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试试,扔了实在有点可惜。 罗迪先是施展“生命汲取”把魔力恢复到巅峰状态,然后直接把两艘船上的桅杆拆了下来。 这玩意就几根高高的柱子,瞭望台就在上面,杵在那太占空间了,不拆次元空间可装不下。 等做完这些后罗迪深深吸了一口气。 调整好呼吸,脚下亮起一阵紫色流光。 罗迪这次要全力施法,开一个足以吞噬两艘战舰的次元口袋。 数个呼吸后。 只见脚下紫色流火越盛,罗迪的身影也变得隐晦莫名。 下一秒,空间开始震动,一道漆黑裂缝突然横向出现在疾风号舰首不足一米之处。 不稍片刻,空间裂缝越来越大,从刚开始的不足一米蔓延至两米。 接着三米......四米.....五米......十米...... 等蔓延到30米的时候这才停止了下来。 疾风号船宽28米,这个距离足够了。 接着又看到空间裂缝突然张开了一个口子,从那口子里面传来了一股吸力,仿佛想要把万物吞噬。 只不过这口子还是太小了,除了吸进去几滴海水,这是吞噬不掉嘴边那艘钢铁巨舰的。 只见罗迪脸色越发凝重,体内魔力催发到极致。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那个已经张开的漆黑小口越来越大。 慢慢地,远远看去犹如深渊之喉。 “给小爷进去!” 此时的漆黑巨口已经张口到了二十多米,已经足以覆盖疾风号现在那不足20米高的船高。 只见罗迪大喝一声,一股磅礴的吸力从漆黑巨口内传来,这股吸力好似长了眼睛那般,全部覆盖在了疾风号之上。 又是一股磅礴魔力从罗迪身上激发,疾风号动了,在那股磅礴的吸力下开始了缓慢移动。 数秒过后。 疾风号舰首位置已经靠近那漆黑巨口与现实之间的分割线。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疾风号的船首突然消失了,它被那张漆黑巨口给吞噬了。 随着时间流逝,疾风号消失的部分越来越多。 “船来!” 罗迪又是一声大喝。 终于,疾风号终于彻底消失在了这个现实世界。 也就在疾风号消失的那一刻,漆黑巨口随即慢慢关闭。 只是数息时间,漆黑巨口没了,空间裂缝也消失了,除了没了一艘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呼,终于进去了,真是累死小爷了。” 罗迪深深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简直比大战一场都还要累。 “哎,还有一艘,当家真难。” 调整了一下体内的魔力流动,休息片刻,罗迪的目光又看向另外一边的“疾浪”号。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罗迪痛苦并快乐着。 半分钟过后,一个声音悠悠传来。 “终于弄完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海面,罗迪满意地点了点头。 “哦,差点把你给忘了。” 随着目光望去,只见虚空中漂浮着一个陷入昏迷的身影。 定睛看去,那人不是海格斯又是谁? 恰好此时,两个模糊的影子突然在迷雾中显现。 虎鲨,利剑二舰来了。 他们不是来打扫战场的,而是来迎接罗迪的凯旋。 只不过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 虎鲨号,舰桥指挥室内。 “继续保持航线,不要动。” 一个平静的声音传入舵手耳中,舵手闻言眼神严肃,双手死死握住船舵大声回答道,“属下明白,还请船长大人放心。” 罗迪只是看了对方一眼,除此并没多说什么。 这些家伙可不知道危险已经解除,面色沉重那也在情理之中。 只要听令,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迪斯。” 转移目光,罗迪把视线放在一直跟随在身边的迪斯身上。 “属下在。”迪斯闻言出声应道。 “你下去通知一下,让下面那些小伙子加把劲,不要再想着节省力气了,咱们一口气冲出去,晚了我担心可能会遇到游弋到这里的海兽。” 这片迷雾毕竟是海兽的大本营,能尽快出去还是尽快出去为好。 真遇上了,自己或许可以保命,但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毕竟现在船上的防护系统已经失效了,可遭不住折腾。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 迪斯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驾驶室把命令传达下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罗迪心中一动,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你难道不好奇吗?” 闻言,正在前进的身影顿了顿。 犹豫片刻,迪斯还是转过身来看向这位年轻的大人。 看着那双古井无波的漆黑双眸,沉默了一下,他还是开口了,“好奇,但您不说应该有您的道理,该知道的您会让属下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属下也不会问。。” “你很诚实。” 罗迪深深看了对方一眼,眼中意味莫名。 这话是真是假先不说,反正态度很正。 “谢谢您的夸奖。” 迪斯弯腰行了一个礼。 “你不担心?” “当然,但担心有用吗?” 沉默了一下,迪斯露出了苦笑,也说出了实情。 “不管怎么说,您还有那两位美丽的小姐都跟我们在一起,您还有那两位小姐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嗯,你可以离开了,记得尽快把我的话传达下去。” 罗迪摆了摆手,算是谈话结束。 “是,属下会把您的命令传达到位的。” 迪斯点了点头,转身便出了驾驶室房门。 其实他刚才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反正有人陪葬,要是真死了也不亏。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罗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先不管下面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被逼无奈也好,认命也罢,至少到目前为止没出现什么捣乱的人。 他对这些家伙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不影响做事,这就够了。 大家本来就是路人,阴差阳错之下才有了上下级关系,共事的时间本来就不长,相互之间的了解更不用多说。 上下信任度不高,那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也没一起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不过这次以后或许就会有所改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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