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续航能力强可以理解,毕竟职业道具那么多,各大超凡种族也不是没有类似的能力,就算没见过,多少也听说过。 所以这一点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瞬间施法也可以理解,那是职业特性,就算再特殊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为什么法则之力在一名四阶身上起不了作用? 明明只是四阶而已。 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脱离规则的约束,按道理不可能才对。 海格斯不是因为失去力量才瘫软在甲板上,而是因为认知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思维混乱才会如此。 现在他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一切对他的打击真的太大了。 本来以为可以一击必杀,可是现在呢? 见罗迪久久不回答,海格斯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禁魔锁链。 他知道,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他败了。 也成了阶下囚。 许久。 海格斯的神情慢慢平静,思维也没有了之前那般混乱。 他再次抬头看向罗迪开口说道,“你到底是谁?” 罗迪打量了对方一眼,心里暗自感叹一声,恢复得还真够快的。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我叫罗迪。”罗迪一脸平静地回答道。 海格斯摇了摇头,“不,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为什么? 罗迪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没必要。 见罗迪沉默不语,海格斯也知道无法得到答案。 又是许久的沉默。 “你不敢杀我。” 罗迪闻言看了对方一眼,继续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一点还真被对方说对了,他还真不敢杀,至少现在不敢。 这家伙实力虽然不算顶尖,但牌面摆在这里。 不管这家伙再怎么不受重视,说到底始终也是圣谕子嗣,代表圣谕的脸面,他可不想被一名圣谕盯上。 打败可以,杀的话那就算了。 罗迪不会亲自动手做这种傻事,但可以借刀杀人,只不过不是现在罢了。 见罗迪还是不为所动,刚提起来的一丝心气又被打没了。 海格斯心里很清楚,这次就算不死,或许也会被囚禁一辈子。 梁子已经结下了,对方不可能放过他。 该怎么选择是个人都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心气没了,人也就软了。 海格斯的内心有很多疑惑,他想知道眼前这小子为什么不怕圣谕法则,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估计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现在罗迪还有心思跟他聊天,说明也抱着这个心理。 海格斯从来没有想过罗迪能够放了自己,因为这不现实。 这是大海。 以往他不是也没放过其他人吗? 失败了就失败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一死,这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而已。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圣谕法则竟然奈何不了一名四阶,这说出去是没人信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 罗迪没想到这家伙那么识趣。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本质上来讲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然而世事无常,世间哪来的对错。 罗迪只想知道结果。 “之前你所说的那名后勤官在不在这里,死了没有?” “没有,他在外面。” “外面?” 闻言,罗迪抬头望去。 他看到一条细长的钢索连接在“疾风号”之上,另一头在迷雾的另一头。 三艘船,现在只进来了两艘,想来另外一艘应该在外面。 这种防迷失的办法还真够简单直接的,不过确实有用。 既然如此,那就让大王分身出去看看吧。 念及至此,罗迪目光一闪,视线再次落回海格斯身上。 “阁下,借你宝衣一用。” 说是借,还不如说抢。 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海格斯身上的那件长袍就被取了下来。 恰在这时,大王分身出现在罗迪面前接过长袍,然后身影再次消失。 看着大王分身消失的背影,罗迪久久不语。 现在也只能出去碰碰运气了。 不提分身离去,此时海格斯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衬。 尽管罗迪什么话都没说就把他的外衣扒了下来,但海格斯已经知道其中一个答案了。 原来原因在这! 就因为一件黄金品质的枪械吗?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下的麻烦,那杆枪的主人又是谁。 回想了好久,海格斯脑海始终没有印象。 这些年栽在他们手里的“同僚”实在太多了,加上战利品也不是由他去清点,枪械之类的道具更不是他们这些传统职业用得上的装备,所以很少关注。 就是有一点很疑惑,这小子不是“卡牌大师”吗?那么在意那杆枪做什么? 难道这小子跟“机械帝国”那边有联系? 百族的人? 不过也不对。 这家伙不是出自“湛蓝之城”吗? 那些家伙应该是中立势力才对。 海格斯的思绪飘得很远,始终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不过也无所谓了。 常在海上漂,谁身上没有海腥味? 栽了也就栽了。 “阁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 “什么为什么?哦,我明白了” 听到问话,罗迪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海格斯。 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然后抬手一巴掌就拍了下去,直接就把海格斯给拍晕了。 想知道为什么?biqubao.com 这种事情是随便说的吗? ...... 先不提甲板上发生的事情。 大王分身拿到海格斯那件术士长袍后先是清理了一下,然后直接就套到了身上,接着脸部一阵变化,下一秒就变成了海格斯的样子。 回忆了一下海格斯的身高体形,又改变了一下身上的气息,稍微调整片刻,这才顺着钢索外迷雾之外赶去。 ...... 疾风佣兵团常年在海上漂,座下三艘船自然不可能全部归属于战斗序列。 要说“疾风”、“疾浪”二舰是负责冲锋陷阵的,那么“疾水”号就属于后勤保障船只。 疾水号上武器配置什么的也是有的,只不过战斗力差了一点,船舱内部也早就被改造成了货运仓库。 其中冷藏室、储物仓是其余二舰的好几倍。 船上的人员也跟前面两艘有所区别,这艘船上的人员大多数也是后勤人员,战斗力方面可想而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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