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咚~~咚~~!” 也就在骷髅兵团离开没多久,这片迷雾世界之中便再一次响起了鼓号声。 声音苍凉且古朴,里面蕴含着未知的神秘力量。 也就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虚空之中便荡起一阵阵无形波纹。 树下众人心神齐齐一震,就连陷入睡梦之中的那些人也被这个声音惊醒了过来。 这个声音众人太熟悉了,这是敌人发起进攻的前兆。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树立在巨树脚下的血色大旗,迪丽夫人也下意识的把竖琴拿了出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看到众人的反应,比尔斯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罗迪在呢。”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不过紧张的情绪依旧还未散去。 众人没有忘记,每当这个声音响起时,他们的身边就会有人死去。 这些变化罗迪自然也注意到了,甚至可以说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因为他的注意力一开始就注视着幽暗城那些人。 罗迪看到那些混蛋犹如杀鸡宰牛那般,把生活在城外的那些土著一个一个拖去杀死,然后进行血祭。 更可笑的是,甚至还有一些看上去明显是各个势力首领的人在一旁帮忙,他们还亲自把自己的小弟送上了断头台。 这是一群该死的家伙。 看到这里,罗迪突然有些庆幸。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在“庄园”诅咒空间拼一把,没有拿到就职道具...... 如果当初自己不加入俱乐部,不跟比尔斯他们做这些疯狂的事......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就选择浑浑噩噩,做一名拾荒客只想着苟且偷生...... 或许已经没有或许了,因为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别忘了,在这次事件里面死去的人已经超过一万五了,这可是幽暗城50%的人口总量。 幸好幸好! 或许那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被隐瞒,一直被欺负,可最终还是活下来了不是吗? 抛开这些无用的思绪,罗迪轻轻摆动了一下树枝,一个透明的能量罩瞬间形成,直接把巨树脚下众人全部都笼罩了在里面,为众人抵挡住了来自幽暗城那边的无形攻击。 普通魔力护罩自然不能达到这个效果,但罗迪所布下的可不是什么常规的魔力护罩,里面蕴含着法则之力,完全可以抵消来自传奇品质道具的负面干扰。 至于那数百骷髅兵团? 那就更不用操心了,它们的精神本源控制在罗迪手里,罗迪只要有没受到干扰,那它们也不会,这也是死灵法师让人最头痛的地方。 “轰轰轰!!” 就在鼓号声响之后,紧随而来的自然就是各种远程炮火攻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一批炮火里好像还有一部分是比尔斯他们撤退时留下的。 炮火威力到底有多大,罗迪可谓是深有体会,他所立起来的那堵树根围墙在对方第四轮攻击下直接就被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罗迪没有浪费魔力去修补,破了也就破了,如果不把人放进来怎么杀?那可是上千道灵性能量,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幽暗城这次进攻模式跟之前有一点不一样,第一波进攻的是死灵生物,数量足足有好几千。 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是白骨骷髅。 数量虽多,但罗迪一点都不担心,他甚至还想发笑。 因为真的太弱了。 从这些骷髅身上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阵营里面的死灵法师水平真的很差,差到不忍直视的那种。 瞧瞧,三阶的尸体被转化后实力只有一阶不说,二阶直接被转化为了普通骷髅,甚至连阶位都没有了。 而那些一阶或者普通人转化出来的...... 这又是什么歪瓜裂枣? 连武器都拿不稳,这玩意真的能打架? 跟罗迪所转化出来的死灵兵团对比起来,不能说差很多,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简直就是对死灵转化术的侮辱。 也不知道那位王子殿下怎么想的,自尊心真的那么强吗?别人有的你一定也要有是吧? 算了,无所谓了,这次就当给对方上一课了。 双方交战其实来得很快,地点刚好定在对方炮火射程以外。 一方左手持盾,右手提剑,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而另一方手里拿着乱七八糟的武器,毫无秩序的一窝蜂往前冲。 不管组织度,还是单体质量,两者都不在一个量级上。 结果可想而知。 罗迪所转化出来的那数百骷髅兵团如同砍瓜切菜那般,没花多长时间就把那数千杂牌军给消灭干净了,并且自己一点损伤都没有。 可想而知,此时对面那位王子殿下看到以后肯定会被气得半死。 谁能想到数千骷髅大军竟然那么不堪一击,更让那位王子殿下想不到的是,罗迪所转化出来的骷髅兵团竟然还会战阵。 那可是战阵啊! 简直就是活久见!! 这还是普通骷髅吗? 然而震惊的还在后面。 等幽暗城那边正式安排人前来进攻,他们愕然的发现这些骷髅竟然还真的可以无限复活。 不过当时他们并没有感到震惊,毕竟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在他们看来,处理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然后他们就安排了十几二十名火系光系术法师上前,想借用术法直接压制,不让那些被拍散架的骷髅战士再次复活。 接着他们就被震惊了! 因为不管是直接烧成飞灰,还是施展光系术法净化死亡能量,可最后依旧还是无法阻止骷髅战士复活的进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幽暗城那边集体沉默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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