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很奇怪,这家伙态度那么恶劣怎么活到现在的? 难道那些海贼有那么好心?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被罗迪否决了,因为这不可能。 海贼可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前面这家伙能活到现在要说没有原因,傻子都不信。 心里虽然知道这件事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不过罗迪并没有出言阻止的意思,依旧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 也正如迪斯所说,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先不说眼前这个小矮子到底什么来历,就算对方是六阶又如何,态度不行就得治,在这艘船上他才是老大。 “阁下,我希望你能够管教一下你的手下,不然以后你们会后悔的。” 虽然挨了打,但普尔并没有选择服软,也不求饶,目光看向罗迪直接出言威胁。 罗迪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这么说话,情商是真的低,不打你打谁。 也不用不多说,罗迪直接一个眼神过去,只要打不死,随便怎么弄。 迪斯秒懂,手下的力道再次加重一分。 迪斯的内心更加乐了,本来舞台就不大,平时也没什么表现的机会,机会这次不是送上来了吗? 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让你嘚瑟,让你犟,让你威胁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敢这样跟我们船长说话,看我不打不死你。” “我们船长问你话是给你面子,你看你都干了什么?竟然不识好歹,去你奶奶的我们会后悔,我现在就先让你后悔。” 也不顾脚下传来的惨叫,迪斯一边不停地拳打脚踢,嘴上还一边骂骂咧咧。 当然,其间并没有忘记拍罗迪的马屁。 打了好几分钟耳光,下面的惨叫声慢慢变小了,迪斯这才慢慢停下了手中动作。 就算想不停也不行啊,因为有两位他惹不起的人物发话了。 “喂,你们在干嘛?好吵啊,安静点行不行。” 屏风后面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屏风处竟然多出了一个小脑袋,声音的主人正是乔莉丝。 此时乔莉丝正一脸睡意稀松,看起来完全没睡够,可又被房间内的声音给吵醒了,神态看起来很不开心。 “嗯,属下知道,小姐您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弄出太大的声音。” 迪斯尴尬一笑回答道。 “最好这样。” 乔莉丝冷哼一声,回头还瞪了一眼罗迪,这才把小脑袋缩了回去,看情况这是继续补觉去了。 迪斯看了一眼自己的船长,明显是在询问意见。 罗迪摸了摸鼻子,他能怎么办? 刚好地上这小矮子也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这个时候停下来刚好合适。 “好了,别打了,先停下来吧。” 罗迪摆了摆手,表示事情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是,船长阁下。” 迪斯点头答应一声,这才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掌退到一边。 他还真怕罗迪叫他继续打,也不是说怕把人给打死了,他是担心被那两位小姑奶奶记恨上。毕竟声音确实挺大的。 刚才打了那么久,基本确定脚下这个家伙是一名四阶无疑,普通三阶在魔力被封印的情况下可遭不住这般摧残。 这一点,三人都已经看出来了。 这都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竟然到现在都还能保持清醒,这不是四阶是什么?三阶可没这能耐。 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家伙,罗迪淡淡开口说道,“阁下,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次刚才的待遇?” “呸,休想!你们这群混蛋。” 普尔吐出一口血沫,目光冷冷看向罗迪冷。 在普尔眼里,眼前这群家伙简直比之前那群海贼都还要可恶。 人家海贼揍他之前好歹还多问几句,可眼前这群家伙呢,一言不合上来就揍,而且下手还那么狠。 还佣兵,佣兵个屁,简直就是一群恶棍。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普尔真的很想用自己的眼神把面前这几个家伙全部干掉。 可惜不行,并且整张脸都已经被打肿了,别说睁大眼睛了,他只能半眯着一只眼睛表达自己的愤怒。 “嘿!.....” 还别说,罗迪还真被对方那小表情给逗乐了。 眼前这小矮子给罗迪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要说犟吧,有点,但更多的还是熊孩子脾气。 感觉就像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从小被奉承惯了,一时半会没办法适应外面这个残酷的世界。 要说对方是熊孩子吧,确实十分符合对方的身高跟脾气。 声音也是一样,听起来确实很年轻。 身高不到一米六,声音稚嫩,性格叛逆,确实很符合熊孩子的形象。 但那一身健硕的肌肉,还有那满脸浓密的大胡子。 好吧! 这就完全跟熊孩子扯不上一丝关系了,要说对方三四十岁都有人信。 轻轻摇头,内心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只当眼前这个小矮子性格古怪。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说还是不说。”罗迪淡淡说道。 “呸,混球!” 普尔轻轻呸了一声,然后直接别过脸去。 “呵!不说是吧,无所谓。”罗迪冷笑一声,目光看向库里冷冷说道,“库里,把这家伙拉下去宰了,看能不能爆出什么好东西。” “嗯,好的。” 库里点头答应一声就走过去把人提了起来。 看看库里那两米多高的大块头,对比起来,普尔在他手里就像一只小鸡仔一样。 本来这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罗迪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 不说拉倒,直接杀了就是。 脾气那么臭竟然主动来找他谈话,谁给的勇气? 对方身上或许有什么秘密,但无所谓了,谁身上没有秘密?不说出来一切都是空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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