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撇了撇嘴,也知道罗迪说的有道理,现在好不容易出来,她们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抓,这外面好玩的事情那么多。 看着两个小丫头不情不愿的把衣服拿起来,然后往灌木丛走去,罗迪又补充了一句。 “记得把小裤裤跟小衣服穿在里面。” 两女回头瞪了罗迪一眼,说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提醒。” 罗迪呵呵笑了几声也不在意。 片刻后,两位大小姐再次出现在罗迪面前。 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这两位大小姐身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空灵与虚幻,来自冥冥之中的法则感应也已经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真实。 现在看起来,除了长相依旧可人以外,她们已经跟普通人差不多了。 罗迪仔细打量了一下,额....... 这衣服真的好丑,看起来就像是用各种布料强行拼凑而成的一样。 而且好像还不怎么合身....... 如果不是看起来还算干净,说她们是两个小乞丐都有人信..... 现在罗迪有点理解她们为什么那么嫌弃了,别说穿到自己身上了,单单看着他都有些嫌弃。 好吧,看她们气呼呼的样子,好像真的“不太”满意...... “罗迪,你.......” “停!” 罗迪没给两人发火的机会,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分散两人的注意力。 由于两人太矮,罗迪只能蹲到两人身前。 “你们帮我看看,我精神本源里面那件东西是这个吗?” 这两位大小姐变小以后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注意力特别容易被分散。 果不其然,两人的注意力立马被画像吸引住了,纷纷把小脑袋凑了过来,至于衣服什么的,以后想起来再说。 伊蕾雅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有些好奇的说道,“咦,罗迪,你怎么坐在法则神器上面啊,而且还被画了出来,谁画的呀?真帅。” “伊蕾雅,你这个笨蛋,这人不是罗迪好不好,只是长得很像而已,你也不看看这画到底是什么时候画的。” 乔莉丝说的也没错,罗迪手里拿着的那张画像看起来有些陈旧,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 “你才笨,开一下玩笑不行吗??” 伊蕾雅立马怼了回去,而后看向罗迪继续说道,“这家伙是谁啊?怎么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额.....”罗迪先是呻吟了一会,然后说道,“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信吗?” 说实在,罗迪确实不知道,这张画像还是从某个空间戒指里面整理出来的。 如果没记错,那枚空间戒指好像是那名绿袍团长的。 本来罗迪之前还不知道海外那批人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可当看到这张画像以后,很多事情就已经很清楚了。 原来当初挂在城卫处的那张画像不是他自己,而是画像里面那个家伙,两人只是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当然,或许也有可能是真的自己,只不过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已。 等一下,好像不对呀,我这是想的什么? 罗迪内心一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个念头。 离谱! 自己可是穿越者,怎么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土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快速否定了这个猜想,罗迪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两位大小姐身上。 “你们现在还有多少战斗力?” 本来罗迪还想来个摸头杀的,然而这两位大小姐直接歪了歪头躲了过去,然后还瞪了他一眼。 “别摸我们的头。” “行,不摸就不摸嘛。” 被怼了,罗迪只能悻悻收手。 见罗迪终于收起他那邪恶的爪子了,两女才回答了之前的问题。 “我们也不知道现在还剩多少实力,不过应该没多少了,或许不到一阶......” 说起这个,两个小丫头心情好像有些低落。 不过想想也是,这两个小丫头现在就三四岁的样子,能有多少实力? 闻言,罗迪眉头皱了一下,说道,“那这就有些难办了,你们那么弱......” 说真的,罗迪确实有些担忧接下来的日子,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自己一个人还好,就算遇到危险,只要不是太过离谱,仅凭自己的能力保命还是不成问题的,可带上这两个拖油瓶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现在还被困在一座孤岛上,就她们两人现在的状态,他真怕一个飓风经过就把她们俩给吹走。 这不是罗迪不想管,而是真在担心两人的安危。 然而这两位姑奶奶可不管那么多,当看到罗迪皱眉,又听到后面说出来的话,两人直接就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及到了某个敏感神经,两人脸色瞬间变色。 “喂!罗迪,你什么意思?你敢嫌弃我们?” “没实力怎么了?碍着你了?敢再说一句我就咬你。” 很难得,这两位大小姐竟然站到了统一战线上。 此时两人正龇着小虎牙,一脸不善的看着罗迪,如果罗迪不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估计得立马扑上去啃一口。 “喂,你俩反应那么大干嘛?谁嫌弃你们了,问问不行吗?” 罗迪直接捂脸,他哪里想到这两个小丫头的反应那么大,他真的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哼,最好是这样。” “如果敢不管我们,到时候一定让你好看。” 两女冷哼一声,直接别过脸不搭理罗迪。 罗迪有些无奈,这脾气怎么哄嘛? 他现在巴不得这两位大小姐立马长大,相比起现在,至少还讲那么一点点道理。 不过这多少还是可以理解的,看两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或许是真的害怕罗迪把她们扔下,不然不可能那么敏感,反应也不会那剧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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