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那批人什么个情况?听库里达斯说,他们已经上来了,你见过没有?” 自从眼前这小子实力提升到三阶以后就不怎么尊重他老人家了,比尔斯也懒得跟他计较,直接岔开了话题。 “你说那些绿披风?” “嗯。” “见过了,我还让格鲁那老头带了一个人去中心广场那边跟那两位大小姐打了一声招,你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人不是跟你对接的吗?所以想问问你的看法。” “哦,这样啊,他们会出来帮忙的。” “可信?” “这有什么不可信的?比尔斯,如果换做你,当你在中心广场那边看到那两位大小姐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想法?” “.......” 比尔斯沉默了一会,回答道,“如果换做我,事先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会起贪念。” “然后呢?” “我会放弃对你的追捕,全力配合你们,然后一起从这片小位面逃出去。” “嗯,没错,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选择。所以,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不可能会拒绝。”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金矿在面前,总不会还盯着别人手里那几块破铁吧? 这是人性。 虽然罗迪不知道海外那些人追捕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但这不要紧。 就算自己身上的秘密再大,这能大得过两道本源法则? 之前是什么情况,或许还不算明朗。 但现如今的形势,只要稍微有点脑子都能看得清楚。 两方角力,海外那批人属于误入的那一方。 如果位面通道不能打开,不管是罗迪一方,还是海外那批人,结果都不会好过。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还是为了新发现的金矿,海外那批人不可能拒绝合作,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至于之前被罗迪杀的那些同僚,现在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只要能出去就行,总会有计较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就算什么都得不到,他们出去以后还可以把法则本源的消息带回去。 在法则本源面前,镇国神器?这是什么垃圾,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这就是一个天大的功劳。 罗迪很理智,十分聪明的抓住了这一点,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先想办法冲出去再说。 至于出去以后该怎么办? 那是以后得事情了。 ......... “诶~!兄弟,今天你们有没有遇到人过来骚扰吗?” “还没呢,昨天来的比较多,今天开工到现在好像一次都还没有。” “呵呵,估计那些老鼠也是被杀怕了,真搞不懂那些人什么想法,好好的跟城主府谈一下不行吗?非要搞什么对立,就他们那点人,呵呵.......” “谁说不是,不过我听说从外面进来的那批三阶大佬好像也死了不少人,还好克拉克大人英明,把任务让了出来,不然真要我们上去了,也不知道要死多少同僚。” “英明?我倒不见得,还不是实力不足,得不到那位王子殿下的信任.......” “嘘,这话可不兴说......” “胆小鬼....本来就是实力不足嘛,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至少咱们不用上去送死。” “听你那么说好像也是,不过咱们相互间说说可以,可千万别让克拉克大人听去了,小心挨鞭子。尤其是这两天,我刚路过主帐那边的时候看见克拉克大人黑着脸,可能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们回去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 “嗯,谢谢了,兄弟。行了,时间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某片废墟边缘,两支巡逻小队正准备换班,两名两名小队长趁着这空档时间刚好聊了几句。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交班时间到了,相互交代一下,另一支小队就准备赶会营地。 只不过临分开前又说了好几句。 “诶,兄弟,这次回去以后别急着回营帐那边,好像筛选机制有严苛了,你们估计得现在外围待半个小时才能回去。” “搞什么嘛?一天天的,过几个小时就来巡检一次。该死的,就连昨天撒了几泡尿都得问得清清楚楚,也不嫌麻烦。” “别抱怨了,说下来还不是为了提升安全系数。也就在你们值班巡逻这会,那个该死小子又混营地了一次,听说还死了不少人。” “就是那个叫罗迪的那小子?悬赏八千五百万的那个家伙?” “嗯,就是他......” “八千五百万啊,这得多少钱,要是我能抓住他就好了......”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还不如祈祷一下以后不要遇到那小子。” “额.....好吧,你说的对。行了,不聊了,我们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 ......... 罗迪躲在一片废墟你们默默地听着两人的谈话。 正如两人所说,不久前他确实去了一趟这些人的大本营。 如果不是跑得快,差点就没能出来。 当时进去的时候还是用的老办法,干掉了一个城卫处的巡逻队队员,然后伪装了一下。 本来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回去以后就不行了。 盘问的细节太过详细了。 连一天喝多少出水,撒多少尿都问。 简直离谱。 罗迪一看不对,马上就一个闪现冲到营地里面打闹了一场然后就退了出来。 前后连两分钟都不够,里面的人想堵他都没有那么多的准备时间。 虽然时间还短,不过还是打探到了一些情报。 比如克拉克为什么黑着脸,还不是那位王子殿下给的期限到了他们还没把通道打通,最后被骂了一场。 罗迪之所以选择过来闹一场,主要还是气不过。 昨晚的时候,比尔斯他们想钓鱼,最后反而被将计就计了,鱼饵丢了不说,差点连钓鱼人都搭上了。 如果不是罗迪在场,昨天死的人可不只是那么点了。 说起这事得起因,就有点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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