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罗迪还在胡思乱想之时,海格斯再次开口了,“我确实不知道,一般这些琐事都是后勤官分管的,我只拿钱。” 听完这句话,罗迪眼前一亮,感觉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糕,因为他平时好像也是这样做的。 比如处理战利品的时候,这些琐事一般都会交给迪斯去做,他最多看一下清单,估算一下整体收获而已,怎么可能会关注详细介绍? 尤其还是明知道自己用不上的情况,一般他连看一眼都欠奉,哪怕是黄金品质道具。 不同的是,高品质道具自己一般都会收起来,而海格斯这家伙好像叫人卖了。 难道真的这样?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罗迪连忙问道,“后勤官?他在哪?” 只是,当罗迪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变了。 “阁下,你猜,你觉得我会说吗?” “啊哈哈哈,去死吧,小子!” 海格斯说话的语气先是从一开始的平静变低沉,而后再次猛然一变,从低沉渐渐开始疯狂。 脸上的神情也变了,从之前的一脸愤懑,有些疑惑,变得狰狞无比,双目更是被血红杀意所浸满。 “血脉!!裂空!!” 随着一声大喝落下,海格斯的手中莫名多出一柄半透明法杖。 瞬间。 这片虚空变了。 变得阴沉,没得压抑,一切有形无形的能量不停地往海格斯体内快速涌去,甚至就连阳光也被吞噬了。 看着眼前发上的一切,罗迪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感应不到空气的存在了,所有的一切仿佛被抽空。 两人所在的这一小片空间仿佛变成了宇宙真空,黑暗、寂静.....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化为了虚无。 好熟悉的感觉。 规则之力吗? 曾几何时,罗迪记得自己就被这样的力量攻击过,而且还是直接洞穿了心脏。 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那杆短箭还在闪烁着光晕。 借来的规则力量始终不是自己的,更无法破除这片空间封印。 只要逃不掉,那就够了。 罗迪承认,像这种状态下,他没有办法打断对方施法,更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因为此时的海格斯已经化为了规则部分,自身已经融入了这片天地。 罗迪嘴角微微翘起,就说这家伙刚才为什么一反常态变得那么平静,原来杀招在这里。 圣谕子嗣不愧是圣谕子嗣,这是普通出身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 每一名圣谕子嗣都有一个令人羡慕的隐藏天赋,他们可以通过血脉之力借助属于圣谕的规则力量,就像眼下这样。 自始至终,这家伙都不想死,哪怕知道被封印也不一样。 人在绝境,总会选择拼一把的,不管是谁都一样。 这家伙.....原来是想一击必杀! 罗迪没有动,也没有防御,甚至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起不来任何作用。 被规则之力锁定,唯有硬抗。 就跟上次那样。 海格斯坚持不了多久,他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因为这些力量是他借来的。 黑暗! 无声!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是虚无。 罗迪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站了多久,直到某一刻,自己好像能够呼吸了,消失的空气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回来。 天亮了,他的双眼再次看到了光明,头顶的阳光再次染黄了洁白的衣裳,元素力量再次清晰可见..... 一切的一切仿佛从未改变,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胸口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一柄半透明法杖,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轻轻低头看去,法杖在他的眼里慢慢化为一片虚无,下一秒,无影无踪。 留下来的,唯有一个透穿心脏的殷红孔洞。 洁白的长袍被染红了,一股无形的疼痛感直冲心灵深处。 疼! 太疼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好像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时间过得好快。 罗迪没有喊疼,甚至没有说话,看着不断流血的伤口,脸上只有缅怀。 上次自己差点就死了,这次不会了。 “哈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哈哈哈,叫你惹我。哈哈哈!看你死不死!” 罗迪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疯狂的笑声,笑声里面充斥着报复得逞后的快感,充斥着胜利后的喜悦。 回头看去,原来是海格斯那家伙。 这家伙现在笑得很疯狂,连眼泪都快被笑出来了,但他现在的状态很差,脸色苍白如纸不说,大笑的时候甚至还出现呼吸短促的情况。 如果是普通人,这般大笑或许会出现呼吸不畅的情况,但这家伙是职业者,而且还是五阶。 那这就不正常了。 之前说过,海格斯只有一次机会,那是真的只有一次机会。 现在海格斯体内的魔力储备已经被抽空了,现在还能保持御空.....或许只是最后的倔强了。 罗迪看得对方疯狂大笑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打打杀杀的太麻烦,还是现在好。 看,这不是已经失去战斗力了吗? 罗迪动了,他一步一步的慢慢朝对方走去。 每走一步,殷红的孔洞便缩小一分。 等走到海格斯身前之时,伤不见了...... 刚开始的时候,海格斯笑得很疯狂,可笑着笑着突然就笑不动了。他一脸痴呆的看着前方,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罗迪。 “你.....你.....你......” 海格斯抬手指向罗迪,嘴巴张得老大,你你你了半天....可是还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双目满是恐惧,这次......是真的恐惧。 或许说,已经开始了绝望。 他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这都不死? 难道刚才的规则之力是假的吗?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没事?” 罗迪突然轻声开口,也说出了对方内心的疑问。 海格斯疯狂的点头,他想知道原因,想知道为什么受到规则之力冲击竟然还能完好无损。 这已经脱离了常识,更脱离了认知。 他现在只想报警,至高法则在上,有人作弊。 “想知道啊?那现在到你来猜一下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答案吗?” 罗迪笑了,笑得很得意。m.biqubao.com ......... ps: 能看到这里的,应该都知道罗迪为什么不会被规则之力影响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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