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没想到吧!风系!我压着你!火系,我免疫!” “所以,就算我站着不动,你都没有办法对我造成丝毫伤害!” 海格斯如是说道。 语气无限嚣张! 说完抬手便是数记青色流光奔袭而去,眨眼间就到了大王分身面前。 “好快!比之前还快。” 罗迪嘴角微抽,一剑横举,险而又险才格挡住那几道流光,身影也就此借力退出数百米。 “呵!看你挡着住几下。” 见罗迪后撤,海格斯心中再次冷笑,眼中杀意已然失质。 他双手一合,周身风系奥义快速涌动,一柄青色巨剑慢慢在虚空凝聚而成。 耐揍又怎么样? 又不是打不死。 邪门又怎么样? 天下万物总归还有一个规则。 恢复能力强,不代表无限。 能力不是天赋,也不是职业特性,总会有缓冲时间。 就算位面掌控来了也一样,不管是谁,都无法摆脱至高法则给予的规则限制。 只要攻击强度高于恢复速度,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杀不死的人,只不过慢一点而已。 眼前这小子看起来虽然难缠,但海格斯有信心。 在海格斯眼里,这小子今天必死。 “这家伙!” 看着青色巨剑仰头落下,罗迪暗道一声,再次举剑格挡。 这一击对方明显已经用了全力,威力可想而知,随着一声剧烈轰鸣,罗迪身形再次被劈飞。 甩了甩开始发麻的右手,罗迪知道不能继续硬扛下去了,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拉开距离。 罗迪确实没想到海格斯还有这一手,只能说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好东西真多。 他的内心很清楚,像眼下这种情况,如果凭借一具大王分身,就算累死,也不可能把对方怎么样。 差距就摆在眼前,就算嘴硬不承认也没用。 这就像打游戏一样。 如果之前落后的是等级跟经验,就算技能威力差一点,凭借走位、战术之类的外围因素,多少还是可以打上一场。 但现在不一样了。 海格斯现在开启了最终战斗形态,一上来就领先两个大件...... 这还怎么打? 这已经不是技巧就能拉平的差距了。 除非找出克制的办法! 但又有什么办法让一名四阶去力压五阶呢?! 想来想去,眼下唯有二打一,并且充分发挥自然优势。 现在只能拖,拖到本体那边处理完那些小杂鱼,然后再回来合力耗死这个嚣张的家伙。 别谈什么使用空间能力一击必杀这类的话,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境界差距一直以来都不是空谈。 就算那些底蕴大族来了也一样,他们也是借用传承力量才能越阶挑战,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成功。 不然凭什么只有大族才会进行那种越阶试炼,因为普通人根本就做不到越阶杀敌。 眼下“风”、“火”这两种元素力量都已经起不了作用了,那就只能变换战斗形态! “风”“火”不行,那就换“水”! 也不管对方说什么,甚至都懒得搭理。 趁着一次又一次的格挡间隙,罗迪已经跟海格斯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机会!” 再次接下一记攻击,看了眼距离,罗迪知道机会来了。 已经顾不得手腕上传来的痛处了,罗迪意念一动,大王分身周身火焰瞬间熄灭,百米之下海面不知何由开始了翻滚。 此时海格斯口诵法咒,正准备继续发起攻击,但看到海面的变化,神情一肃,也停止了快要念诵完成的法咒。 “这是什么?后援?还是什么隐藏手段?” 疑惑刚从心间生起,他就看到海面猛然炸开,浪花之下,数道水龙瞬间成型。 “吼!!” 只见水龙发出一声仰天长啸,眨眼间便朝自己冲来。 “.......” 海格斯双眼瞪大,一时无言。 水龙,水元素奥义,而且看起来还不低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格斯下意识就看向了大王分身,然后他就发现大王分身不知何时已经转换了战斗形态。 缭绕周身的火焰不见了,变成了层层水雾。 这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的风火双系吗? 那么浓郁的水元素哪来的? 一时间,海格斯凌乱了。 “不对,你不是疾风剑客,你是到底是什么职业!” 海格斯猛然惊醒,心中骇然之余,他竟然一时间看不出眼前这小子的职业体系。 在战场,这可是大忌! “对,我确实不是疾风剑客。至于我到底是什么职业......要不你猜!” 罗迪没搭理这个家伙,意念一动,数道仿若水晶琉璃般的水龙便已经朝对方扑去。 要问什么元素系的职业者最抗揍,不是生命,也不是土系,而是水系。 水系职业者天生自带减伤特性,这是其他元素系没有的。 抗揍,罗迪是认真的。 光靠一个分身打不赢,但拖住还是没问题的。 “我猜你大爷!” 海格斯心中发狠,管你是什么职业,打爆再说。 海格斯不退反进,双手握拳,两道青色巨龙虚空凝视,瞬间跟那几道迎面而来的水龙绞杀在了一起。 ........ 战场另一边。 罗迪本体处。 此时罗迪已经被团团包围,就跟之前大王分身那样,这群家伙还是想用战阵跟他硬耗。 “嘿嘿!不过如此,想下手偷袭,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话的还是那头大鳄鱼,就是这家伙刚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罗迪的偷袭。 下意识的,罗迪就朝对方头顶虚影扔了一个鉴定术过去。 然而,什么都鉴定不出来。 不是殖装,也不是职业道具,更不是某件物品...... 那个鳄鱼虚影就跟诅咒空间一样,能感觉得到,甚至能看到,但就是鉴定不出来。 这是规则的另外显现? 代表的是另外一条超凡道路吗? 这就有点意思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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