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团长一脸懵逼,这也怪不得他,他擅长的就是防御,刚才发生意外的第一时间下意识的就列出了防御阵型。 眼下的情况他好像也看明白了,这些原始住民好像想撤,可罗迪不想让他们走,原因或许跟这片空间的震动有关。 他们这是来抓那小子的,怎么突然要撤,而且那小子好像还不乐意。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绿袍团长表示有些懵! 他仔细对比了一下罗迪现在所展现的实力,又回头看了眼己方成员,人员现在剩余已经不足三十人了,加上实力最强的蓝袍团长又被偷袭死了,他还真没信心仅凭这点人能拿下罗迪。 想了想,绿袍团长最后还是咬了咬牙。 先不管那些人是出于什么原因一定要撤退,现在显然并不是分开的时候。 大不了等眼下的事情结束以后在慢慢问清楚,这次没有机会大不了等下次。 毕竟人始终在这,逃不了。 但如果对方伤亡太多,那位五王子殿下必定会怪他们见死不救,以后再想合作可能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了。m.biqubao.com 为了下一阶段考虑,绿袍团长决定出手帮一把。 “阵~!” 想到这里,绿袍团长马上下令改变阵型出手帮忙拖住罗迪,他要跟这些突然想撤退的混蛋一起走。 看着数十上百根迎面而来的树藤,罗迪的眉毛狠狠地皱了一下。 这些东西十分恶心人,虽然对他造成不了多少伤害,但却能捆缚住他的四肢,限制他的行动,很影响他的战斗力。 你说用火烧吧,它又烧不掉,这些家伙是水木双精,防的就是这点。 罗迪唯一能做的,只能利用技能一根根的炸断解放自身。 说真的,如果是其他职业者,这样的困阵简直是一捆一个准。在数量面前,实力差距不大的前提下谁也摆脱不了。 可惜罗迪不是一般人,他的技能是瞬发的。 此外,树藤多也不完全是坏事,这代表着生命元素,魔力快消耗完了,一波“生命汲取”又回来了。 想打持久战,谁怕谁,这些家伙怕不是傻了,难道忘记了能力互克的规律了吗? 如果那名绿袍团长能知道罗迪的想法,怕是要直接吐血。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最基础的职业知识,但这不是没办法吗?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在那里嘎嘎乱杀吧? 罗迪之所难对付,就是因为他有共享本体全部职业能力的两具分身,外加两个强的离谱的续航能力。 凡是这两个里面缺少其中的一个,情况立马就会反过来。 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罗迪心里自然也很清楚,他现在的任务只是拖住想要回援中心区域的那些三阶而已,能杀他就杀,杀不了也无所谓,拖住就行。 两个小时而已,他能拖着住的。 罗迪没管三阶以下的那些小虾米,因为他知道外围区域还会有人拦截。 果不其然,就在他们开战没多久,另一头的甬道尽头突然发生了战斗,而且还不止是一处。 这是比尔斯带上来的人赶到这里并且出手拦截了。 罗迪没管那边的情况,而是专心致致的,尽量想办法把之前来围攻自己的那些三阶全部拖住,不让他们脱离溶洞范围离开这里。 用树藤捆我是吧?那我就分一张小王出来全力破除树藤的影响,剩下的大王跟本体直接堵住最大的两个出口,迫使他们不得不走小出口离开。 可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是。 既然叫小出口,那就说明空间狭窄,正是技能轰炸的最佳区域。 谁敢走,直接接一波技能在说。 能不死算你好运,就算拖着受伤的身体出去了,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外围的阻拦吗? 想从大出口? 那更好了,不管他们怎么攻击,罗迪都只会防御,就算拼着身体受伤也一步不退。 激活一下雾妖之体,或者隔段时间来一发死亡收割马上就能恢复过来。 有本事就像刚才那样把他的魔力值再次耗干,不然休想那么容易离开这里。 可以说,罗迪这个打法非常的无赖。 杀人或许不是很容易,到拖人就比较无解了。 “各位,这样下去好像不行,城主府那位下的可是死命令,要是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回不去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其中一名拓荒团长一脸难看的看了一眼溶洞顶,虚空依旧在阵颤,他们这些人里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也知道,城主府那边一定了解事情的始末,不然也不会直接下来一个死命令。 只要用屁股想想就知道,肯定跟这事有关。 可现在他们人被拦住了,只回去一些一二阶的小虾米是没什么的,到头来罪过始终还是要压到他们身上。 而且溶洞外战斗那么剧烈,那些小虾米能不能全部回去还两说。 “你能有什么办法?” 罗伯逊吐出了一口鲜血,一脸阴狠的盯着罗迪,要是目光可以杀人,估计罗迪都不知道被杀了多少遍了。 要问再这里最拼命的人是谁?那必定是罗伯逊无疑。 儿子儿子被杀了,再加上城主府那边给的压力,他恨不得马上就把罗迪给撕烂。 合作?合作个屁,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考虑那些。 “该死的,这小子也太邪门了,这爆发简直不是人。” “我们这样下去是行的,不如把人集中起来,先冲出去再说。” 顺实在,这个办法确实停好的。 先不管死伤如何,但也总比将来被城主府那边收拾来的划算。 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罗迪之前那会都快被打死了,竟然还事隐藏实力。 更没想到城主府那边会莫名奇妙的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 也合该罗迪命不该绝,现在幽暗城所属的势力没一个想搭理他的。 哦,不,罗伯逊除外。 要是情况反过来,这些家伙肯定是卯足了劲想拖住罗迪。 然而现在结局恰恰相反,他们这是卯足了劲想要摆脱罗迪,离开这里。 所谓风水轮流转也不过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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