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事,骗你干嘛,不信你看,迪斯都来找我了。” 看着气鼓鼓的小丫头,罗迪也无语,不过这怎么能怪他?要怪就怪你们太狠了,零蛋真不能忍。 没办法,罗迪只能把锅甩到迪斯那家伙头上。 “等下,我是......额......” 听到这话,迪斯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只不过是来汇报个工作,这关他什么事? 他想解释,可又被罗迪一眼瞪了回去。 没办法,最后只能一脸无辜地看向罗迪,顺便还回头冲着伊蕾雅尴尬笑了笑。 看来这次黑锅是背定了。 “两位小姐实在抱歉,打扰到你们了,不过我找船长真的有事。” “哼!有事?!” 伊蕾雅冷哼一声,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虽然知道真相,但总不能真把气撒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吧? 这都怪罗迪这家伙。 想到这,她真想上去咬两口。 迪斯被那双冰冷的目光盯着打了一哆嗦,他连对视的勇气都不敢,只能默默侧过头去。 以前还没发现,这哪里是几岁小孩能够拥有的眼神,这也太冷了。 眼前这三位都是神人,不管是谁,他都惹不起,还是小心为妙。 “行了,我们出去说吧。” 罗迪打了个哈哈,拉着迪斯就要离开办公室。 再待下去,鬼知道伊蕾雅那丫头会不会真扑过来咬他。 “是。” 迪斯连忙点头跟上,再不走,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快被冻成冰块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我先去忙会,你们先自己玩。” 罗迪摆了摆手,带着背锅侠一溜烟就离开了办公室。 太危险了,刚才伊蕾雅那丫头肯定想咬人,必须快点溜。 不过那丫头的气势好像有点不对,难道是实力恢复的迹象? 可是也不对啊,体内的魔力储备到现在还是空空如也,长相也没什么变化,难道是精神力方面得到了缓和? 算了,先不管了,有时间再慢慢研究,还是先安排好眼下的事情。 想到此处,罗迪把目光放到迪斯身上。 “一切都正常吧?” “一切正常,士气比之前甚至还要好上几分。就是有些普通人呼吸道被感染了,但问题不大,治疗一下就能恢复了。” 这话里面的“之前”指的可不是在迷雾之内,他说的是以往。 罗迪闻言点头,表示理解,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普通人可不比职业者,那些迷雾又具有一定的腐蚀性,庆幸的是时间很短,所以造成的伤害并不高,想来稍微治疗一下就能恢复了。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罗迪又道。 “做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加速离开这里。” “好,现在通知下去,我们的目标是格林兰外海。” “停留外海?不进去补给吗?”迪斯疑惑问道。 “不了。” 罗迪摇了摇头,理由他没有说。 这怎么进去? 不是不想进,而是不能进。 格林兰距离这里那么近,等海格斯死后,负责调查行动轨迹的人一定会去那里调查的。 入港补给那是要登记的,放跑的那些家伙又不是不知道疾风佣兵团此行的目标是谁。 如果虎鲨、利剑这两艘船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入港名单中,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反正罗迪是不打算入港了,就算以后需要补给物资也会走黑市这条道。 贵或许会贵一点,但可以把脚下这两艘船从这个事件中摘出去。 只要硫沙城找不到船,也就没办法定性,更不知道是谁下的黑手。 真要出现意外,到时候就算怀疑也没用,因为那会他们早就已经进入“黑幕”。 没有具体坐标,就算圣谕来了也休想那么容易找到他们,那里毕竟是黑幕世界。 “是,属下明白。” 罗迪是怎么想的迪斯不管,他只管点头答应。 其实有个问题迪斯一直想问,但始终没有问出口。 那就是关于疾风佣兵团的事情。 因为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 好好的一个五阶佣兵团,怎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呢? 他可没忘记对方不久前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可现在呢?m.biqubao.com 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不过看到自家船长明显不想谈及此事,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该知道的以后会知道的,退一步讲,就算现在知道又如何?以他的实力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必徒增烦恼? “怎么,还有问题吗?” 见对方神情怪异,罗迪眼神幽幽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莫名之色。 “没有,属下这就下去把您的命令传达下去。” 迪斯只觉心头一紧,一种未知的压抑感让他有些发怵。 他哪里还敢停留,答应一声一溜烟就走了。 其实他可以不走的,毕竟现在通讯已经恢复,但他还是想远离罗迪,这位大人越发神秘了。 看着对方逃离般的背影,罗迪笑了笑。 轻轻皱了皱鼻子,经过刚才那场大战身上多少遗留着一丝异味。 虽然已经用魔力上下清理过一遍的,但哪有泡热水澡来得舒服? 想到这,他就朝着办公室里面招了招手。 “走,咱们回去泡澡。”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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