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一个高层库里达斯,那家伙不在这里,他带着一些人在外围。 除了打击后勤补给线以外,库里达斯现在又多了两项艰巨的任务,他必须要在关键时刻出手偷袭一下幽暗城那些人的侧翼,顺便还要牵好外海那批人的线。 那群绿披风的家伙好歹也是三十多名三阶,不好好利用一下那真是太可惜了。 “比尔斯,他们都走了,那你呢?你的任务是什么?”罗迪把目光看向了比尔斯。 “我吗?救火的。”比尔斯没有回头,目光还是放在远处那道血色气流之上,听完罗迪的问话只是随意回应了一下。 “你不是说你不会救火吗?” 罗迪自然知道此“救火”非彼“救火”,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怼了一句,算是用对方的话小小报复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 比尔斯有些无语的回头瞥了罗迪一眼,也不搭理。 罗迪也不尴尬,继续说道,“我有什么安排?或者说,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们?” “你呀?” “对!” “很简单,等下看到人直接杀就行,这活没什么技术难度。” “........” 一时间罗迪无言以对,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像莽夫吗? 不过想想好像还真是,就自己的职业技能特性,再加上那一身好装备,这不打正面打什么? 想明白了这点,罗迪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情最难的始终还是留给了自己。 “罗迪!” 两人沉默了数秒,比尔斯突然叫了一下罗迪,语气显得十分慎重。 “嗯?” 罗迪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比尔斯,这语气怎么变得那么慎重了? “等下战斗期间你的分身技能省着点用,有必要的话,能不用最好不用,要用最好也是用在保命上。” “接下来的战斗跟之前可不一样,别到时候真死在外面了,只要你能活着回到这里,就算只剩一口气,我们也能找到办法把你从最高法则那里抢回来。” 说完,比尔斯拍了拍罗迪的肩膀,继续说道,“走吧,我们下去看看对面那些家伙,看他们的第一波进攻到底是怎么样的。” 罗迪看着比尔斯的背影,沉默了一会也就跟了上去。 其实罗迪的内心也十分的清楚,比尔斯之所以跟他说这些话,究其原因还是在为他考虑。 接下来的战斗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之前可迂回的范围很大,他有很多地方可以去躲避可以去逃。 可现在呢? 身后不远就是中心广场,是他们要守护的地方,已经退无可退了。 迂回? 他现在拿什么去迂回?biqubao.com 拱手把泉水让出来吗? 现在他们就等于高地上的防御塔,只有进,没有退,也没有任何可以迂回躲避的可能。 .......... 等两人走到战场最前沿的时候,这才发现那道血色气流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股由魔力汇聚而成的能量潮汐,唯一不同的是罗迪在里面感受到了诅咒的力量。 这种气息罗迪很熟悉,不久前他经常遇到过,是那件传奇诅咒道具的气息。 不得不说,那位所谓的五王子不愧是王室子弟,好东西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血色气流很快就靠了过来。 “开火!” 也就在距离防御法阵边缘不足五百米的时候,一直负责前沿防御的霍普金选择了直接开火。 随着一声令下,无数枚炼金炸弹密密麻麻的轰向那股血色气流,然后直接在气流中间引爆。 看着那漫天花光,好不精彩。 然而这次集火攻击所起到的作用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这不是炼金炸弹的威力不够,而是力量优先级上的问题。 之前就说过,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魔力与魔力之前的对轰,不管对面是传奇道具还是什么,只要不是超过规则层面的力量,那一样是可以用魔力对轰去解决问题的。 按道理说,不管是之前的精神冲击,还是心灵干扰,一样是可以凝聚魔力与之对轰的。 然而破晓一干高层并没有选择那么去做,原因在于他们有更有效的处理办法。 可是现在嘛...... 很明显,破晓一干高层并没有想出什么有效的办法去对应,所以才会采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也是效率最低的办法,选择直接用魔力对轰去破解。 别看现在那些炼金炸弹爆炸的威力很大,打得也很热闹,但其实效率真的很低。 都已经半分钟过去了,那道血色气流也只不过是暗淡几分而已,距离彻底破解还远着呢。 但这其实并不是最致命的,本质上来讲,那道血色气流只不过是掩护而已,真正的杀招其实是隐藏在血色气流里面的敌人。 也就是那些双目赤红的疯子,他们才是这一次攻击的先锋主力。 也就在血色气流靠近防御法阵不足两百米的时候,对面那些准备已久的符文炮也开始发威了。 很明显的是,幽暗城那边改变了攻击模式,不再是之前的全方位覆盖式轰炸,而是选择了集中一点攻击。 这是因为防御法阵的防御节点被他们找出来了。 此时炮弹攻击的目标正是某一个单独的法阵节点,目的自然是想以此为目标,从而强行撕开一个缺口,好让那些双目赤红的疯子进去。 可以想象的是,跟在那群疯子后面的肯定还有一支正常的进攻队伍。 只要等里面的人暂时被牵制住了,他们就会疯狂的扑进防御法阵,然后在内部破坏更多的防御节点。 只要能把防御法阵的防御节点全部破坏,那也就是全军突击的时刻了。 真到那时候,破晓组织只靠眼下这点人,想守那就真的太难了。 破晓一干高层只是看了一眼战场情况,马上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自然也采取了相应的应对措施。 就比如比尔斯,他的主意就打到了罗迪身上。 “小子!有什么感想吗?” “嗯?感想?” 罗迪白了比尔斯一眼,问都不用问,对方心里肯定没憋好屁。 “有事赶紧说,别等一会我打得兴起的时候再来打扰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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