈巴顿的内心很满意,他刚才说的当然是假的,除了指挥办公室,又有哪个部门敢得罪他们战斗组?这就是实力。 不过嘛,眼看就要接弦战了,等下必须给船长大人交一份满意的答卷才行。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用这种方式激起手下众人的火气。 他们是战斗组,战力第一的战斗组,又岂能被其他部门无故取笑? “诸位,静一下!” 哈巴顿压了压手,原本还嘈杂无比的训练室慢慢安静了下来。 虽然有些人脸上依旧还是不忿,不过命令就是命令,纵然不忿也得等阿巴顿把话说完再说。 “诸位,正所谓打人不打脸,别人给我们脸色,我们必须要给予还击。请诸位告诉我,我们要怎么才能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心服口服?”阿巴顿一脸严肃的问道。 “组长,你把我们集中到这里上是不是等下要开启接弦战?”其中一人问道。 “是的,有我们上场的时候。” 阿巴顿看了那人一眼,如果没记错,说这话的小子好像叫海拉姆。 “既然如此,那我们杀光来犯之敌就是。让机炮组那群小崽子看看到底谁才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们的命。”海拉姆一脸自信的说道。 阿巴顿眉毛一挑,心道,这家伙不错,还挺会配合,先记下来。 “不错,只靠嘴算什么本事,我们要用事实打他们的脸,不就是仗着有几门破炮吗?有什么好神气的?除了打打蚊子他们还会干什么?最后真刀真枪硬干还不是得看我们?” 说完,也没等众人说话阿巴顿又继续说道,“兄弟们,船长大人说了,到时候他会放那堆骨头渣子上船。” “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都没见过,心里可能会害怕,不过你们想想,活人我们都不怕,难道害怕一堆只知杀戮的骨头渣子吗?” “怕个鸟,干他奶奶的。” “对,干碎那群骨头渣子,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强者。” “不就是一堆骨头渣子吗?碾碎它们!” 亡灵生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其实大家心里也清楚,无非就是数量多,不惧生死。 但还是那句话,知道归知道,真遇上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纵观世界历史,人类与亡灵之间的战斗从未停止过,但往往都是以人类败退为结局。 想象一下,每当跟亡灵生物交战时,你的队友越来越少,可敌人不管怎么杀依旧不见减少。 随着战斗的持续,总有会累的那一刻。 然而数量其实不是最恐怖的,恐怖来自人性本身。 当你面对亡灵生物的那一刻,死亡不再是终点。 慢慢的,你会看到曾经的战友、死去的亲人......看到“他们”一脸铁青的捡起地上的武器.....然后杀向你。 就问你,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办? 失败,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你实力不济,更多还是来自内心的恐惧。 除了心智坚定之人,谁又忍心挥刀劈向曾经的亲人?哪怕对方已经不再是亲人了。 类似的先例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不管吃多少亏还是改不过来。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在来训练室之前,那位船长大人亲口说过,接下来,不管死多少人他都不会出手。 哈巴顿心里很清楚,这是那位船长大人给他们的考验。 如果连最开始的考验都无法承受,那又何谈继续深入? 本来罗迪还是有些担心的,担心手下这群家伙承受不住压力,所以才让阿巴顿想办法激一激这些家伙,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既然敢跟进来,每个人内心其实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这两句话,但道理是互通的,在巨大的收益面前岂能有承担一丝风险? 阿巴顿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郑重的看向那一百多双眼睛。 “诸位,船长大人在看着我们,两位小姐也在看着我们,就连机炮组那些混蛋以及后勤组那些娘儿们也在看着我们,你们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干碎它们!!” 众人齐声大吼,战意十足! “锵~!”阿巴顿突然拔出腰间长剑,“今日有我无敌!诸位,拜托了!” “有我无敌!!诸位!共勉!” 伴随着一阵钢铁齐鸣,众人武器出鞘,直指那幽灵船方向。 ....... 战斗来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没有太多可歌可泣的俗套情节,接弦战拼的就是刀刀到肉,尤其是四阶以下的战斗,没有那么多的花里胡哨。 亡灵生物不愧死亡之名,数量是真的多,看看那布满甲板白骨骷髅就知道了,已经没有一处能落脚的地方了。 与其说那是一艘幽灵船,罗迪更愿意称它“白骨母巢”!!! 这跟前世罗迪玩的一款游戏有点相似,母巢可以无限爆兵,直至母巢能量耗尽。 也可以把幽灵船比作一名死灵法师,那些骷髅战士就是这名死灵法师召唤出来的怪物。 只要把母巢打烂,或等死灵法师把所积蓄的能量消耗完也就胜利了。 看着那每诞生一名骷髅战士就会小上一丝的“幽灵船”,罗迪觉得他已经找到这方世界的规律。 想要在这方世界横行无忌,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只要实力足够,平推即可! 要是乔莉丝能恢复过来就好了,有这位大小姐在,想来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 ps: 抱歉诸位! 前段时间出了点事去医院待了几天。 回来以后实在没心思麻烦,调整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找回码字的感觉。 实在抱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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