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伊蕾雅,你不是喜欢看话本吗?我跟你说啊,我得到消息说,外面还有个叫舞台剧什么来的,看起来可比话本有意思多了,等出去以后你可以去看看。” “倒是你,乔莉丝,说真的,那么久以来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呢,不过不要紧,外面的世界远比幽暗城这里大的多,也精彩得多,到时候你想看什么就自己去看。” “我跟你们说啊,外面的植物可跟这里面的不一样,它们是绿色的。” “还有高山,森林,小溪,大江,湖泊,海洋......” “还有很多很多这里没有的东西。” “对了,你们见过鱼没有?就是生活在水里的鱼。” “算了,想来你们也没见过,毕竟这里面的水都是从地下抽出来的,怎么可能有鱼。” “另外啊,外面还有很多的美食。” “说到这,我就算不想吐槽幽暗城里面的食物都不行了。” “厨师的水平也差得过分,这都做的什么嘛?” “主食不是黑面包,就是白面包,虽然偶尔有一顿肉,不过那也是畸变兽的肉。” “难吃还不够,看起来还乌漆嘛黑的,就跟乌鸡一样。” “哦,对了,这里没有乌鸡,你们也不认识。” “跟你们说也不怕你俩笑话,我来幽暗城那么久,我真没吃过几次肉。” “虽然我知道那些肉经过处理,没有毒,可我看着就恶心,所以我一直吃的都是面包,最多来一份蘑菇汤。” “当然了,肯定不是毒蘑菇,伊蕾雅你别笑。” “最后就是卫生了。” “该死的,顺出来也不怕你们嫌弃,说真的,这两个月以来我只洗过三次澡。” “这可不是我懒,而是没办法。” “以前是水太贵了,洗不起。” “近段时间是没时间,也搞不到那么多水。” “你们是不知道啊,有时候身上的气味,简直了,跟下水道差不多。” “如果不是有去味粉,我都不知道怎么活。” “另外就是这里的居住环境了.....” ........ 自从知道伊蕾雅跟乔莉丝两女化为本源,不能离开法阵后,罗迪索性就待在法阵里面跟两女聊起了家常。 当然,他负责说,两女负责听。 怎么说呢。 一直以来罗迪对这个世界都有很多槽点,就是不知道怎么去说。 现在发现这两个两女人可能需要有人陪着,所以罗迪也就把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怨念一个不落的说了出来。 罗迪的想法是没错的。 伊蕾雅跟乔莉丝两人现在确实没有安全感。 她们虽然不能说话,但罗迪能够感受得到。 自从罗迪出现以后,由两人本源化成的那朵彼岸花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尽管罗迪很啰嗦,有时候甚至还想上手抓一把,但她们最多也就离远一点,表达一下不满而已,很快还会靠过来。 这一点罗迪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化为本源,就等于卸下了全部的防御,别人或许伤害不了她们,但却可以捕抓她们,炼化她们。 现在两人就像一朵路边的小花,有心人想要去采摘她们是反抗不了的。 明白这一点,也就能明白她们俩为什么对罗迪那么依靠了。 现在也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给她们带来安全感。 没人知道她们两人化为人形之前遭受过多少磨难,又得了什么机缘才有之前的种种造化。 可是现在她们都放弃了,只为搏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 有一点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 就算成功了,两女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消耗本源,哪里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 之前罗迪曾问过,问他们还能不能恢复。 答案的摇摆的。 她们只知道将来还可以变为人形,但会变成什么样她们自己也不知道。m.biqubao.com ...... “喂,罗迪,出来一下,别聊了,有事找你。” 也就在罗迪准备继续瞎扯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 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比尔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先不说了,比尔斯找我好像有事,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在你们安心待着,出不了事的。” 罗迪平时着前方,花就在身前前不远。 说完沉默了一会,本来还想伸手触摸一下的,想想还是算了,转身就朝着广场外走去。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两女一直跟着罗迪身后,直到广场边缘才停了一下。 “老头,有什么事?” 罗迪走到比尔斯面前直接开口问道。 比尔斯之前的视线一直看向广场之内,除了刚开始那一声以外,注意力完全没在罗迪这边。 不知怎么的,每次看到虚空中的那朵小花,比尔斯的心里总是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心疼啊。 但又没其他办法办法。 现实就是那么的无奈。 调整了一下内心的情绪,比尔斯并没有回答罗迪的话,而是对着虚空中的那朵小花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语气也十分温和的说道, “罗迪我先带走了,有事情安排他去做,如果觉得无聊,等迪丽或者芬妮回来了,我让她们俩过来陪你们聊天。” “另外,我们会成功的,那些人碰不到你们的。” 除非我们都死了。 最后,比尔斯在心底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说完比尔斯也不继续停留了,转身直接向外走去。 “走吧,跟我来。” 走之前比尔斯还拍了拍罗迪的肩膀。 罗迪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那朵小花,说道,“我先去忙会,有时间再回来。” 其实罗迪也知道,这次出去了大概率很长时间不会回来了。 除非外围的防线被破了,不然不可能再有时间回来这里。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虚空中的那朵小花好像有些失落。 它不能说话,只能在虚空中转了好大一个圈,仿佛在表达它的不满。 经管如此,它还是没有办法把离去的两人唤回来。 又折腾了半响,小花好像发脾气了,几个起伏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躲了起来,隐藏到了虚空深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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