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道具不愧是战略性武器,果然是每一件都有可能影响到战局的走向。 不用想也能知道,对面传来的鼓声一样也是一件传奇道具。 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不管在什么地方,战争!!打的永远是底蕴! 像眼下这种情况,如果哪一方没有相应的传奇道具,估计开战之初就有可能直接吃大亏,往后的交战也会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不管哪个世界,只要战场上被压制了,后果那是恐怖的。 还好,比尔斯他们准备还算充足,至少在这一阵并没有处于下风。 当然,缺点也不是没有,那就是这类道具的使用代价有点太大了。 从之前的仪式中也可以看出来,生命献祭的人数直接关系到道具的影响范围,而注入的魔力强度又关系到功效的强弱。 这是一件下限很高,上限也很高的道具,具体威力得看要死多少人,什么人去用。 想来幽暗城那边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两两相抵,谁也占不到便宜。 抛开代价不谈,这确实是一件十分强力的范围性功能道具。 除此之外,道具光环的持续时间也是一个硬伤。 每次激活道具,光环持续时间只不过三个小时而已,如果还想持续使用,那就必须得再次献祭生命。 不过也无所谓,献祭也就献祭了,反正这段时间抓了不少俘虏,也还剩下不少的拾荒客,省着点用还是可以坚持不少时间的。 仔细解读了一下这杆血色大旗的妙用,罗迪一脸漠然的把上面的信息略了过去。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的确是一件十分邪门献祭类道具。不过那又怎么样,跟他罗迪有什么关系?这本来就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世界。 抛开这些无用的思绪,罗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本传奇笔记就在那,两者对比起来怎么就那么废呢? 不过稍微想想也能想明白了,既然是知识类传承类道具,而且还是专属道具,能有几个强大的单体光环就已经不错了,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重要的其实是里面的知识,成体系化的职业详解。 看了一眼之前昏迷倒地的那些人,现在都已经全部醒过来了,并且精神状态还在血色旗帜的蕴养下快速的恢复了过来。 还不错,至少没有一开始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对面这是要开始进攻了吗?”罗迪视线看向前方,炮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嗯,这不是已经开始了吗?”比尔斯点了点头。 如果说前期的炮火对轰算是试探的话,这已经算是真正的比拼了。 只不过比拼的不是人,而是战争底蕴而已。 本来罗迪还想说些什么的,可黑暗之中突然又响起了一道悠长的号角声。 “呜~!” “呜~!” “呜呜....!” 号角声古朴而悲凉,犹如古老的呼唤,刺破黑暗,直达人心深处! 罗迪的内心不由得一颤,不知怎么的,他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丝惧意。 这是对死亡的恐惧,对黑暗的恐惧,对所有未知事物的恐惧...... 又来了吗? 可这次又是什么?心灵攻击吗? 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罗迪回头看去,如同想象的那般。 三阶还好,二阶只是脸色发白,手脚有点抖罢了。但剩下的那些一阶跟普通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直接就跪下了,身体更是瑟瑟发抖,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深深吸了一口气,罗迪把目光看向比尔斯,问道,“这又是什么?心灵攻击?” “嗯!” 比尔斯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在他面前使用心灵攻击简直就是在班门弄斧。 不要忘了,头比尔斯的职业正是心灵术士,本职玩的就是这个,他可以免疫一切来自心灵层面的异常干扰。 “你有办法?” 罗迪看到对方风轻云淡的样子实在有些羡慕,他都已经有那么多高品质精神类道具傍身了,都还是一样无法避免的被影响到。 对比一下人家比尔斯,多少还是有些羡慕的。可这也没法比,这就是职业特性上面的优势。 “办法?我没有,我只是不受影响而已。” 然而让罗迪没想到的是,比尔斯的回答差点没让他骂出声来。 “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心灵术士吗?” “对啊,没错,我的确是心灵术士,但你听说过有哪个火系术法师会灭火的吗?” “.......” 听起来好有道理,一时间罗迪顿时无言以对。 “老头,如果现在对面那些家伙攻过来怎么办?.....哎,算了,就当我没问。” 本来罗迪还想提出一些疑问的,不过话说到一半就及时打断了,看这些家伙没一点担心的样子,估计跟之前一样有其他的反制手段,现在问了也多半是白问。 果不其然,比尔斯的回答也正中了猜想。 “放心吧,不会的。” “看到没有,首先防护法阵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他们没能力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前就取得突破。” “与其做那些无用功,那还不如先观望一会。如果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解决眼下这个问题,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这边的战斗力就会降至冰点。” “只要等我们失去了反抗之心,他们在过来进攻那就容易多了。” “很显然,现在对面那些家伙之所以没有什么动作,打的也正是这个主意。”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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