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战场形势如下, 骷髅法师在后负责召唤小骷髅,而那金甲骷髅就负责居前复活。 那些小骷髅弱是弱,随意一巴掌也能拍散架。 可这也禁不住不管怎么杀也杀不完啊。 这特么的,谁能想到还能有这种打法? 差点没把幽暗城那些家伙给恶心死。 幽暗城那边也不是没有想过,既然那么恶心,那直接不理总行了吧? 然后他们就想越过骷髅群,然后直接攻击防线后面的人。 可这哪有那么容易,防线后面还有一大堆三阶等着呢,小批量过来完全就是送菜。 幽暗城那边也不是不想大批量过来,可是他们也过不来呀,因为那只冰狐直接在防线后方立起了一道高达数十米的冰墙。m.biqubao.com 想要大规模追击可以,要么先击溃骷髅防线,要么打破冰墙,二选一。 很明显,在没有击溃骷髅防线之前,幽暗城那边是没有办法越位打破冰墙的。 像这种防御手法短时间内爆发还可以,但只要拖延足够多的时间,不管是那两头骷髅还是冰狐,始终是有魔力消耗一空的时候。 然而比尔斯他们要的就是短期爆发,只要能撤回广场范围,就算所有人都脱力了也无所谓。 因为里面有罗迪在。 幽暗城那边或许是看出了比尔斯他们的想法,所以才下令拼命的进攻。 可现在偏偏被一大群骷髅拦住了,你说恶不恶心嘛。 像眼下这种复杂的情况,先不管幽暗城那边是谁在指挥,他们肯定也会优先把顶在最前面的那头金甲骷髅干掉。 因为实在太恶心了。 如果不把那头金甲骷髅干掉,谁也别想组织大规模进攻。 然而这次幽暗城那边失算了,亡灵生物可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比拟的,它们没有生命力,所以这一箭并没有直接把金甲骷髅干掉,只不过在金甲骷髅胸口轰出一个大洞而已。 战力或许会受损,但只要没有被一次性干掉,那些小骷髅该怎么复活一样会怎么复活。 此时一名皮肤干瘪,头发苍白的幽暗城三阶正站在金甲骷髅面前,眼神呆愣的看着对方胸口处的那个大洞。 他很想问,你为什么不死?我都付出那么大代价拉动那柄长弓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死?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把金闪闪的黄金巨剑。 ........... 只见金光一闪,站在金甲骷髅身前的身影瞬间就被劈成了两半。 也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攻击结束之时,一道流光再次从远处袭来。 感受到从上面散发出来的强大能量波动,是那柄长弓无疑。 第二箭来了! 谁也没想到,为了干掉那头金甲骷髅,幽暗城那边竟然接连动用了两次长弓。 说白了,不管是谁拉动那柄长弓,说简单点来说,这就是极限一换一的打法。 一对一的情况下还好,只要能够秒杀敌人,那能继续活下去。 可是在混乱的战场上嘛....... 入场了,基本就回不去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萨格尔那么好的待遇,边上也没有一大群的队友,更没办法在入场的第一时间就被队友抢了回去。 只能说,真够舍得的,这好歹也是两名三阶职业者的性命。 好家伙,这得多恶心才能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就连罗迪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轰!.......” 攻击来的很快,只见流光一闪,金甲骷髅直接被击飞数十米。 这次攻击过后,金甲骷髅终于顶不住了,上半身直接消失不说,手中的黄金巨剑也脱手而出,在空中打了一个旋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伴随着金甲骷髅彻底倒下,原先稳固无比的战线也出现了松动,相信只要猛攻几次,整条战线很快就能被撕开一道口子。 看着那金甲骷髅慢慢化为一道死气没入虚空之中,破晓众人也知道属于它的使命此刻已经完成了。 接下也是该全线撤退的时候了。 “诸位,现在该我们了,带上所有遗体!现在就走!不要犹豫!也不要回头!” 比尔斯大喝一声,再次看了一眼战场的每一个角落,而后把视线停留在了剩余的那三只契魂兽身上。 “几位,剩下的,拜托了!” 心里默念一句,弯腰抱起一具战友的尸体,头也不回的往广场方向快步走去。 其他人也是一样,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那三只契魂兽,然后默默的来到战友遗体前,或背或抱,每个人离开的时候身上至少带着一名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破晓众人可以走,但那几只宠物不能,因为属于它们的使命并未完成。 金甲骷髅此时已经回归了死亡本源,但剩余三名还有一战之力。 骷髅法师高举手中法杖,一股强大的死亡气息从它的体内迸发而出,瞬间便把那些弱小的白骨骷髅所浸染。 下一秒, 一个神秘法阵便在骷髅法师脚下亮起,法阵内流转着道道死亡气息。 也就在法阵亮起之时,那些密密麻麻的白骨骷髅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攻击,连一个呼吸都不到,瞬间便化为了无数白骨碎片,漫天飞舞。 场面之壮观,如同下了一场瓢泼骨雨,一时间地上洒满了骨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追击而来的敌人错愕了一下。 心里不禁想到,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知道挡不住所以选择自暴自弃?还是什么原因? 然而还没等他们生出其他想法,那些散落一地的白骨碎屑突然间发生了变化。 它们动了起来。 就犹如流水一般,先是汇聚成为一条小溪,而后又快速壮大成为一条河流......... 再一眨眼,他们便看到所有的白骨碎屑都往同一个方向汇集而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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