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能有什么事,你现在都那么惨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装惨的时候,竟然连我们都骗,哼!!不理你了。”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这两个小丫头还是很活泼的,非常符合她们现在的形象。 这不,伊蕾雅在发现自己被骗以后直接就耍起了小脾气。 倒是乔莉丝有点奇怪,上船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 蹲下身看了一下,发现这小丫头的脸色有些发青,视线也无法集中,看起来很不对劲。 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罗迪心里一惊,连忙出声问道,“乔莉丝,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yue.....” 乔莉丝刚想张口说话,可一开口竟然干呕了起来。 “乔莉丝,你没事吧?” 这下就连一边的伊蕾雅也紧张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还有点想吐.......你们说,我是不是病了?” 乔莉丝摇头说道,不过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她还以为自己生病了,就连罗迪之前骗她的事情都没有计较。 罗迪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甚至还往乔莉丝身上甩了一个治疗法术,不过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效果。 直到他听到乔莉丝说的话....... 好吧。 罗迪有些无语,他没想到乔莉丝竟然晕船。 “额!......没事的,不是生病了,你就是有点晕船而已,别担心。” 想了一下,罗迪伸手往虚空一抓,半只手直接消失在了房间里。 接着便是一阵摸索,很快他就从次元空间里面拿出一瓶药剂。 “来,喝下去,这东西可以稳定心神,喝了会好点。” 拔掉瓶塞,罗迪把药剂递到乔莉丝嘴边。 乔莉丝也没有犹豫,张开小嘴就喝了下去。 片刻后。 “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嗯,好多了,没有那么晕了。” 乔莉丝点了点头,脸色看起来也正常了很多。 “那就好。” 松了口气,再次把空瓶放回次元空间。 自己拥有次元空间这个秘密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这艘船上的人,他们三人所有的家当可都放在里面了。 真被那些家伙知道了,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又等待了一阵,见乔莉丝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罗迪这才把目光看向浴室方向。 这两个小丫头因为之前的事情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确实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罗迪说道,“你们俩在床上坐会,我去帮你们看下水。对了,你们喜欢温水还是......” “你说的是洗澡吗?都可以,只要不烫就行。” “我也是。” 伊蕾雅刚说完,随即乔莉丝便点头附和。 她们确实也有点嫌弃现在的状况,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很不舒服。 “嗯,好的。” 答应一声,罗迪便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装修还不错,除了马桶以及梳妆台这些必备物品以外,里面还有一个一米见方的浴池。 此时浴池里面已经放满了水,鉴定了一下,都是干净的淡水,只不过谁是凉的。 罗迪的眉头皱了一下,感觉有点难办,不知道这该怎么去加热。 使用术法加热不是不行,就是可能会暴露,最后罗迪还是没选择那么做。 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浴池底下竟然安装了一个加热法阵。 好家伙! 看来这个世界的符文科技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发达,就连生活之中也随处可见。 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法阵开关,随即便感觉到虚空中的火元素变得十分活跃,下一秒便快速汇集到浴池底部,然后浴池里面的水就开始了加热。 要问工作原理是什么,罗迪表示他也不知道,只能说用科学真的很难解释。 如果硬要对比,这跟前世常见的电热壶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世界不讲科学,用的是魔法而已。 细心感受了一下,很快罗迪就弄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是加热法阵里面放着一枚魔晶石,这便是驱动源。 虽然世界不同,背景也不一样,但有一点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发展或许比之前在幽暗城所看到的都还要远。 不管是脚下这艘庞大的钢铁巨舰,还是眼前这个小浴池,这一切都佐证着这个事实。 ......... “嘶!你轻点,弄疼我了。” “哎哟!你会不会啊,不要用那么大力气,头发都给你弄断了。” 两个小丫头清洗完,自然需要打理头发。 可罗迪哪里会这个,一时间弄得手忙脚乱不说还被一顿抱怨。 也就在他暗暗叫苦之时,挂在床头上方的响铃突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叮铃铃!” “叮铃铃!” 真可谓是如蒙大赦,听到声音之后罗迪连忙放下手中的梳子。 “你们俩相互打理一下,我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也不等两人抱怨,连忙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没办法,人活两世,这种精细活他还真没经历过。 开门前罗迪也没忘记伪装,没走几步又变回了之前那副脸色苍白,白发枯槁的样子。 随手撤下之前所布下的屏蔽法阵,打开房门,发现来人原来是之前那两位女仆。 “两位,请问有什么事吗?” 罗迪语气里面带着疑惑,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会这时候过来敲门。 两名女仆往房间内看了一眼,她们所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伊蕾雅她们正在互相打理头发。 其中一人说道,“阁下,实在抱歉打扰到您了,我们刚接到通知,午宴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请问您这边方便过去吗?” 闻言,罗迪有些无语的回答道,“额.......你们觉得我这样过去合适吗?” 说完还上下比划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还没洗澡呢,刚才都在照顾那两个小丫头了,哪里有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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