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 罗迪舔了舔嘴唇,又是一笔不菲银盾进账。 只不过这家伙好像有点穷,除了一点敏捷属性以外什么都没有。 “卡司,你快走,我掩护你。” 眼见已经无法战胜,黑衣术士心里一横,直接拦在罗迪面前。 “船长!不,你先走,我留下来。” 卡司双目赤红的说道,语气里面充满了感动,他做梦也想不到船长为了自己竟然选择留下了断后。 谁说海贼无仁义的?他卡司第一个不答应。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暂时不得而知。 “快走,别废话了,我才是船长。” 黑袍术士心里那个恨啊,暗骂这家伙脑子有坑,叫你走你就走呗,废话那么多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多拖延一秒机会就少一分吗? “是,船长,我会帮你报仇的。” 卡司眼含热泪转身就跑。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深情告别都差点把罗迪给看无语了,什么才叫戏精,这就是。 不是有一句话叫说到做到吗,可为什么还要一人一个方向分开逃跑? 好吧,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来,至少那条双头巨蛇以及那只大蝎子还是留了下来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断后了。 罗迪没有直接越过这两只大虫子的想法,白银品阶的四阶头领怪而已,还不是说杀就杀。 也没花多少时间,这两只战蛊就被罗迪给斩杀了。 跟之前那只大蜘蛛一样,两只战蛊死后直接就变回原来的样子,只剩下拇指大小。 鉴定了一下,算是品相不错的四阶白银材料,多少还是值点钱。 把材料收集好,想了一下,罗迪还是决定把下一个目标放在那名剑客身上。 “你逃不掉的。” 抬头远望,发现那名剑客已经只剩下一个背影,罗迪冷笑一声,抬手一道剑光直接劈向数千米外的那道火影。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 另一边, 卡司见罗迪竟然把目标放在了自己身上,一时间亡魂大冒。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话没错,可那也得看情况,现在都已经确定就算拼命都打不过了,那还留下来干嘛。 这不是勇者,而是送死。 虽说在一片大海上就算逃跑用处也不大,但那好歹还是有活命的机会。 如果让你在马上死与可能活之间做一个选择,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如果你不会选,那卡司就教你选,他选择正是第二种。 卡司一看情况不对,咬了咬牙,速度再次暴涨,险而又险的避开身后的了攻击。 然而这没有什么用,因为罗迪的目光早就已经锁定在他身上了。 罗迪没有选择去杀那名虫蛊师,因为虫蛊师这个职业有点难杀,他没有把握一击毙命。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留到最后。 卡司此时的逃跑速度不可谓不快,显然已经用上了浑身解数,身影直接在空中拉出一道火红色的残影,可惜这一切在罗迪眼里用处并不大,因为还是太慢了。 “都说了,你逃不掉的。” 声音缓缓落下,卡司的身边便多出了一个身影,来人正是罗迪。 “滚开!” 卡司大惊,抬手一剑直劈罗迪的面门。 “没用的。” 罗迪摇头一笑,无视那道软弱无力的剑光,抬手直接把对方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可惜卡司现在的身体是元素形态,就算一分为二也无法直接击杀,没过多久火焰又聚拢成型。 “小子,你很强,可是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放下一句狠话,卡司转身继续逃跑,他真的怕了。 “呵呵!” 罗迪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应。 一剑不行,那就再来几剑,只要把本体打出来,那对方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果不其然,又是数剑过后,对方终于坚持不住了,直接变回了本体状态。 “小子,我跟你拼了。” 就在现出本体的瞬间,卡司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命的机会了,他选择了拼命,而拼命的方式便是自爆,这也是职业者在走投无路下最后的辉煌。 “呵,还算有点血性。” 感受到那不断往上迸发的魔力强度,以及看到那不断萎缩的身体,罗迪自然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可是想要自爆,那也得先问问他手里的长剑答不答应。 也就在卡司即将蓄能成功点燃魂火之前,罗迪一个闪身,一剑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身体。 说实在的,如果卡司早点选择自爆或许还会成功,但现在已经被罗迪所标记,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这又怎么可能还会成功。 还是那句话,太慢了。 看着对方那死不瞑目的眼神,罗迪缓缓说道,“你是第六个了,本来我也不想杀人的,可是你们为什么偏偏要来找我麻烦呢,其实我好人。” 杀完人,自然是轻点所获的时候。 【恭喜你获得了一份来自亡者的馈赠。】 【你的精神增加2.5,精神强度得到了增强。】 【你学会了战技“烈焰·千层斩”,你的能力得到了提升。】 【你捕获了一道元素奥义(火),你的(火)元素奥义推进至3%。】 ...... 收获还不错,至少比前面那两个家伙强多了。 罗迪接过那柄火焰长剑随手挥了一下,感觉还算趁手。 然后鉴定了一下,一段信息马上出现在脑海里。 【烈炎】 【品阶】:白银 【描述】:山海之炎,培土之晶,采用火晶作为主材,引来地心之火百日浇筑,这是一件品相极佳的火系专属装备。 【介绍】:长剑铭刻“爆裂”“增幅”四重符文;攻击时具有爆裂特性,火系能力额外增幅20%。 ........ 特性效果都还不错,属于白银精品。 虽然远远还比不上手里的那些存货,但也是目前为止在主世界这边见过最好的装备了。 只是可惜跟疾风剑客的属性有点不符,不然还真可以拿来用用。 要不伪装风火双系? 想了一下,感觉还是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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