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迪……” “罗迪,你醒醒,别睡了好不好,起来陪我们聊天啊,我们好无聊。” “乔莉丝,你说我们是不搞错了,你看,罗迪好像醒不过来了.......” “应该不会吧,这是至高法则的给予我们的提示,伊蕾雅,我们不应该质疑的!” “可是.......都已经那么久了........而且外面那些坏人都快打进来了,你听听……声音好近,我有点害怕.......” “嗯,我也听到了,他们好像是来抓我们的,那群好坏。要不.......我们现在先躲起来?就躲到树里面。” “嗯,你说得没错,只要我们躲到树里面,那些坏蛋就没办法抓到我们了……” ......... 罗迪做了一个很虚幻的梦!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棵上百米高的参天巨树,他还梦到有两只可爱的蝴蝶不停的在自己的身边飞舞。 那两只蝴蝶好像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就好像两个三四岁幼儿园小朋友站在幼儿园门口等待家人来接,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可爱稚嫩但又略显焦急。 罗迪敢保证,他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 不过这两个人的名字真的好熟悉,好像似曾相识....... 可是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 思绪只是一闪而逝,而后又再次陷入了沉睡。 他感觉自己好困。 ......... 两天后! 此时的中心广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除了以往的那些碎石迷雾以外,广场正中心位置不知何时竟然长出了一棵高达上百米的参天巨树。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那棵巨树的外形看起来十分的违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巨树的一边枝叶茂密,生命气息浓厚,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 而另一边却是枯萎干瘪,张牙舞爪,道道死气缭绕,看起来无比阴森。 如果罗迪能看到这棵树,那么他一定能够认出来,这棵巨树跟他梦里所化的那棵简直是一模一样。 此时的巨树下有很多人在忙碌。 以巨树为中心,一个庞大而神秘的法阵早已点亮,道道神秘光晕正在纹路上快速流转。 “快!还不够,继续!”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布蕾娜,是那位女性破晓高层。 数十名阵法师在布蕾娜的指挥下不断地往法阵内输入魔力,而布蕾娜自己却是拿出了数枚“生命水晶”直接插入了脚下的土地。 除了这些阵法师以外,外围还有更多的后勤人员也在一同忙碌着,他们按照一定规律在往法阵内不断的投放魔晶石。 如果有人能够站在高空俯视,那么他就会惊讶的发现巨树正在慢慢成长。 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壮。 随着时间推移,布蕾娜也念诵完了最后一段古朴法咒,脚下的“生命水晶”瞬间化作一道精纯无比的生命能量融入巨体内,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巨树又长高了一小截。 布蕾娜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眼前的参天巨树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应该够了吧? 就算不够,那也没有了。 就在刚刚,最后一枚“生命水晶”也扔出去了,全部用来喂养眼前这棵参天巨树。 包括魔晶石在内,所剩的资源都已经被吞噬得一干二净了。 这是一场豪赌,一场关乎所有人身家性命的豪赌。 只希望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比尔斯,你来了,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布蕾娜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比尔斯正从远处走来,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不久前应该才与人激战。 比尔斯一脸难看的摇头,说道,“情况不是很好,他们又动用那柄长弓了,我们挡不住,或许用不了多久第二道防线也守不住了。” 看了一眼广场之外,就连这里都能听到喊杀声,情况确实很不乐观。 “卡特没事吧?”布蕾娜一脸紧张的询问。 “卡特倒没事,不过霍普金跟安东尼一人挨了一箭。人没死,不过现在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比尔斯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本来是想把人送回来的,不过他们不愿意,坚持留在那指挥。说什么如果他们走了,士气了就没了.......” “这样的吗.......” 布蕾娜听完沉默了,情况也确实如此,现在谁都能退,就他们这些主心骨不能,哪怕是死,也得死在战线上。 “他们俩怎么样了?严重吗?” “霍普金双腿没了,安东尼没了一边肩膀,两人都一样,无法治疗,只能靠药物吊着命。” 那柄长弓对他们的威胁太大了,没有人能正面扛下一箭。 霍普金跟安东尼两人没有直接死去,其实并不是他们两人实力有多强,而是有人挡在他们前面,为两人吃下了绝大部分的伤害。 而为他们两人挡箭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 更重要的是,中箭后伤口处会残留着破坏性巨大的法则之力,普通方法是无法治愈的。 现在两人就是靠着意志硬撑,希望布蕾娜这里能够尽快传来好消息。 不然用不了一两天,他们两人应该也坚持不下去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比尔斯才会抽出一点时间回来看看,希望能带走一个好消息。 毕竟,这里才是所有人的希望所在。 “你这里怎么样了?罗迪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布蕾娜苦笑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感应到罗迪的精神波动正在变得活跃,与之前相比已经好了很多。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谁也不清楚。” 听完布蕾娜的解释,比尔斯也闭上眼睛细心感应了一下,也确实如对方所说,他发现罗迪的精神波动确实比刚开始的时候更加活跃了。 比尔斯很清楚这种状态代表着什么,就好像一个人陷入沉睡后突然做了一个梦,不过意识并未清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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